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最終夏拓敗下陣來,感情這家夥就隻知道吃。
不對,它還知道自己叫什麼。
這會他對於這個蟲子的身份有了幾分肯定,重凋零中重生的圖騰之靈,隻不過這件事情太過於玄妙,讓他一時間難以置信。
不過話又說回來,蠻荒大地上有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好像很正常啊。
吃了一頭雜血凶獸的小嗚嗚,滿意趴在夏拓的肩頭呼呼大睡起來,他有意看看這個家夥能力,故此帶著小嗚嗚在部落裡走了兩步。
沒事,走兩步。
經過一番嘗試,他發現這個小家夥並不能離開圖騰神柱很遠,範圍隻能在部落這片山頂外加山穀中存在,一旦超出這個範圍,就會回歸到圖騰神柱中。
而且小家夥在他身上,還會讓他氣力大增,就好像是戰力增幅一樣。
……
“夏拓,我餓餓餓。”
第二日,一早夏拓窩在石床上呼呼大睡,耳邊想起了嗚嗚聲響。
啪!
他想都沒想,大手朝著自己耳邊拍去。
“夏拓,我餓。”
頓時,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處,還好拍不死。
“韁小魚,去告訴洪長老,送一頭雜血凶獸到圖騰殿。”
對著石屋外喊去,頓時傳來一個小家夥應和聲,原本趴在夏拓肩頭的小東西,一下子化為青光消失不見。
開飯啦。
部落裡的娃娃築基淬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毫無意外金烏剛剛升起,部落裡再次喧鬨起來,娃子的喊叫聲,讓他再無睡意。
就這樣一連半個多月,整個部落總算是安靜了下來,部落裡的娃娃們終於踏出了第一步,接下來自然由族中長老帶著淬煉身體。
……
蠻荒叢林裡的雨水充足,讓部落山兩側所種植的米薯長勢喜人,不得不說這些東西生長習性的頑強,幾乎就是撒在地裡就會生根。
金烏西落之時,夏拓立在山頂,看著山林中兩個老頭的身影一步步朝著部落而來。
“怎麼樣?”
待羚和羆回到山頂,夏拓出聲問道。
兩人這近一個多月以來,往返大風部落數次,每一次都帶著少許的食鹽,不為送鹽,專門為了打探大風部落的虛實。
“族長,比上次來說大風部落族中的青壯又少了一些。”
羚將肩上的竹簍放下,笑嗬嗬的說道。
“那位叫做釖的戰士,前往另外的部落催繳貢賦去了,所以這一次沒有見到,不過卻見到了羅,他現在帶著族中的普通戰士巡視部落,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
“哦。”
頓時夏拓眼前一亮,也就說為了支撐戰爭,大風部也在擠壓著自身的族力。
“對了,釖讓羅告訴咱們,他需要大量的鹽。”
“我知道了,兩位先下去歇歇。”
夏拓沉吟著,看似這一個月以來羚和羆兩位長老送了不少次鹽,但是大風部可是一個擁有五千部眾的大部落,每天食鹽的消耗加起來可不少。
再說了食鹽對於蠻荒大地上的部落來說可是硬通貨,可是可以和其他部落易物的,比如兵器鎧甲。
作為傳承了三百年的部落,雪白食鹽的價值,完全可以讓大風部發揮到極致,和毗鄰的強大部落易物。
說不得,他送去的雪白食鹽,就被換成了兵器、鎧甲、甚至藥草。
這樣說來,還真的要多送點鹽。
……
也是這時間,部落山穀外叢林中,兩道身影踏步而出,經曆了一番長途跋涉,渾身繚繞著一股凶厲氣息。
“阿墩,前麵就是盧部落了!”
高高的個子,身上甲胄粘連著乾涸血跡,嘴中嘶啞著一根獸腿,邊吃邊說道。
和他相比,旁邊的那道身影則更像是一個肉球了。
“驊樹,你確定是這裡嗎?”
墩眼中閃過一抹淩厲,朝著遠方兩座山穀之間的城牆上看去。
“不知道骨和青磐兩個家夥到底去了哪裡,難道真的被大風部給截殺了。”
“哼。”
高個的驊樹冷哼,裂開大嘴又啃了一口肉,夾雜著血絲的嘴巴,有些滲人。
“被不被截殺有關係嗎?我黑水部認定的事,小小的盧部落還能反抗?”
“也是!”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很快就被在城頭駐守的狼帶人看到。
“什麼人!”
頓時箭羽飛過,紮在兩個人身邊。
“大膽,我們是黑水部的戰士,讓你們盧部落族長出來!”
“我們有兩個戰士不見了,交出來!”
狼一聽頓時換過旁邊的族人吩咐了幾句,而後大喊道“什麼盧部落,俺們不知道,這裡是夏部落。”
聞言,驊樹和墩一愣。
我去,走錯門了?
“還不快滾!”
一時間,驊樹眼中閃過一抹殘忍,從來都是他黑水部落讓彆人滾,他們走到哪裡不是被人供著。
認錯了就認錯了,反正都一樣。
“讓你們族長滾出來,否則我黑水部戰士一到,男子全殺了,女人孩子貶為奴隸。”
“是嗎?”
就在這時,驊樹和墩耳邊空氣震動,清冷的聲音響起。
“那你們很優秀哦。”
開山境!
刹那間,驊樹和墩神色一驚,連說的什麼話都顧不得了,眼中寒意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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