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死啦!”
“巫巫巫死了!”
頃刻間,這種恐慌傳遍了山穀,火焰中喊殺聲盈野,實際上盧部落的圖騰戰士攏共也不過四十人,今天一天就被乾掉了差不多一半。
一箭乾掉了巫之後,夏拓自信心又重新爆棚了。
他居高臨下,指揮著弓箭手,哪裡有盧部落的族人集結,就會迎頭受到一陣箭羽的衝擊。
“隨我上去。”
礫看到了山上的這根攪屎棍,明白不先弄死夏拓,他想要重新聚起族人反擊是不可能的。
然而山穀四周都是筆直的懸崖峭壁,想要衝到山上需要借助懸掛在岩壁上的藤蔓,然而藤蔓早就被斬斷。
“厲、峰,衝出部落,將那個人乾掉。”
頓時從人群中衝出兩個人,就要衝出部落繞上山頂,卻很快被人纏住。
再次怒吼一聲,礫揮動手中的石兵迎上了椛部落頭領,一個照麵椛手中的石兵就被斬斷,吐血橫飛出去,接連撞到數塊石頭,有筋骨斷裂聲響起,胸膛上閃爍著的圖騰神紋,如同火焰一般熄滅。
重創的樺嘴角含血,胸膛不斷的起伏,卻是大笑起來。
“該死!”
這更加激怒了礫,手中石兵再次橫擊,如同暴怒的獅子一樣,將倒地的樺給擊飛,血骨濺起,而後衝入了人群中,根本沒有一彙合之敵。
不過縱然是他再厲害,卻也改變不了整個部落的潰敗,部落裡有老幼婦孺,讓族中戰士有了顧忌,大都是在護著孩童老者之時出手縮手縮腳,進而被人乾掉。
“殺!”
咻咻咻!
再次將一個普通戰士乾掉後,夏拓止住了弓弦,長時間的開弓,讓他手臂也有了一絲酸痛感覺。
下方山穀中還在抵抗的地方並不多了,盧部落一千多族人,大部分都倒在了血泊中,原本以為需要第二次衝擊的場景沒有出現。
他也沒有想到盧部落今天如此容易的就攻了進去,所有的族兵壓上,一擁而至,殺人放火,徹底將一個部落駐地給攪碎。
在加上有他在上方關注著整個戰場,哪裡有抵抗就會迎來一波箭羽,當然作為立在高處的人,他們也受到了箭羽的照顧,不過混亂之中盧部落的反擊並沒有形成規模。
“膽小鬼,有膽子下來堂堂正正一戰!”
礫將角給擊飛後,他朝著夏拓怒喊一聲,此刻他頭上長倆犄角的頭骨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裡,身上也布滿了傷痕,全憑圖騰之力支撐。
“敢不敢下來一戰!”
礫怒吼。
“不敢。”
夏拓很沒臉皮的回了一聲,隨手又開了一箭。
“你……噗。”
大手隔空指著夏拓,礫隻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這麼多年來,這樣不要臉還理直氣壯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逆血倒卷,讓他壯碩的身子一顫。
“殺!殺!殺!”
“報仇!”
就這這刹那間,山穀最深處響起了一陣混亂聲音。
不好!
是礦奴!
黑壓壓的人群衝了出來,剛剛有逃進山穀中的盧部落族人,揮動兵器抵抗,哪怕是砍倒數人,卻爺直接淹沒在了人群中。
“不!”
這一刻,礫隻感覺天旋地轉,天要亡他啊。
鹽礦中有礦奴上千,或許一群受到礦中侵蝕的老弱沒啥,然而此刻盧部落正處於潰敗中,這些礦奴成了壓垮盧部落的最後一根狗尾巴草。
“那裡!”
一瞬間,夏拓就做出了調整,指揮背後的弓箭手,朝著山穀深處傾瀉著火箭。
咻咻咻!
有了火箭的指引,這些模樣看起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礦奴,如同發了瘋的野獸一樣,根本不怕死亡的朝著麵前的身影撲去。
“隨我衝出去!”
這一幕,讓礫一驚,他大聲呼喊了一聲,就朝著部落之外衝去。
“想走,留下吧。”
洪揮動手中的石刀衝了上來,作為夏部落曾經最強大的戰士,他可看不慣礫這麼猖狂,部落都要沒了,還嘚瑟個什麼勁。
……
礦奴的加入,讓這場滅族之戰再無懸念,夏拓帶著鹿、暘,還有弓弩手走下了山巒,進入了山穀中。
“拿命來!”
進入山穀中,便有零星的盧部落族兵朝他撲來。
咻咻咻!
眨眼間,這個衝上來的盧部落族兵就被紮成了刺蝟。
“還我親人命來。”
咻咻咻!
又是一個刺蝟。
被五十多人圍在中間的夏拓,手中不時左看右看,防止被人放了冷箭。
“膽小鬼,敢不敢和我一戰。”
這一刻,礫渾身充盈著煞氣的朝著夏拓衝來。
“放箭!”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