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慕不虛榮!
不管周宇晴怎麼生氣,李錦軍有多不願意,最終,還是他將周宇晴給抱了出去,周宇浩也有些後悔,真的沒有想象中的浪漫,反而還有些糗。
李錦軍抱著她顯然有些吃力,麵部表情甚至可以用猙獰來形容,而且走路也很費勁,不知道還以為周宇晴有多重呢!
“李錦軍,你這是故意的吧?”周宇晴到了車上以後,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
“我沒將你扔在半路上已經不錯了。”李錦軍扶著腰,一臉痛苦的從車的前麵繞過去,來到駕駛位上車。
“我有那麼重嗎?”周宇晴質問。
李錦軍開車,低聲回答“這和你重不重沒有關係,我前些天受了腰傷,不能用力。”
周宇晴一愣,看來自己是錯怪他了,早知道就不讓他將自己抱出來了!真是的,看樣子他是真的很痛苦。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腰傷嚴重嗎?怎麼會受傷?”周宇晴擔心的問。
“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剛才好像又閃了一下。”李錦軍回答。
“那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周宇晴的腳其實也沒什麼大礙,這下可好,倒是將李錦軍給整病了。
“剛好我們現在可以說做病友了!”李錦軍看的出來其實周宇晴是真心為他擔憂的。
“我的腳已經好多了。”周宇晴怕一會兒去醫院醫生也說沒事,自己會尷尬,所以隻好先給李錦軍打個預防針。
“好多了也還是讓醫生看看的比較好,反正也是要去醫院的。”李錦軍說。
“我真的不需要看了,你讓醫生檢查一下就行了!”周宇晴說。
“你確定你的腳沒事?”李錦軍問。
“沒事了。”周宇晴現在更關心李錦軍。
“那我直接送你回家,我們都不需要去醫院了。”李錦軍突然說。
“你的腰還是看一下吧!”周宇晴不然心裡不踏實,
不了李錦軍卻轉頭看著她笑了,“我沒事,現在已經不疼了,我爸是個演員,我多少也耳濡目染了一點。”
“你是在跟我演戲嗎?”周宇晴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是你先跟我演戲的啊!我不過是將計就計了一下。”李錦軍調皮起來也是天下無敵的。
“算你狠!”周宇晴是真的氣壞了。
“還好吧,和你相比,我還是甘拜下風的!”李錦軍就是覺得很有趣,他特彆喜歡看周宇晴抓狂發瘋的樣子。
到了周宇晴住的公寓樓下,周宇晴自己打開車門,手裡提著鞋下車,然後才穿好,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大廈。
李錦軍暗自感歎,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小氣,就這樣就受不了了,他剛要離開,卻發現周宇晴的包竟然在自己的車上沒有拿下去。
自己明天就要出差去美國了,這個包還是今天就還給她比較好,免得明天麻煩。
於是李錦軍給周宇晴打電話,結果她不接,然後給她發了信息,之後拿了包下車,走進了大廈。
等了半天,周宇晴還是沒有下來,李錦軍有些不耐煩又打電話,周宇晴才接聽,“你乾什麼啊?”
“你的包忘在我車上了,你趕緊下來拿!”李錦軍也不耐煩的說。
“哦!”周宇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空空的桌子說“我現在不方便下去,你給我送上來吧。”
“我給你送上去?”李錦軍無語,憑什麼?
“不然明天上午給我也可以。”周宇晴覺得這樣最好,還可以給自己多一次見到他的機會。
“我明天的飛機去美國,沒時間跟你周旋,趕緊下來!”李錦軍說。
“你送上來,我不下去!”周宇晴也跟他擰上了。
“行,你贏了!”李錦軍很無奈的握了握拳頭,然後走進了電梯,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周宇晴知道李錦軍要上來了,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衣,然後趕緊回房間換了一件更加性感的睡衣,順便還將剛洗過的頭發故意弄得更加有蓬鬆感,雖然卸了妝,但是她皮膚底子好,仍舊還是漂亮的。
聽見李錦軍敲門,周宇晴深舒了一口氣,才去開門,李錦軍本來想將包給她就走的,結果看見她性感的身材,和迷人的鎖骨,特彆是沒有化妝的臉,頓時愣住了,這個女人是周宇晴嗎?
周宇晴平時都會上比較濃的妝,所以她妝前妝後還是有區彆的,化妝之後比較貴氣,而卸妝之後就女人味更多一些,特彆是頭發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薰衣草的香氣,李錦軍很喜歡。
“謝謝李總裁幫我送包上來,不然進來喝一杯。”周宇晴邀請。
李錦軍沒反應過來,本來應該拒絕的結果卻鬼使神差的就被周宇晴給拉了進去,這對周宇晴來說絕對是個值得高興的好事,她感覺自己成功了一半。
讓李錦軍坐下,之後她去倒了紅酒,然後順便還開了音樂,氣氛已經烘托的十分浪漫了。
“今天讓你沒有機會品嘗到你珍藏的紅酒,不過我這瓶也不錯,你嘗嘗看。”這一瓶可是周宇晴很喜歡的一瓶紅酒,價格也不菲呢!
“我還是不喝了吧!”李錦軍感覺自己應該趕緊離開這裡才對。
“李總裁,既然來都來了,喝一杯沒關係的,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呢!”周宇晴將酒杯已經遞到了李錦軍的麵前。
聞到香醇的紅酒味道,李錦軍的確動心了,便將杯子接了過來,輕輕的抿了一口,的確是上等的紅酒,他很喜歡。
“怎麼樣?不錯吧?”周宇晴知道李錦軍對紅酒有特殊的偏愛,這麼好的紅酒,還留不住他就怪了!
“很好,真的很好!”李錦軍的確來了興致。
周宇晴便跟他一起喝了起來,最後。兩個人竟然將一瓶紅酒都喝完了,周宇晴覺得氣氛也差不多了,於是邀請李錦軍一起跳一支舞。
李錦軍雖然覺得不合適,但是也不好拒絕,最後還是牽著周宇晴的手站了起來,周宇晴順勢吊帶睡衣外麵的那一件真絲外套一下子就滑下了肩頭,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是很誘惑人的,正常的男人應該都明白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