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組建船隊,還得有船。
這不是砍幾根木頭一捆就可以的事。
他所知道有大船的隻有求雨部落,依靠著塗澤大湖,求雨部落的大船橫穿巨湖,橫渡南北,每一次都能夠攜帶數萬乃至十萬鈞的貨物,一次易物所帶回來的資源都超乎想象。
對於此,夏拓表示,他也想這樣。
沒有船就想辦法造,不會造就想辦法學,不讓學就偷學,總會有辦法的。
……
傍晚時分,黎從山外匆匆而歸。
“族長,發生了怪事。”
黎這些日子以來都被夏拓安排到人殿看那群娃娃去了,很少回來部落,畢竟如今族中各個長老都明白,人殿就是部落血液的供養之地,很重要。
聞言,夏拓不由得神情一凝。
“族長,有兩個娃娃突然夜遊,說是聽到山穀外有東西在呼喚他們。”
什麼!
我去,難道我來到了鬼世界?
這話,聽得夏拓一愣,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走去看看。”
如今,在夏拓的眼中人殿可以看成部落的一個部,族人新鮮血液的供養地,可不能出問題。
“什麼時候的事情。”
路上,夏拓不由得問道。
“三天了,俺帶人守在山穀外,跟著兩個小家夥一路,都進入了荒林深處了,都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之處。”
夏拓神色有些難看,他隱約猜到了是什麼在作亂。
部落最開始的山穀中,經過幾年的發展,早就大變了模樣,岩壁上開鑿出了一座座石洞,上下一共三層,下層石洞是用來休息的地方,上層石洞是用來修煉傳授淬體之法的地方。
夏拓進入山穀,看著山穀中有大概三百多道身影在打拳,起伏不絕的喝聲有些稚嫩,他卻聽起來很受用。
山穀最深處的山洞中,兩個十幾歲的小家夥拘謹的立在他的麵前。
“來,坐下說。”
夏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示意兩個小家夥不必緊張。
看到夏拓如此模樣,兩個少年神色有些緩和下來。
“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俺叫牧野,十五了,來山穀中四年了。”
“俺俺叫魚骨,十六,來這裡五年了。”
牧野有些胖,魚骨倒是很對得起自己的名字,高高瘦瘦的。
“修煉怎麼樣了?”
“八百九十鈞。”
“九百一十鈞。”
聞言,夏拓沒想到這兩個小家夥的天賦還不錯,竟然用普通的純血築基法,就將自身淬煉到如此程度。
黎看著夏拓望過來,接著說道“他們倆是山穀中少有的有天賦之人,用不了一兩年,就差不多可以晉升圖騰戰士了。”
夏拓點了點頭,眸光重新看向兩個小家夥、
“今天晚上你們倆就在山洞中待在我旁邊。”
兩個小家夥顫動的身子點了點頭,在山洞中縮著小身子,夏拓也沒有在說什麼,雙眸微闔,等待著夜幕降臨。
……
夜幕落下,山穀中逐漸靜謐下來,玉兔爬上了天穹之巔,一株桂樹的虛影橫貫夜空,山野的遠方傳來低沉的獸吼嘶鳴。
洪帶著族兵在山穀內外巡視,火把通明,照著犄角旮旯。
嗚~~~
山洞中,縮著身子的魚骨和牧野,突兀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魚骨猛地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
與此同時,夏拓手中的誅妖令散發出了一抹溫熱。
他看著兩個小家夥的眼神從慌亂中變得呆滯,而後朝著山洞外走去,順著台階落到了山穀中朝外麵跑去。
事先得到吩咐的族兵,一個個沒有動作,任憑兩個小家夥朝山穀外而去。
夏拓從山洞中跳下來,不緊不慢的跟在兩個小家夥身後,進入了荒林中,夜幕下的荒林大樹枝葉顯得魅影重重,陰寒陣陣。
地麵上堆積的厚厚樹葉下,傳來簌簌的聲響,鼠蟻爬動,增添了幾分恐怖氣息。
翻過了兩座山後,魚骨和牧野來到一株合抱粗細的枯萎大樹前,雙眸瞳孔中泛起了淡淡的紅光,朝著大樹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