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未免太以大欺小了吧?”
混元祖石搖身一動,化為本體,更是釋放了一道土黃色霧陣,將源族之主和大祭司籠罩在其中。
同一時間。
最不起眼的信任神子,在眾目睽睽下,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掠向了婆娑之主。
他的氣息波動,注定了戰力遠遠不及對方。
這種情況,動用均勢棋盤是沒有意義的。
婆娑之主不以為然的在虛空中拉出一條鞭子,抽向了神子。
趙凡和劍鳴至尊也沒有插手的打算,覺得那個新上位的菜鳥,簡直是異想天開。
“以為我很弱麼?”
神子如願以償的站在了與婆娑之主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不好意思,要讓你們失望了,此次前來,真正壓軸的,正是本神子!”
隨著他的聲音傳開,手中多了一把若隱若現的長槍。
歲之帝兵,槍名瞬逝!!!
瞬逝槍一現,神子就挑起一槍,刺向了婆娑之主,這看似普通的一招,卻是終極技藝,“殞之瞬逝”!
“這……”
趙凡僵硬在了原地,因為,在那把長槍出現的那一瞬,他就感到自己全身的血肉,都仿佛凝滯了一樣,被震懾住了!
不光是他,婆娑之主和劍鳴至尊亦是如此!
一件兵器,為何擁有如此的震懾力!
即便斷刀帝名,也隻有在彆人看到“帝名”二字時方會如此。
答案唯有一個!
神子所持的長槍,絕對是超越了斷刀帝兵的,達到了永恒帝兵的層次!
“帝兵!還存在著像是讓我與生俱來就排斥的波動……”
趙凡心中一顫,便有了猜測,沒準,那長槍來自於歲帝之手!
可是。
若歲帝真有帝兵,為何敗在了相差無幾卻持有完整帝名的永恒大帝之手?
這個時候,也容不得趙凡過多思考。
他意念一動,想取出斷刀帝名抗衡那恐怖的震懾力。
結果,斷刀帝名毫無反應,在洞天寶物中沒有絲毫動靜。
趙凡愣了一下,便有些無奈。
如今的帝名,不複當年,斷了一半的同時,更是被歲帝之血重創,降到了半步帝兵。
趙凡能感覺到,如果他執意催動帝兵現身,對方不會再拒絕出戰一次的,可自己不能那麼做,因為,斷刀帝兵可能也起不到實質性的作用,反而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它。
“烙墓竹!”
趙凡立刻催動烙墓竹,說時遲那時快,觀神子的出槍速度,自己是完全來得及成功將婆娑之主拉入其中的。
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把長槍僅是輕描淡寫的一震,就將烙墓竹的波動切斷,毫無降臨在婆娑之主身上的希望!!!
趙凡眯起眼睛,他已然窺出些許門道了。
眼下的神子,並非憑著其自身的戰力,正常時,是人用兵刃,現在,定位卻是對調了過來,神子宛如是那把長槍的工具,他主動任由兵刃支配者自身。
否則,以那戰力倍率,即便有帝兵在手,也不可能發揮這般不可一世的震懾力,更不可能威脅到婆娑之主!
“均勢棋盤!”
婆娑之主不會立以待斃。
然而。
與烙墓竹的波動一樣。
均勢棋盤的波動也被那把長槍震斷,無法觸及神子的身體,就不能將他籠罩在其中。
婆娑之主搖了下頭,便看向一旁的劍鳴至尊,“算是本源規則有先見之明。”
劍鳴至尊非但沒有因為婆娑之主即將隕落的處境擔憂,反而會心一笑。
神子察覺到了不對勁,而承載著終極技藝的長槍,在這一瞬,威能降臨在了婆娑之主的身上!
絕世風華的婆娑之主,湮滅於虛無。
“殺不殺我?”劍鳴至尊指著自己,問著神子。
趙凡也悠哉的閃身上前,像是湊熱鬨般說道:“算我一個如何?”
神子眼神陰晴不定,他在意識之中對瞬逝槍的帝兵之靈問道:“怎麼可能直接湮滅於虛無,而不是瞬息之間衰至殞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