這個胡奎和臧紅衣臉也太大了吧,到哪都要被攆!
“走吧,城主的貴客,肯定是剛才那幾個化雲宗核心弟子!”
“這種大人物咱們惹不起,還是離開吧!”
“哎,吃個飯都要看臉色,化雲宗核心弟子的麵子可真大……”
酒樓內的眾人聽到歉意的聲音,全都搖搖頭,轉身向外離去。
雖然能在這裡消費的人地位都不低,但和化雲宗這種天下第一宗門比,就差的遠了。
很快整個大廳就剩下聶雲一個。
“這位客官,還請離開,城主府要宴請貴客,你看……”酒店老板看到這個少年正一口口喝酒,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臉色一變,連忙走了過來。
“在你們這裡喝酒,難道還要看身份高低貴賤?彆廢話,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給我拿出來!”
聶雲眉頭一皺,一聲冷哼,身上納虛境初期巔峰的實力立刻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儘管不想惹事,但也想看看前世跟在身後,唯命是從的小人物,今天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不管前世胡奎、臧紅衣是自願投靠妖族,還是被迫被妖靈附體,前世要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絕不會那麼淒慘,即便今生前世不同,心中的芥蒂也不是能夠輕易抹除的。
再說,城主包同敢這麼做,將所有客人都轟出去,肯定也是得到了對方的默認。
化雲宗一向以名門正派自居,注重聲譽,如此大講排場,和邪魔歪道和那些紈絝子弟又有什麼區彆?
看來這二人並沒有在自己麵前表現的那麼乖巧。
“納虛境強者……這……”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酒店老板嚇了一跳,知道憑借他的本領惹不起,當即什麼話都不敢說,將美酒拿了出來。
玄金城實力最強的城主也不過天橋境巔峰,這個酒店老板也就領域境巔峰,在納虛境麵前。什麼都算不上,也就不敢廢話。
這次拿的酒比剛才好的多,正是忌酒人家的雪果酒。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人沒走?”
剛將酒上來,就聽到外麵腳步聲響起。隨即包同城主和臧紅衣等人大步走了進來。
一看到酒店裡竟然還有其他客人,包同眉毛一下豎了起來。
“城主……”酒店老板正想解釋兩句,就看到包同臉色一沉,冷哼“廢物!”轉身向聶雲走了過去。
“這位,這家酒樓我已經包下來。限你三個呼吸內,馬上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來到聶雲麵前,包同朗聲說道。
他說的聲音嚴厲,眉宇間帶著上位者的氣息,隻要沒有問題,被嗬斥的人肯定會感到害怕,轉身離開,誰知這位喝酒的少年。依舊自顧著喝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好像沒聽見一樣。
“沒聽見城主說話嗎?聾了還是啞巴!”
包同還沒繼續說,他身後一個屬下就竄了上來,一拍桌子,大聲嗬斥。
“滾!”
懶得和這種小嘍囉廢話,聶雲一邊喝酒一邊輕哼了一句。
咕隆!咕隆!
他的聲音剛落,包同的這個屬下,就連滾帶爬的滾了出去,模樣可笑至極。
靈級巔峰靈魂施展仙音師天賦。又豈能是一個連領域境都不到的小嘍囉能夠低檔的?
“你……好,好,幾位前輩,這人不懂禮數。一看就是妖人奸細,還請幾位出手,以正我浮天大陸的威風……”
似乎也看出眼前這個少年實力不俗,不過包同並不害怕,轉頭對胡奎等人說道,隻是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臉上一疼,腦袋一下扭成麻花,瞬間橫著飛了出去,一頭插在酒樓的一根粗大柱子上。
“奸細、妖人?妖人你媽啊!”
頭插進柱子裡,才聽到一個不屑的聲音緩緩響起。
聶雲最討厭給彆人扣帽子,打不過就打不過,裝什麼打尾巴狼!你趕我沒走,就是妖人奸細了,你強行趕人,這麼無禮,豈不更是妖人?
“仙音師天賦?不錯!如果不嫌棄,可否和我們一起喝幾杯?”臧紅衣看了一眼,剛才滾出去的家夥,又看了一眼被一巴掌抽飛的城主,目光一閃,不知想些什麼,突然開口。
“一起喝酒?高攀不起!”將他眼中的目光看在眼裡,聶雲輕笑一聲,不加理會。
“狗東西,你囂張什麼?我紅衣師兄能和你說話,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在這裡裝逼,我看你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