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我倒是真欠了那秘境之主一份天大的情。”趙凡摸了下鼻子,便笑著搖了搖頭,那時,秘境之主殘留的化身,還讓自己來到元界後尋他有份大禮相贈呢。
現在來看,即使手裡多了一份大禮,也是錦上添花,甚至,相當於微小的水花。
畢竟靈天帝的傳承太狠了,以至於讓趙凡的身家,富到可媲美一方天級勢力!
趙凡日後若真有與秘境之主見麵的那天時,雖然不會一五一十的將實情告知對方,但是,他會視情況對其進行最大化的補償。因為趙凡不喜歡平白無故的占便宜,像通天玄塔這個情況,估計秘境之主在飛升之前,根本不知道其真正的價值如何,否則,絕對根本不會將這價比天階元兵的移動宮殿留在人間界的。
“舅姥爺、萱姨,秀兒,小舔狗,十七,你們先在這挑著哈。”
趙凡笑著說道:“我去外邊將少州牧安排下,然後就打道回府,前往葬魂城。”
“就不怕我們眼一紅,沒忍住把你的家底全掏空了?”神秀打趣的問道。
“怕個鳥。”
趙凡抬起手掌對著十七晃了下,“管家婆可是在這呢。”
“嘿嘿,那我可得趁你在這提前申請下。”神秀心神蕩漾的說道:“靈花靈草,我挑上十株沒毛病吧?”
“沒毛病。”
趙凡表示無所謂。
接著,十七便補充的道:“彆說十株了,就算五十株都行,但前提是,按我新鮮出爐的分寶條例來,不能將任何一個品種全挖了,起碼留下可培育繁殖的母株。至於功法秘法,隨便複刻,而元兵,自己看著辦。不過,這個限製,就是針對你和狗子的,舅姥爺和萱姨想拿什麼便拿什麼。”
“十七姐的心,比人還美。”神秀笑的連眼睛縫都看不到了。
“小氣巴拉的。”小天狗傲嬌的動了動耳朵。
“你說什麼?”
十七伸手猛地捏住它雙耳,將之從地麵上提了起來,“這才幾年沒見,似乎有些膨脹了?”
“啊!”
小天狗渾身黑毛炸開,它趕忙求饒的說道:“母老虎,啊不,仙女姐姐,誤會,誤會啊,我不是說你,我指的是自己老狗師父。”
“哼,念在你牽製紅骨大聖有功的份上,懶得跟你計較。”
十七嫌棄的將小天狗像拋垃圾一樣給甩了出去,後者瞬間安分了許多,不敢那麼跳了。
小天狗在冥界時,可是被十七治的服服帖帖,如今就算拜入犬道人門下,也不敢對她有絲毫的挑釁。
就這樣,趙凡離開了小天地,來到流沙浮屠大天地的天宮之中。
然後召集眾人聚集於淩霄寶殿內,桌子上擺滿了美味的酒肉與瓜果。
陳曲煥端起酒杯,愧疚的說道:“趙兄,今夜險些因為我的執念,連累到你。”
“事情都過去了,還講這些乾什麼。”趙凡笑著揚起手中的酒杯,道:“眼下,你州牧的位子,應該是能踏實的坐上去了。那些域內大佬,不敢有誰敢對建鄴州指手畫腳。”
“大恩不言謝。”
陳曲煥說著的同時,便將杯中美酒一飲而儘,他就跪在地上,說道:“即刻起,趙兄若有任何需要,我陳曲煥隨時都願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誒?起來。”
趙凡意念一動,指尖湧起澎湃的命元之力,將陳曲煥扶回座椅上,道:“放心,我以後若是有事,你想躲也躲不掉的。”
陳曲煥凝重的點頭,雖然表麵上稱兄道弟,而無形之中,他已奉主座上那個年輕男人為主了。
陳曲煥的師兄,也是欽佩的向著趙凡敬了一杯酒,他知道,與那逆天的少爺打好關係,隻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趙凡給了前者麵子,對飲完,他又看向齊風和柴狂,“我過一會兒,就會返回葬魂城,而暗樓,管理上由美寶為首,齊風你有自由行動權,可不受她調動,但不可與她起衝突。而柴狂,你就加入暗樓,當一張底牌,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