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要離婚,無法過了。在賈家天天吃三合麵糊糊,農村也沒有那麼窮。嗚嗚!”
秦小茹哭泣起來。
“我看到小茹餓肚子,就是給了一個飯盒怎麼了?”何雨柱理直氣壯地說。
由此看得出,何雨柱和秦小茹目前是沒有事情的,但一個男人送吃的給一個女人,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不知廉恥的破鞋。我們賈家出錢購買縫紉機給你,錢都花完了。你倒好,讓縫紉機吃灰塵,不用縫紉機做點手工活賺錢,一家人三個人,二十三塊工資怎麼過日子?”賈張氏氣呼呼地說。
秦淮茹臉色大變。
相親的時候,賈張氏很大氣,說購買縫紉機給她!
原來賈家娶媳婦,就是取回來賺錢的,取回來做牛做馬!
當時聽到有縫紉機,屬於自己,特彆開心。
畢竟隻是聽說過縫紉機,沒有見過,這些做衣服的機器,很稀罕。
沒有想到購買縫紉機,天天要幫彆人做衣服補衣服。
如果秦淮茹沒有跟隨寧小名打獵,見過打錢,絕對很羨慕幾分錢的縫縫補補工作。
打獵一張獸皮,一個月縫縫補補手工活,也沒有那麼多。
女人無才便是德,那是真的實在話。
現在隻要好好哄著丈夫,就是衣食無憂。
想到賈家隻有一間房子,易家卻是有一座三進四合院,還有半座一進四合院。
想到還有幾千塊,簡直不敢想,自己的夫家是多麼的有錢。
看到秦小茹,秦淮茹就有了自豪感。
在娘家,看到秦小茹吃好,喝好的,隻有羨慕。
沒有想到風水輪流轉,該自己享福了,秦小茹受苦了。
可惜易家比較低調,大魚大肉,都是躲著吃,彆人見不到。
“好了!老嫂子,你不虐待兒媳婦,怎麼會吃何雨柱的飯菜。都不檢查自己的原因。”一大媽厲聲地說。
“一大媽,你這樣說,還是我的不是了?”賈張氏炸毛了,站起來,就要和一大媽乾架。
秦小茹被秦淮茹猛然推開。
秦淮茹快速衝上去,站在一大媽麵前,舉起拳頭,對著賈張氏。
賈張氏臉色大變。
畢竟秦淮茹出手了,一大媽不會和稀泥,不會攔住,反而一起上揍她。
看到人家婆媳聯手,賈張氏心就是痛。
“不是你錯?難道是小茹的錯?”一大媽把秦小茹拉到身邊。
“難道不是?不知廉恥的東西。”賈張氏咬牙切齒。
“不是小茹的原因。傻柱人好心軟,總是喜歡關心彆人的媳婦。我們家淮茹在這裡居住,傻柱也送飯菜關心。可是我們家淮茹不要,看不上吃剩下的飯菜。”一大媽一臉嚴肅。
四合院的人都用有色眼光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臉色大變,這是什麼話,什麼時候自己就是喜歡關心彆人的媳婦了?
但不敢反駁,一大媽所說的是真的。
秦淮茹吃的是野味,還有魯菜大廚製作,自然看不上何雨柱食堂的剩菜了。
大口肉不香嗎?
為何吃隻有一點油水的飯菜?
除非秦淮茹腦子出問題了,否則都不會吃何雨柱的飯盒。
哪怕何雨柱飯盒裡麵是大魚大肉,秦淮茹也不會吃,畢竟不夠新鮮,不是野味。
就算是野味,也沒有寧小名從詭異空間拿出來的飯菜香。
四合院的人紛紛發言,都為一大媽作證,何雨柱確實是送過好幾次飯盒給秦淮茹,都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