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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的話語落下,整個部落徹底歡呼起來,所有的族人都發出了咆哮聲,圍著夏拓鬼哭狼嚎的叫喚著。
腦瓜子雖然嗡嗡響,但是夏拓卻是咧開嘴笑起來,有了巫的肯定,這個部落他抓在手中了。
該死的係統竟然詛咒他死,那就走著瞧吧,老子就是不死。
唉,本來能活一百歲的。
……
山洞中,夏拓挨著圖騰神柱盤坐,他能夠感受到神柱中的圖騰之靈多了一絲活力,顯然十幾頭獠牙甲獸不是白吞噬的。
隻不過眼下他搞不清楚其中的因由,獠牙甲獸被燒死後所幻化出來的虛影究竟是什麼。
沉寂下來後,他的後背貼著圖騰神柱,一股暖意氣流傳遞到了身上,恍惚間他的意誌再次和圖騰神柱融為一體,意念如絲朝著虛無中發散。
一時間,他發現他竟然‘看’到了部落中的場景,族人居於山洞之內。
難怪都說原始社會好。
恩,不能看了。
緊挨著另外一個山洞中,一個娃子整個撲在地上,屁股上不斷有巴掌啪啪打落,一個壯碩的婦人打累了,換了另外一個男人,一看這娃出生絕對是個意外。
洪正在山洞中磨著自己的石刀,山洞外風正看著洪磨刀,麵對風的注視,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去部落外看看。”
終於洪再也磨不下去了,抓起石刀朝著山穀外的方向而去,風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隨之僅追著洪而去。
西邊的一座山洞中,黎手中握著一個鋒利的骨匕,朝著山壁上一個人影模樣的壁畫紮著,嘴中還念念有詞。
“讓你踢俺。”
……
意念遊走在整個部落上空,凡是有族人存在的地方,都被夏拓感應到了,恍惚間,他感覺每一位族人身上似乎都有一根無形絲線牽連在圖騰神柱上。
“精神信仰?”
一種明悟縈繞在心間,轉醒後的夏拓陷入了沉思,圖騰是整個部落所有族人的精神寄托所在。
但是也僅僅如此了,部落裡彌漫著一種得過且過的氛圍,哪怕是巫都是如此。
或許在很早之前族裡也努力過,但數年沒有新的圖騰戰士誕生,部落根本無力朝外擴張,這種進取的心思就逐漸的變成了守勢。
這種場景可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吸收了十幾頭獠牙獸作為祭祀,但對於圖騰之靈來說遠遠的不夠,他的生死危機還懸在身上。
再說了他自問也不是一個寧死不屈的主,可惜了係統,當初要是不威脅他,說不定他早就跪舔了。
假如上天在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要把係統抓在手中,現在隻能靠自己。
感慨過後,昏暗中,夏拓的一雙眸子閃爍著精光,就像是發現了獵物的狼一樣,乾就是了。
“巫,圖騰之靈給了我新的指引。”
從山洞深處走出,做到篝火前,夏拓對著巫出聲說道,他的大手擺弄著火上烤著的獸肉,這是先前他在原始叢林中洞穿菊部的那頭獠牙甲獸,被洪給拖回了部落。
足有兩米多的獠牙獸也算是給部落加餐了,自然給巫和他的也是整個獠牙獸身上最為精華的部分。
巫眉眼開闔,他沒有跟著夏拓進入山洞深處,但剛才圖騰柱所散發出了氣勢,他察覺到了。
“老夫年輕的時候為了巫術,走出了萬古山脈,看到了一些山脈外的場景,我人族在這片荒野之地傳承下來殊為不易。”
“嗯。”
聞言,夏拓一愣,隨之反應過來,道“拓謹記巫之教誨,部落也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
巫點了點頭,雙眸再次微眯,落到了手中一塊殘破的獸皮上,似乎沉寂在了巫術的參悟中。
夏拓翻了翻篝火上的獸肉,走出了山洞,族人已經逐步散去,臨近黃昏天地逐漸的暗淡下來,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眼前的場景不由得讓他渾身一個激靈,就好像看到夜幕下有一張血盆大口欲要朝他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