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主府。
天月族主眼中期待的端坐在一塊方形光幕前,而其中映現著實時同步的禁地情景,“妙啊,她的自主意識,已在沉淪的邊緣了,再過半年,便可徹底失去自我,那時,熔煉帝之靈血再無阻礙。”
“啟稟族主,天月造化來訪。”一位老仆站在殿門外,通報了句。
“快請。”
天月族主的視線離開方形光幕,望向了殿門。
下一刻,毗屍趙凡的身形便顯化於此,他拱手說道:“族主。”
“我們兄弟,就無需見外了,這一輩的純正嫡係,我排行老二,就直接稱我二哥吧。”
天月族主站起身,將毗屍趙凡迎入大殿,笑著說道:“況且,我這位子,以後注定是要交到你手上的。”
“啊?”
毗屍趙凡莫名其妙的問道:“那紫瞳呢?他不是少主麼。”
“我這孩兒,此生到頭也就十劫大無敵了。”天月族主搖頭一歎,說道:“而你,卻有大帝之姿,若是將來你覺得在族主的位子上浪費時間,便再傳於他即可。隻要我們天月氏強大,誰在這個位置都一樣。”
毗屍趙凡卻也搖頭說道:“不可,我對族主的位子,毫無想法,還望二哥放心,有我在,天月氏便在!”
他心中感慨不已,如果不是大是大非的立場,還是挺欣賞這天月族主的。
天月族主聞言一怔,旋即回過神來欣慰的道:“沒有權欲心,難得,我不如你啊,以前自己為了上位,不知上演多少了勾心鬥角……”
“二哥,我不是能閒得住的性子,在府中待了一個月,實在是感到渾身彆扭。”毗屍趙凡尬笑著說道:“想起來那什麼煙什麼主啊的,今天就出來透口氣,順便過來見識下。”
“哈哈。”
天月族主沒有絲毫的懷疑,把毗屍趙凡拉到方形光幕前,他一邊指著風煙之主,一邊介紹道:“看到沒,我說的花風族帝之主脈就是她,名為風煙,來到混元虛空後她就成為了一方混元之主。”
毗屍趙凡眼中閃起濃鬱的好奇之色,他盯著光幕道:“她這狀態,不太對勁啊,該不會要隕落了吧,那還得了,我們奪取混元虛空最關鍵的一步,不就指望她嗎?”
“無妨,這是好事,意識在沉淪的邊緣了。”
天月族主解釋道:“之前包括現在,都算不上正式熔煉,唯有她意識完全沉淪,才是真正的朝著帝之靈血轉化。”
“哦。”
毗屍趙凡點了點頭,“隔著光幕,感覺不到花風族有何不同,真想親眼見識下。”
“親眼?簡單。”
天月族主說著的同時,手中便浮現了一枚令牌,“此物,便是天月禁令,憑此可自由出入禁地的源陣。嘿嘿……”
他講到這兒,忽然壞笑了下。
“嗯?”
毗屍趙凡有些不解。
“趁著風煙之主意識尚在,若你對這花風族的帝之主脈有那種興趣,可要把握住。”天月族主笑吟吟的說道:“我和大祭司,一直忍著,打算將這機會留給你作為歸族之禮。即便今日你不來,在她意識完全沉淪前,也會強行把你拖到禁地的。彆看她現在姿色衰老,稍微拿禁令觸碰一下,即可回到該有的姿色,不過生命狀態,依舊如此,畢竟是被身為帝兵的瞬逝槍以及歲之大帝所創的手段所傷。”
“呃。”
毗屍趙凡像是十分意動卻害羞般說道:“我在那邊時,終日與一群源獸為伍,還從未……”
天月族主說道:“去吧,這禁令,等她何時沒了自主時,再還給我,而在期間,但凡你想,隨時都可前往。”
“多謝二哥。”
毗屍趙凡將禁令收起,便仿佛迫不及待般告辭轉身。
就在走出兩步後,他又停下了身形,猶豫的指著方形光幕。
天月族主一眼就明白了毗屍趙凡的心思,便隨手令方形光幕湮滅於虛無,“現在,放心了吧。”
“嗯嗯!”
毗屍趙凡當即了離開了殿門。
“我這族弟,還真是有趣。”天月族主望著前者的背影,笑道。
……
毗屍趙凡先是裝模作樣的在族地亂轉了一會兒,便朝著禁地直奔而去。
至於禁地的位置,早就由天月紫瞳為他講解過,根本不用問路。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禁地附近,而在這裡存在著一座源陣,禁止一切穿梭、挪移、飛行手段,隻能徒步。
毗屍趙凡皺了一下眉,眼下的源陣的效果即便身懷禁令也無視不了。
如果救下風煙之主跑路,這源陣的起始到禁地之間的距離,就是最大的難題所在。
毗屍趙凡一邊前行一邊計算,耗時整整一炷香的時間,方抵達了禁地入口。
“一炷香,這也太久了。”
毗屍趙凡回頭看了一眼,便沒再停留,進入了禁地。
值得一提的是,禁地之中的源陣,憑著禁令加身,就與正常空間無異了。
“今天不能行動。”
毗屍趙凡心中若有所思,“要先獲得自由離開族地的權力,爭取再把禁地前那一炷香的路程最大化縮小。”
他擔心風煙之主一旦不在禁地之內,就會驚動天月族主和大祭司,直接降臨攔截,那就虧的血本無歸了,非但救不了風煙之主,還要為至尊之王當一億年的打工仔!
就在這個時候,毗屍趙凡遙遙的望見了風煙之主,衰老的她,被束縛在一座類似於井的寶物中,就露出一個頭顱,而在四周,是一層接一層的源陣,組合起來便猶如熔爐般無時無刻不在運轉。
片刻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