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也不清楚為什麼不允許彆人進這間屋,劉小川的吩咐,照做就是。
土磚壘起來的房子,也就樓板有些鋼筋,小姑娘真是不幸,居然被鋼筋從後背洞穿,好在沒有戳到心臟,可也十分危險,絕對不能送她下山,先不說下雨天山路沒法開車,就算是能開車,這一段山路顛下來,沒到醫院,小姑娘就嗝屁了。
裡屋隻有一張簡單的病床,留給村民輸液用的,張廣林有時候也會躺在上麵睡個午覺。
輕輕的將小姑娘放在床上,采用半臥位,被鋼筋刺穿後因為疼痛休克,放平後小姑娘緩緩睜開眼,呆愣愣的看著劉小川,睫毛很長很濃密,沒有像斷腿小夥子那樣大喊大叫,疼痛已經讓她麻木。
“能聽到我說話麼?”
劉小川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這是幾?”
小姑娘嘴唇微張,說話聲音很輕,還好意識清醒。
治療外傷銀針失去作用,劉小川推門出來,幸存小夥子激動道“你把紫衣怎麼了!”
劉小川懶得搭理這個二貨,村衛生室條件有限,好在針管,葡萄糖注射液,繃帶,止血鉗這些東西都有,衛生室擠滿人,劉小川看到陸仟仟,招手道“仟仟,你跟我進來。”
“小川,需要幫忙麼?”張廣林問道。
“有仟仟就夠了。”
劉小川冷眼看向斷腿小夥兒,吩咐張廣林道“你照顧其他人。”
他需要一個幫手雖說醫者仁心,可治療時要把小姑娘上衣撕掉,張廣林這種四十來歲的摳腳大漢實在不合適,就是打打下手,也不需要專業技能,有陸仟仟就夠了。
“快把紫衣交出來!”
幸存小夥兒還在大喊,“混蛋,你要敢傷害紫衣,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讓這個傻逼閉嘴。”劉小川冷聲道。
“得嘞~”
李虎拽住幸存小夥兒的頭發,把他拽到雨中,又是一頓拳打腳踢,早就看這家夥不爽了,同伴被埋在廢墟中,他不想著救人,反而毆打趕過來救人的村長,村民救人時,這家夥還在一旁添亂。
“錢少!錢少!”
斷腿小夥兒大吼,掏出手機,“我要打電話報警。”
壓根就沒人攔著他打電話,田灣村信號本來就不好,加上這場暴雨,隻有村委會的固定電話能打出去,李正已經回村委會打急救電話,其實打了作用也不大,雨越下越大,什麼車都沒法上山。
“小川,需要我做什麼?”
陸仟仟說,“我念過兩年衛校,應該能幫上忙。”
“那真的太好了。”
劉小川鬆口氣,隨手拉來的壯丁還是個護士呢。
要先把鋼筋取出來,這個難度很高,稍不留神就會導致大出血,劉小川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西醫那點手術手段在他眼中就是弟弟,隻是這個過程需要小姑娘配合,而且他沒找到麻藥,這種疼痛一幫人忍不了。
陸仟仟打量起半臥在床上的小姑娘,“好漂亮的小姑娘,就像是瓷娃娃。”
女人就很奇怪,這都什麼時候了,注意力還在長相上,其實劉小川也發現了,這小姑娘身材長相有點類似陸仟仟,隻是更加精致。
劉小川拿出針管紮進手腕,抽出半管子血,打進輸液瓶,“紮針會麼?”
“會!”
陸仟仟點頭。
念過兩年衛校,從未見過這種治療手法,從自己身上抽半管子血,然後通過輸液瓶打進病人身體裡,都不問兩人血型是否匹配,但她知道,劉小川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紮針時陸仟仟暴露了差生本質。
她是念過兩年衛校,因為一些沒能畢業,實踐操作更沒有,小姑娘皮膚白皙找不到血管,連紮三針都沒紮對,急的滿頭大汗,劉小川無奈,隻能接過針頭,一針紮下去,調一下輸液閥門,混合著劉小川血液的葡萄糖注射液一滴滴流進小姑娘的血管中。
“接下來,我要拔鋼筋了。”
劉小川附在小姑娘耳邊,“忍著點,一定不要亂動。”
小姑娘身體已經麻木,可是把鋼筋抽出來引起的疼痛和關雲長刮骨療毒幾無二致,劉小川不放心,還是紮上銀針封住小姑娘的痛感神經,儘可能的為她減輕疼痛。
先用剪刀把小姑娘的上衣剪掉,青春美少女的身體暴露在劉小川眼前,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胸口鼓起饅頭大小的包,白的晃眼,劉小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景兒鼻血差點噴出來,好在他定力極強,穩住心神。
慢慢抽動鋼筋,這個過程需要很大的耐心。
小姑娘睜大眼睛,看著劉小川的動作,一句話也沒說,就算是上衣被剪碎,身體暴露在陌生男人的麵前,小姑娘也是俏臉微紅,沒有激烈的反應。
多懂事的姑娘
和她比起來,門外那幾個小夥兒真就啥也不是。
抽出鋼筋,開始給小姑娘止血,卻看到小姑娘胸口劇烈顫動,喉嚨聳動下,大量鮮血從嘴裡湧出,冒著氣泡。
陸仟仟嚇了一跳,小姑娘開始吐血,不是更嚴重了?
這是積氣量多引起的張力性氣胸,從而導致呼吸困難,在臨床上就很危險,應該立刻進行穿刺抽氣或是胸膜腔引流,必要時就得割開氣管用上呼吸機,但是在劉小川這就簡單多了,他反倒是一點不慌。
醫療器械太少,劉小川隻能用嘴吸出小姑娘嘴裡的血液吐在盆中,又嘴對嘴渡氣,血液粘在唇上,猩紅一片,不明就裡的會以為劉小川剛剛吃掉了這個小姑娘,他還用大手輕輕拍打小姑娘光滑的後背,幫助小姑娘順氣。
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陸仟仟站在一旁看了一個多小時,若不是知道劉小川在救人,都想罵他臭流氓。
劉小川接下來的動作讓陸仟仟驚呆了,“劉小川,你是在揩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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