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兩半中間有一道明顯的分割!
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舅姥爺疑惑的看向後邊的命紋,他目瞪口呆道“又……又有了?”
如果是雙胞胎,不會分為不相乾的兩部分顯化。
“前邊的是,與芊芊的命紋吻合,看這樣子幾天之前就中了啊。後邊的……我並未見過,卻是天亮時中的。”
舅姥爺眨了眨眼睛,他仔細的分析完後一半的命紋後,便滿頭霧水的自語道“久分之勢,隨緣而合,若是無緣,便不會合?小兔崽子究竟乾了啥事惹得人家姑娘離他而去了?”
……
魔都,甄府。
大小姐宅院之中。
趙凡對著桌子上的信紙挪了挪下巴,說“上邊表達的意思,你能看懂麼?”
“這像是衝山的風格啊……”二長老視線落在各種塗鴉上,便賠笑著說道“趙武尊,恕在下直言,除了那個毒婦和被她逼死的夫人,以及小苒,在甄家沒誰能看的懂這個。”
“……”
趙凡無奈的問“毒婦呢?”
“沒挨住百刀之刑,等不到掛在杆上就死了……”二長老尷尬不已。
“滾!”
趙凡一口聲浪,把二長老直接是掀翻在地,隨後又道“給本尊想辦法聯係甄衝山,讓他把信上想表達的意思,說給信得過的人,再來和我說。”
“是!”二長老狼狽的爬起來,他不解的問“趙武尊……小苒也能看懂的。”
趙凡極力控製著自己冷靜,然後說道“學校那邊有事,苒兒提前回去了,另外,她日後會在那邊長期和本尊生活和修煉,除非臻至化境成就武尊,才會再回甄家。”
“再回甄家之時就是武尊……?”二長老震驚不已,同時喜上眉梢,他當即告退就去給大長老、太上長老彙報這個大好消息了。
“這甄衝山,究竟在搞什麼?”趙凡把信紙收好,現在的他壓了一肚子火,渾身感到不舒服,就像堵了塊大石頭般想發泄一通,並且不想借助《萬象心經》和靜心咒讓心如同止水,卻又答應了甄苒不對甄家興師問罪。
忽然,他眼眸一亮,季家!
“是時候去拜訪了……”
趙凡將壺中的茶水一飲而儘,便離開甄苒的院子,接著來到了甄府大門外邊,招手喚來個守衛問道“知道季家的地址不?”
“啟稟趙武尊,小的知道。”這守衛敬畏的點頭說道“季家的族府位於黃浦區。”
趙凡命令道“那現在就開車送我過去。”
“稍等,我去取車。”守衛疑惑萬分的跑入府中,並聯係了族中高層說了此事,他得到的回複是“照辦,季家二少觸怒了趙武尊,這是我甄家壓過季家的一次契機。”
上邊許可,守衛就沒了壓力,他迅速開車來到府門之外,接上趙武尊,便前往了黃埔區的方向。
……
季府。
二少宅院的之中臥房,此時,季星辰的雙眼布滿血絲,他從退學回魔都之後,就沒睡過一次好覺,每次才入眠,就會被噩夢嚇醒。
夢中,那是一個相貌平淡無奇的青年,輕描淡寫的對他說道“我擇日便會親去季家拜訪。”
現在季星辰蜷縮的裹在被窩裡邊,就像貓眼皮子底下的老鼠般瑟瑟發抖。
不止如此,江州武尊要來拜訪的事情,他對族中高層們隱瞞了,根本就沒敢說,僅稱求得了對方的原諒,因為……真的怕父親和長老們盛怒之下,就地將自己給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