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救我,有人刺殺我。”
很快,四長老就被驚動了,這幾日他心情不錯,借助靈藥已經打通了兩條天脈,更是讓部落裡不少族人惡了三長老,這就是大勢所趨,合該部落人心所向。
“怎麼回事?”
“四長老救俺。”
金鐸直接撲到在地,不顧身上的傷勢。
“長老,我願離開部落,永遠不在回來。”
……
這一刻,周圍巡視的族兵都圍了上來,看著倒地痛苦,還流血不止的金鐸,一個個眼神中露出了驚駭。
“稟長老,沒有發現刺客。”
“長老,俺願意離開部落,放俺離開吧。”
金鐸有沒有罪?
數年以來為部落奪去了數不清的資源,就是因為得罪了三長老,就落得如此下場。
望著金鐸痛哭流涕,周圍的族兵,一個個心中泛起了一股冷意,突然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四長老故做大怒道“再去找,此刻潛入部落刺殺,怎麼可能沒有留下一點的蹤跡嗎。”
他上前扶起金鐸,寬聲安慰道“放心吧,本長老不會放任刺客如此猖獗的,連我嶢山部落都敢闖,不可能逃得出去。”
“長老,長老,部落西南有兩位族中戰士被殺了。”
“什麼。”
聞言,四長老露出了驚訝,忙問道“在哪裡。”
“就是三長老囚禁母子三人的地方。”
聞言,四長老朝著部落西邊望去,輕吟道“好狠啊。”
圍在這裡的族兵不下百人,聞言,其中不少人神色變幻,心中不免有了猜測。
“都散落吧,刺客已經跑了。”隨之,四長老露出一抹歎息,眸光落在金鐸身上,道“你就在我石殿外住下吧,部落裡的安寧本長老管不了,但是這山的安靜本長老還能做到,不會讓某些人得逞的。”
……
嶢山部落西方三長老石殿。
“混賬!”
三長老暴跳如雷,下麵三道身影跪伏在地,懾懾發抖。
“好好好!好的很,堯陵我給你沒完!”
“都滾蛋。”
下方的三道身影如臨大赦,慌忙的退出了石殿。
……
嶢山深處的山穀中,黑暗的石殿中一下子泛起了兩道妖豔的紫,聽著殿外族人的回報,嶢山二長老麵露猙獰。
“老三這個廢物。”
數息後,石殿中再次沉寂下來。
“堯落骨,算你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壓過老夫,族長的位置老夫勢在必得。”
……
嶢山深處,亂石之間荒草茂密,夜幕下三尺高的茅草隨風搖曳,亂石中隱約露出幾塊白骨,上麵覆蓋著一茬又一茬的荒草根。
一、二、三、四、五。
嗯,五茬!
……
“嗨,聽說了嗎,昨夜嶢山城中可是動作不斷,族兵來來回回,聽說是進了刺客了。”
“誰這麼大膽子,敢夜闖嶢山部,是活膩歪了吧,不說嶢山大長老堯落骨早就是天脈境巔峰的強者,剩下的幾位長老各個位列天脈。”
“誰知道呢,反正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金烏都出來了,還是擺攤吧,連修煉的資源都快掙不到了,還有心情關心即將要晉升上等部落的嶢山。”
……
“咱們去哪。”
劍欞看著夏拓朝著嶢山西側走去,露出一抹不解。
“走吧,去看看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念叨了一句,劍欞眼前一亮,眼中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
“你……”
……
三十裡外,一條滄水支流旁邊,兩個七八歲的娃子,正在水邊嬉戲,不斷捧起水花灑落。
“阿娘,快來快來。”
身穿青色皮袍的女子看著兩個孩子在水邊嬉戲,眼中露出一抹欣慰,難以置信她們一家三口真的從嶢山部落出來了。
兩個孩子跟她一起被困在小院裡快兩年了,連石院的門都走不出去,都是體內的血脈害了他們娘幾個。
“阿娘快看,那些人怎麼消失不見了。”
聞言,女子朝著周圍草地上看去,發現本來守護著他們娘三個的黑袍身影,一個個身軀扭曲,仿佛化為一片晦暗,隨之消失不見。
“阿娘。”
遠方,一匹青風馬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