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完全被濃鬱至極的汗液淋濕,成了落湯雞,被浸透的白色四角底褲呈現尷尬的半透明。
他這個霧人完全出賣了白煙究竟從何而來。
全都是他的汗霧!
嘔!
就很難受。
要不是知道許知峰這是什麼情況,陳希大約得衝上去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了。
此時陳希的表情很扭曲。
她既為自己剛才的享受深呼吸而反胃,又為目前這狀況而蒙圈。
怎麼回事?
我這是幻覺嗎?
我開門的方式不對?
這分明就是普通人將玄焦強化到極限時的表現啊!
這貨要成巔峰者了!
可這貨成年前就失敗了一次啊!
你丫不是早就成年了嗎?
為什麼突然虎起來了!
你嗑藥了?
扯淡呢,要想讓二十幾歲的普通人強行跨越生命的極限,在高達二十四歲的年齡衝到這境地,那你得燒多少築基液?
你能買得起才有鬼了!
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
明明這三年大家都住在一起,你到底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了多少名堂!
陳希捏了捏褲兜,又想起手中這瓶玄液的來曆。
他當時說得輕描淡寫,隻講是宰了嚴英健。
那時候自己以為他用了陰謀詭計。
如今想來,事情未必如此簡單。
這貨很可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再將玄焦練就到無比接近110這個閾值,那麼以他的爆發力,有心算無心之下,的確可能當場擊殺嚴英健!
這是何等可怕的天分!
這是跨越天塹的以弱勝強!
帶著滿腹疑竇的陳希腦子裡瘋狂腦補,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
但最終她什麼也沒做,隻是先查探一番許知峰的狀況,確定他表情輕鬆平和,沒有陷入什麼奇怪的痛苦。
那麼他已經度過了蛻變為巔峰者的危險階段。
陳希捏著鼻子屏息靜氣退了出去,走出家門到陽台上吹風,試圖讓自己更淡定一點。
但她發現自己做不到,竟莫名的有些焦躁不安。
直到很久之後,房間裡麵傳來哐當哐當的聲響,她才先打開房門換換氣,隨後走進去。
咕嚕咕嚕……
許知峰正趴在水槽邊瘋狂的喝水。
剛“睡醒”的他差點被那強烈的口渴感給衝暈過去,在看到滿屋子白霧時,更是嚇一大跳。
按照這排水量,自己大約都該變成乾屍了。
事實就是沒有,隻能將其視為玄力的神妙。
記不得喝了多久的水,客廳傳來嘭的一下關門聲。
許知峰驚慌失措的起身,回頭看去,陳希正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目光裡充滿強烈的求知欲。
“兄弟,對於這種現象,你不得給我個解釋?”
她問得很有深度,既不顯得過於強迫,但又掩飾不住熊熊的八卦之心。
許知峰長歎一聲,目光變得深邃滄桑。
良久後,他幽幽道“這世上誰又沒點秘密呢?”
陳希嘴角猛抖,不知道怎的,就很想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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