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不說話,江族主他們就隻能眼巴巴的跪在虛空中乾等著。
過了約麼五分鐘,他們眼中那個人族青年終於開口了“嗯……滾吧。另外,剩下的八十萬冥鑽無需送來我這,七日之後以我的名字存放到花魁閣總部,我去跟花魁閣主喝酒時順便再拿,懂了?”
“懂,懂,我懂。”
江族主不懂裝懂的連連點頭,然後拉上身後的核心長老們,猶如亡命之徒般解除虛空封鎖,慌不擇路的隨便挑了個方向狼狽逃竄!
趙凡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這就是強者為尊啊,對方丟了沙華靴折損了中流砥柱般的長老,又賠上百萬冥鑽和價值五十萬的修煉資源,最後還得下跪賠笑……
若非三眼族這些強者們倒黴在來時,正好花魁閣主在場,甚至晚現身一個呼吸,今天恐怕就會是另外一個結果了。
空手套白狼,又一步登天成就了“冥神”
之位,這種感覺甭提有多美妙了!
……
殊不知,與此同時,位於羽靈城不遠處的虛空中,一群身影石化的像是麵癱了一樣,雙目紛紛跟死魚眼般的盯著那皇宮上空的王座方向。
其中,有一個熟悉的麵孔,那就是羽靈國的前國師!
這刻,他回過神來已是汗流浹背,衣服早已濕透,仿佛雨點般的液體落向下方,至於它們究竟是尿還是汗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皆為狂血族的強大戰士們,上至冥尊五重境的族主,下至四重境的長老,唯獨國師是主動請纓說熟悉羽靈國跟來的。
然而,現在狂血族的族主,都是一副坐了蠟的表情!
眾多強大戰士,更是瘋狂的心悸,同時又有些慶幸沒有在來時直接衝上去而是選擇了先在暗中觀望。
這是狂血族之主認為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因為之前的一幕幕他全都看在了眼中。
說起來,狂血族比三眼族甚至大多數王朝帝尊和族群之主早到了很久,卻覺得王城過於風平浪靜必有蹊蹺!
果不其然,一位位的來,一位位的被同樣的說辭敗興而回。
狂血族之主也通過迦心聯係了狂鬼帝尊,便知道東西確實不在那個人族青年手中了。
卻在當時準備回族中聖地時,隨行的小嘍囉也就是前國師忽然說對方身上有一件不亞於沙華靴的神秘寶物,殺徐北殤時他曾親眼見過,是弧形寒光,連《風雲冊》都無法辨彆,以至於寫成了“未知”二字。
原本大失所望的狂血族之主聽了後,立刻心動不已,但知道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動手了,後邊再來其他帝尊和族群之主就有被截胡的風險。
就決定一個字,等!
等到所有人全來完不會再有誰降臨時,就是他們最佳的下手時機!
結果,一位又一位強大存在來了又去,卻出現了一個眼熟的年輕男人,還與那個人族青年飲酒相談,不知如此,對方現身前釋放的那一縷氣息,即便隔著老遠也令他們心顫如麻!
好在,三眼族的幫他們試水了,狂血族的強大戰士們和族主擰下腦袋都料想不到,那個年輕男人是大名鼎鼎的花魁閣主!
而那個被他們視為沒有大背景的人族青年,哪裡是軟柿子?他媽的是一尊從未拋頭露麵的隱世冥神!
如果之前一個沒忍住就上了,運氣好的話,下場就是現在的三眼族,傾儘錢財和修煉資源免死。若是運氣不好,今天全都得栽在這兒,更是死了也白死沒處說理!
狂血族主冷冷的掃了一眼前國師,那眼神無情到就像在看一具屍體般說道“如若不是我沉得住氣,險些就被你害的整個族群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那可是冥神存在,擁有再強的冥器也絕非我們能染指的,回去之後自己去祭壇了斷。”
隨後,他看向眾多強大戰士,謹慎的叮囑道“速撤,不要弄出一丁點的動靜,若是暴露了行蹤,下場當如這廢物!”
前國師麵如死灰的縮了下脖子,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羽靈國和那觀龍台本應該唾手可得才對啊,為何那個人族青年身上存在如此多的變數,一個比一個恐怖,從徐北殤那級數一躍跳入《風雲冊》,媲美五重境,現在更是直接跳到了冥神那至高無上的位子!
他知道,自己如果跟著族主回聖地,那就一切全都完了……
國師可能清楚這樣下去會命不久矣,他腦海出奇的冷靜在思考如何能逃過一劫。
終於,在眾多強大戰士將要開撤時,前國師靈光一閃,便毅然決定下來。
“還不走?難道是想就在這等死!”狂血族主惱火的看著原地不動的前國師。
“走?有用嗎?最終不還是謝罪而死,與其如此,不如搏個一線生機!”
話音落下,趁著狂血族主和眾多強大戰士錯愕的時機,前國師猛地穿透遮蔽禁製,將他自己完全的暴露在了那個一開始就恨之入骨的人族青年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