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將聶銅收進納物世界,外麵就傳來一陣腳步聲,陸濤等人走了回來。
此刻的陸濤和之前完全不同,眉宇飛揚,眼中露出了濃濃的自信,看來之前讓他犯愁的事情,已經得到解決。
“準備好要和我打賭了?”聶雲眼皮一抬。
“你說的東西我答應,不過,你們要保證,一旦輸了,直接離開劍靈穀,放棄內穀的名額!”陸濤道。
看樣子他找大祭司商議,大祭司同意了他的賭約和要求。
“離開劍靈穀,放棄內穀名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打賭之前,你也要先說打賭的內容是什麼吧?”聶雲淡淡道。
現在他隻知道打賭雙方的賭注是什麼,關於打賭的內容還不清楚。
“打賭的內容很簡單……將鮮花送到衣冠塚前麵,對先輩陸希大帝進行祭拜!”陸濤道。
“衣冠塚?祭拜?”聶雲奇怪。
祭拜先祖應該不是什麼困難的事吧?這也能當做一個賭約?
“衣冠塚是當年陸希大帝留下的,其中蘊含帝級強者劍氣,一般人很難靠近,隻有大祭司集合眾人意念方能近前,如果你能走到跟前,不受傷害,賭約你就勝了,反之,履行賭約,離開劍靈穀!怎麼樣,之前說的很爽快,不會聽到賭注內容,慫了吧!”
陸濤嘿嘿一笑。
得到大祭司的首肯,他非常自信,隻要逼迫對方答應,憑借衣冠塚的特殊,這兩個外來者的名額,肯定會垂手可得!
“衣冠塚……我從未聽過,具體什麼情況都不知道,讓我直接答應怎麼可能!難道你打賭讓我自殺,我也要答應你?”聶雲翻了翻眼皮。
什麼衣冠塚,第一次聽說。連大祭司都無法靠近,他可不相信憑借自己的實力能做到。
就和他說的一樣,難不成明知道要去尋死,也要去?肯定不可能了!
“哼……”見對方沒直接同意。陸濤一甩手。
遇到這個外來者他也算沒脾氣了,簡直就是個混不吝的主。
油鹽不進,對其他人有效激將法之類的,居然全不管用!
“好,我可以帶你去衣冠塚。讓你看看,到時候如果害怕反悔,也還來得及!”陸濤道。
衣冠塚其實沒想象的那麼可怕,劍靈穀不少才俊有些人為了磨練自己的意誌,也曾孤身靠近,雖然無法來到跟前,卻沒太大凶險。
因此,帶這個外來者去看看也沒什麼。
見對方答應,聶雲不再多說,跟在身後向酒樓外走去。
衣冠塚並不在城內。而是在城外的一處山脈之間,陸濤等人都是皇境強者,速度飛快,時間不長來到跟前。
眼前是一個古墓,看模樣,不知有多少年曆史了,雖然隻有大祭司一個人能夠靠近,周圍卻沒有荒草落葉,植被長的整整齊齊,像是有人經常修剪一般。
古墓前麵一個高大的墓碑。上麵沒有任何字跡,也沒有落款,如果不是對方帶過來,根本就想象不到這個看起來古老普通的古墓。是陸希大帝親自留下的衣冠塚。
“這就是先祖的衣冠塚,你現在已經看到了,可以作出決定了嗎?”
站在古墓前數百米的距離,眾人停下來,陸濤道。
不理會他的話,聶雲眼睛微微閉起。
對方敢拿出這個賭約。這個衣冠塚肯定很難靠近,保險期間,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精神向前方的衣冠塚悄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