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虛宗主,不要中計,她一定是用了某種秘法強行維持力量,本身的傷勢並未解除!隻要堅持一會,必然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突然,暗鳴宗主心中一動,給墨虛宗主傳音。
在他看來,血煞掌不可能解除,對方故意那麼說,實際上是為了給墨虛宗主壓力,讓他無法發揮最強戰鬥力。
“嗯!”
墨虛宗主也意識到這點,臉色凝重,空中的毛筆一筆一劃,像是開天辟地的大斧,淩空劈了下來。
不管對方是真的受傷還是用秘法維持的力量,對他來說都不容小覷,必須用儘全力方能對付。
叮咚!叮咚!
使用了焦尾琴的如夜宗主衣袂飄飄,整個人像是飛翔在空中的仙子,手指在琴音上不停翻飛舞動,一道道動聽的音樂就響了起來,在整個大殿回蕩。
在彆人耳中這是動聽的音樂,但在墨虛宗主耳中就不一樣了。
一道道琴音如同一道道鋒利的劍芒,不停刺來,稍有不慎就會頭破血流。
嘶啦!
一道琴音掃過,墨虛宗主身上的衣服被劃出一道大口子。
如夜宗主的實力,比墨虛宗主略勝一籌,二人全力戰鬥,後者有些力有不逮。
“誰說這是秘法?什麼秘法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又能有如此精準的控製力?”
看到衣服上的口子,墨虛宗主頭上冷汗直冒,氣的轉身看向暗鳴宗主。
稱之為秘法,必然是實力不濟強行提升才施展的,對人體有害,用的時間不會太長,二人一番戰鬥,都是用儘力量,如夜宗主不但堅持了這麼長時間,攻擊還精純未必。沒有絲毫浪費,這……肯定不是秘法!
“難道血煞掌的毒真的解了?”
暗鳴宗主沒直接回答,而是眉頭皺起。
他剛才真以為對方是使用秘法才有如此厲害的攻擊,現在看來。對方力量源源不絕,墨虛宗主相形見拙,恐怕血煞掌的毒的確已經解了。
“你去幫忙!”
想到這,暗鳴宗主轉頭看了一眼塗雲宗宗主。
如夜宗主的實力和墨虛宗主相差不大,不過氣勢上卻完全不同。前者已經被逼絕境,現在是背水一戰,而後者還有餘地,心態上的差距,讓墨虛宗主越來越束手束腳,逐漸落到了下風。
“如夜宗主多年不見,沒想到實力更勝一籌,既然如此,我也想領教一下!”
塗雲宗宗主聽到吩咐,一聲怪笑。身體一縱也竄了過去。
呼啦!
手掌一抖,一副畫卷從他掌心飛了出來,如同遮天蔽日的雲朵,淩空而下。
塗雲宗鎮宗至寶——畫中仙!
“嗯!”
看到空中飛來的圖畫,如夜宗主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