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慕不虛榮!
東東當時還有些晃神,他沒有在意李朝的威脅,而是繼續看著艾文,如果他真的是大姑姑的兒子,那麼豈不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看什麼看?”李朝又推了一下東東。
“你乾什麼?”東東仰起頭,並不懼怕李朝,艾文也看向李朝,“你彆這樣,他可是要比我們小好幾歲呢!”
“艾文,你不知道這小子神煩!”李朝沒好氣的瞪著東東。
東東懶得搭理他,他繼續看向艾文問“你媽媽是不是叫周宇晴?”
艾文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東東,這個孩子的衣著看上去也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難道他的家人認識自己的母親?
“你給我閉嘴!”李朝又推了一下東東。
這一次東東有些急了,“你聽沒聽說過再一再二不再三?”
“我就再三了,我還再四了!”李朝說著又去推東東,東東也終於忍無可忍的還手了。
雖然他上過幾次跆拳道的課,可是畢竟隻是學了一些皮毛,再加上自己年齡小,個子和力氣都不如李朝,所以根本打不過他!
看到東東被李朝給摔倒在地上,並且踹了幾腳,艾文急忙過去阻止,不太滿意的看著李朝說“你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大氣,怎麼能乾大事?”
“我看見他就來氣!”李朝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說。
東東從地上爬起來,胸口一起一伏的也無法壓製自己的憤怒,他大叫著就又衝向了李朝。
李朝當然也不會畏懼,他冷笑了一聲,然後便將東東又給抓住胳膊掄了幾圈,直接就摔到了旁邊的牆上,發出了一聲悶哼!
艾文大呼“住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隻好跑過去將東東扶起來,看著他不斷的咳嗽,臉上也被圍牆蹭破了皮。
“李朝,你過分了,這麼對付一個比自己弱小的人!”艾文生氣了。
“哥哥,你起開!我今天跟他拚了!”東東說著又從地上爬起來,就還要往上衝。
艾文卻將他一把給抓住了,“你叫我什麼?”
東東仰起頭,還沒有回答,手腕上的電話手表響了,是田倩倩得知他不在孤兒院之後,到處都找遍了才給他打電話的。
東東剛要接聽,卻聽見站在另一邊的李朝輕蔑的說“他就是一個被收養的狗,現在出來亂咬人了!”
“你再說一遍!”東東氣憤的說。
“怎麼了?我再說一百遍也不怕!你是狗!你們全家都是狗!”李朝瞪大眼睛嚷了起來。
“啊!”東東這一次真的忍無可忍了,他掙脫艾文的手,不顧一切的又衝了上去,“我跟你拚了!”
“來啊!老子還怕你了!”李朝也根本不懼怕他,可是這一次他低估了東東所說的拚了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幾乎不要命的用腦袋頂住李朝的肚子,兩隻手死死的抓住李朝的胳膊,然後將他狠狠的撞向了他身後的牆。
李朝當時就是一聲悶哼!艾文急忙又過去將他們拉開,“你們兩個這是乾什麼啊?”
“哥哥,你告訴我,是不是他把你關在這裡的?他讓你乾什麼了?彆怕,我今天就是不要命了也要和你一起離開這裡!”東東眼睛裡明明都是亮晶晶的淚水,卻愣是沒有讓它流下來。
“你有病啊!”李朝捂著胸口罵了一句又一句。
“他沒有將我怎麼樣,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地方,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艾文奇怪的看著東東。
“我媽媽是田倩倩!”東東揚起腦袋說。
“田倩倩?”艾文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隨即大悟的說“你是uncle好aunt收養的孩子?”
“嗯!哥哥,我叫東東,周岩東!”東東為艾文知道自己而感到高興。
李朝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成了親戚關係,不禁一下子就愣住了,天啊!怎麼會這樣?自己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有錢人,還說兩個人一起乾點什麼大事業呢,結果又被這個該死的東東給毀了!
“李朝,你把我弟弟給打了!”艾文一隻手抱著東東,顯然不太高興了。
“艾文,你彆鬨了,又不是親弟弟,他就是我們孤兒院的!”李朝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希望自己可以挽回局麵。
“你們既然都是一個孤兒院的,你為什麼這麼對待他?”艾文更加無法理解了。
“因為他其實並不是表麵上看到的樣子,其實他特彆壞,特彆虛偽!”李朝解釋。
“我看你說的是你自己吧!”艾文皺著眉頭說“我記得你給我寫的信裡麵說你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還說你雖然是個孤兒,卻很感恩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是我看到的卻是你根本就沒有心存善念,我們根本不合適一起做任何事!甚至連朋友也不合適做!”
“艾文,我們已經計劃了很多天了,你現在這是什麼意思啊?”李朝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失去了價值。
“我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見你!”艾文的態度很堅決。
“艾文,你是瘋了嗎?你了解他嗎?就相信他不相信我?”李朝大喊起來。
“我雖然不了解他,可是我了解我aunt,她的選擇絕對不會錯!”艾文說著將大門打開,“李朝,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反思一下,你的心裡如果連一個一起長大的兄弟都容不下,還能容得下什麼?”
李朝頓時有種被人擊中了內心的感覺,他的確容不下東東,其實很大的因素是因為嫉妒,他嫉妒所有比他優秀的人,而東東的命運比他好,他可以享受所有最好的待遇,而他卻不能,這讓他心裡不平衡,所以才會狹隘。
“艾文,對不起,我道歉還不行嗎?”李朝不想失去艾文這個朋友。
“你不是向我道歉,而是向東東道歉,!”艾文很直白的說。
李朝看向東東,東東的臉上還有未乾的血跡,臉部肌肉還在抽動,他感覺自己的確很過分,可是道歉的話卻說不出口!
東東也同樣看著李朝,他抽了一下鼻子說“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上一次我送給你跆拳道的黑帶,就是希望可以和你從此一笑泯恩仇,就算不是朋友,起碼以後見麵能和諧相處,可是現在我不願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