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正庭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走到臥室門口準備開門,擰了幾下門把手發現都打不開。
不得不說,懲罰來的有點快。
嚴正庭在心裡苦笑,臉上也帶著幾分無奈,今晚十有八九是抱不到媳婦兒了……
唉……
這還沒開始睡覺,就已經感覺要失眠了。
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
念及此處,他不甘心的再次擰了擰門把手,放低音量喊著將他關在門外的人。
“曼曼……”
“曼曼,曼曼……”
臥室裡,錢一曼正坐在鏡子前往臉上抹著麵霜,抹完臉又抹脖子又抹手的,主打一個不放過每一寸露在外麵的肌膚。
沒辦法,北方的冬天比較乾燥,它不言不語,會毫不留情懲罰每一個不好好護膚的人。
聽到門外傳來的動靜,錢一曼起身走到床邊,拿起嚴正庭的專屬枕頭抱在懷裡就往門口走去。
嚴正庭正準備繼續敲門,房門忽然從裡麵被打開了。
“曼曼,我……”
嚴正庭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驚喜,隻是還沒等他開心兩秒鐘,就瞥到了自家媳婦兒手上的枕頭。
很關鍵的一點,那個枕頭是他的。
“曼曼,站這裡冷,我們進屋睡覺……”嚴正庭上前一步,想摟著她往裡走,試圖能夠蒙混過關。
錢一曼今天比較堅定,沒有被男色迷住了眼睛,十分堅定地推開男人圈住自己肩膀的手臂。
緊接著,將手上抱著的枕頭塞到了他懷裡,指了指邊上兒子的房間,正式給他下達了通知,“拿好了,接下來半個月你要睡覺的地方在那兒……”
“……”嚴正庭猝不及防抱了個枕頭,不死心地想再掙紮掙紮,“曼曼,要不我們進屋再說……”
“你確定要再說?“錢一曼雙手叉腰,微揚著下巴,不懷好意的說道:“再多說一句,多加半個月哦……”
“我……”
嚴正庭被她這話噎了噎,嘴巴裡半天沒有再蹦出第二個字,他可不想再多加半個月。
看現在這情況,今晚是躲不過去了,隻能想想明天起來該怎麼去哄。
看男人吃癟說不出話的樣子,錢一曼心裡在憋笑,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為了避免自己在他麵前笑出來,錢一曼準備早點離開現場,留下一句“我去睡覺了”,然後轉身就進了房間,毫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