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心中一動,想到在何少那算到的造化,難道與何家珍藏的哪件冥器有關?
這時,十七的視線離開手機屏幕,她輕描淡寫的說道“閹了何大少的那位大神,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陳三少啞然失色“您……是您閹的?”
“怎麼,你也想試試?”十七微微一笑。
這傾城的笑容落入陳三少眼中卻顯得十分恐怖,他本能的一縮雙腿道“不……不。”
“行了十七,你一個宗師級數的就彆嚇唬他了。”趙凡無語的說。
“啊?!”陳三少心中震驚的翻江倒海,趙宗師這位猶如仙女下凡般貼身丫鬟,竟然不是花瓶,也是一位宗師級數的超凡存在?
同一個車上,兩位仰望的存在,這是他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情況,壓力如山大,所以顯得就更拘謹了。
“放輕鬆,與其崇拜敬畏,不如讓自己也成為強大的存在。”趙凡隨口說了句,便靠在座椅上眯起眼睛補覺。
陳三少陷入了沉默,他反複咀嚼著這番話,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
夜儘,天明。
趙凡醒來後讓神秀、陳三少、十七全下了車子,並背對車窗守好,而車內僅剩下他和裹住絲綢錦被中沉睡的陳純兒。
“蛇妖化蛟?陸蛇比不上水虺,想化龍極其困難,就化了一個頭,尚未完全成就蛟龍之軀,若是沒有意外,我定源尋蹤起來應該能成功。”趙凡一邊想著一邊拉掉被子。
水虺是一種血脈高貴的蛇,即便不修煉,五百年便可化蛟龍。
而陸蛇,泛指絕大多數在陸地上生存的蛇,血脈駁雜,那對陳純兒下了咒的大蛇妖,不知曆經多少艱辛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趙凡脫下了陳純兒的睡袍,隨之無暇的玉軀儘收眼底,但他的眸光卻極為清澈,沒有絲毫的波動,就仿佛在看一塊木頭。
趙凡開啟天眼,那碩大的蛇頭虛影再次浮現,不過,他裝作沒看見一樣抬起手拉斷了陳純兒一根頭發,將之纏繞在拇指之上便磨動著嘴唇,念起了無聲的口訣。
過去了將近五分鐘,纏在他拇指的那根頭發便像是受到了引力,緩緩的脫離並落向了陳純兒胸前起伏的肌膚之上。
趙凡繼續念動口訣,這根頭發扭曲起來,樣子形成了一條路線,直到不再變幻時,他的嘴唇停下,凝視著根頭發的形狀,便以指為尺伸過去衡量,期間難免會觸碰到令人臉紅心跳之物。
趙凡卻沒任何反應,專注的測距。
如此持續了一刻鐘,他把指尖撚起頭發拿打火機燒為灰燼,便為陳純兒穿好了睡袍,把車窗放下說“陳三,去買早餐,事不宜遲,回來吃完我們就進神農架。”
“是。”
陳三少雙目雖然布著血絲,卻意氣風發的走向不遠處鋪子,他因為趙凡那句話,一夜沒睡覺,也想了很多,他的武道之心像灌注了一股源泉,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咦?”神秀撓著大禿頭,疑惑道“這小子昨個還像哈巴狗一樣唯唯諾諾的,現在怎麼有敬卻無畏了?”
“他的心境已今非昔比了……”趙凡望著前者的背影,讚許的說“一夜之間就激發了強者之心,是個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