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前方百米處,水浪化為了旋渦,一頭口中長滿了獠牙的巨大黑魚衝出了湖麵,足有百米大小,通體黑鱗在陽光的照耀閃爍著幽寒。
哢嚓!
黑魚張嘴,頓時船首直接被其一口咬斷,順帶著二十多位圖騰戰士被黑魚吞入了腹中,船頭被黑魚咬去,頓時讓整艘巨震。
哪怕是夏拓此刻也被晃得七葷八素,根本不能自持。
轟!轟!轟!
下一刻,船上再次綻放出了藍光,在船樓的最上方,一個個黑漆漆的大筒子冒了出來,噴出了澎湃的能量。
每一擊都在黑魚身上炸開,漫天的黑魚血和湖水交織化為血雨滴落下來。
“我了個去,大炮。”
這一幕被夏拓看到了,直接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是說這是蠻荒世界嘛。
巨大的衝擊力,讓本就不穩的大船再次受到了晃動,船上有不少人直接甩到了水中,被旋渦卷走。
“救命啊。”
這時船朝著旋渦一側傾斜,而夏拓和胖子剛好就在這一側,漫天的湖水傾覆下來,兩人死死地抓住船上的扶手。
“我的包袱。”
接著,就聽到了胖子慘目忍睹的撕裂聲。
砰!
說來也巧了,浪花卷著包袱一下子砸在了夏拓臉上,他想也沒想就給收入了誅妖令空間中。
等到船從旋渦中扶正,夏拓不由得被甩在了一旁。
終有數萬鈞巨力,但是個旱鴨子,在這樣搖晃的大船上,啥力也使不出來。
黑魚消失,斷了船頭的大船在水麵衝開浪花前行,而此刻船上算上東山部落的護衛,已經不足五十人。
至於那些吞入魚腹和掉入水中的圖騰戰士,自求多福吧。
胖子靠在船幫上,兩腿攤開,一臉的衰相。
“我的包袱。”
“我的獸核啊。”
“我的寶貝啊。”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這哭聲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悲痛欲絕。
夏拓這一刻也沒好到哪裡去,當真是一頭懵逼,懵逼著遇到了水中凶獸,懵逼著看著凶獸消失。
看著高達數十米的船頭頂上一個個黑窟窿碎裂掉落下來,剛好落在他腳下一塊,撿起來一看上麵還烙印著巫術神紋。
顯然這應該是一種巫器。
這趟遠行,東山部落算是賠大了,船毀了,巫器也消耗了不少。
“嗨,胖哥不哭。”
隨之,夏拓來到了胖子身邊,強忍著笑意,做出一副肅穆的樣子,安慰道。
“隻要人活著以後什麼都會有的。”
“啊啊啊~~~~”
沒想到夏拓這一安慰,胖子哭的更厲害了。
“我胖哥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才外出易物三次啊~~啊啊……”
夏拓拍了拍胖哥的肩膀,接著安慰道“福禍相依,難以預料,我才外出一次就遇到了這麼危險的事情,你都三次了,不哭了啊。”
胖子不哭了,紅著大眼睛瞪著夏拓,數道“真的。”
“真的,這是我第一次坐船。”
“啊……”
胖子又哭了,嗚咽道“這也是俺第一次坐船。”
“哈,這不就是同病相憐,出門在外咋能一帆風順,東山再起就是了。”
“啊啊……”
“起不來了。”胖子大哭,“我沒有獸核了。”
“阿爹給的獸核,第一次外出在山裡遇到了凶獸為了逃命,喂凶獸了。”
“第二次外出在亂石穀地遇到了風鳴盜,被搶了。”
“這第三次好不容易淘了個寶貝,掉水裡了。”
“啊啊啊,我不活了~”
“我沒獸核了,三次失敗部落一定會把我趕出來自生自滅。”
看著胖子如此悲痛欲絕,夏拓幾乎忍不住要將包袱給拿出來還給他了,不過東西好收往外拿可就不好拿了。
此刻船上眾人都圍聚著,他可不敢將誅妖令的儲物功能展示出來。
“走吧,天無絕人之路,等船靠了岸再想辦法。”
他攙起胖子,朝著船樓中走去,將胖子安置在他的休息間裡,夏拓回到了自己休憩小間中將包袱給拿了出來,一時他也犯了難,這根本無法解釋。
獸皮包裹一層層解開,夏拓頓時感到一股涼意順著手臂襲來,讓他渾身一個激靈,天脈中的戰氣也不由自主的加速運轉起來。
s今天還是兩更,明天四更,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提不起力氣來,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