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嘗試過把腦袋裡的《玄穹至尊經》抄下來送給張子陽等人，但他發現竟然無從下筆！
他試過很多次，都是如此。
秘籍有種禁製，你可以讀可以修煉，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話講述給彆人聽，卻不可以複製、抄寫！
這匪夷所思，卻又真實存在！
他擔心說出來潘校長不相信。
畢竟他自己也覺得無法解釋。
“我理解。很多直接灌輸到腦袋裡的秘籍有這種禁製。”潘智恒聽了，慈祥中帶著安慰，點了點頭道，“那就辛苦你以後把書裡的內容講給我聽，指導我。”
“可以的！”張瑋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了！
他同時也感覺到自己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是一種普遍現象。
“您定個時間，我把裡麵的多出來的部分按順序講給您聽。
“我現在才符生境，隻能越兩級讀到符師境的內容。
“後麵的內容要等我境界提升後才能讀到。”
“好，我有時間隨時聯係你。”潘智恒高興說罷，又安撫張瑋道，“我事情比較多，隻能慢慢學，也不急。”
“校長，您可以收我做徒弟嗎？”張瑋鼓起勇氣望著潘智恒，無比認真與熱切道，“我非常想拜您為師！”
潘智恒一愣，然後放鬆下來，微笑道：“我第一次發現你踏上修行之路後，也產生過收你為徒的念頭，隻是覺得被人捷足先登，而且對方肯定是遠遠高於我的大能。
“今天聽你講述你真實的境遇後，我知道了你雖然沒有師父，但是你腦海裡漂浮著這麼多書，比我臆想出來的大能還不知強多少倍，所以我更沒有資格收你為徒。”
他活了這麼多歲月，深知每一個大機緣，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張瑋腦海裡擁有無窮無儘的修行秘籍，而且等級都如此高，雖然張瑋自己不知道怎麼來的，但他怎麼能造次？
張瑋急切道：“校長，無論我腦海裡的書有多厲害，但我隻是一個剛剛踏上修行路的人，什麼都不懂。
“您能成為我的師父，我能成為您的徒弟，是我最渴望的事情，希望您收下我！”
“能把這無窮無儘的秘籍放到你的腦海裡，你說這個大能得有多強大？”
他慈愛地看了張瑋幾眼，溫和說道：“其實從你教我兩個步法起，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亦師亦友。
“今天你教我兩個符文的最後三步，更加夯實了我們這種關係。
“以後，我要長期跟著你學習，我們完全是亦師亦友的關係了。”
他從剛才張瑋在兩張符文後麵繼續畫出三步就感覺到，如果把屬於符生境、符士境、符師境範圍裡的基礎符文的後三步都掌握，他的符道一定會跨出一大步，從符王境七級上升到八級！
一個教導自己修煉、幫助自己提升境界的人，哪怕他年齡再小、現實的境界再低，他又怎麼能收他為徒？
隻能是相互指導，相互提攜，亦師亦友。
何況他的背後還有一個能將無儘秘籍投放到他腦海裡的大能。
這樣的大能高到他無法企及的程度！
張瑋越發急切了，連忙說道：“其實從您教我符道起，我就是您的徒弟了，怎麼可能亦師亦友呢？
“我現在隻是希望您能正式收我為徒！”
“真的是這個關係。”潘智恒認真說道，“以後我會認真指導你修煉，隻要你願意學，我就不會保留。
“另一方麵我也會認真跟著你學，不僅是符道，肯定還有很多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