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拓一下子恢複了甩手族長本色,將夏雨丟給了劍欞,他跟劍欞之間也沒什麼山盟海誓,反正就這樣過著過著就過到一個被窩裡麵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整個部落都覺得很正常,至於為啥不秀恩愛,傳聞有神獸作怪,很可怕。
接著他淩空飛到了夏閣所在的石殿中,離開部落這麼久,摸了摸大夏族域的底子,當然重點還是在萬古道,天火道那邊雖然沒怎麼看,但也知道比萬古道差一些。
“石河,各部可有卷冊送來。”
夏閣中有三人在值閣,夏拓對著其中一個青年問道。
接著青年捧著一大摞卷冊放在了夏拓麵前,夏拓一一打開後做出了決斷。
“你給六殿九閣下一道詔令,就說疆域中武者血脈傳承艱難,降生的娃娃夭折率很高,讓各殿閣長老都想想辦法,還有將各城域城主也捎帶上,就說半個月的時間思考。”
“是。”
處理完部落中的事情,夏拓回到了夏園中,剛落到園子中,頓時就被夏雨的動作給嚇到了。
“啊~~”
夏雨嘴中咿呀咿呀的正在拔蘿卜,準確的說是在拔紫極雷陽木,一邊拔一邊嘴角還在流口水。
“老大,救命。”
黑黑看到了夏拓到來,馬上撲了過來,精神意念散發而出,那是一個可憐。
“這小惡魔比那雜毛鳥還要可怕,她要吃了我。”
夏拓一步落下來到夏雨身前,將其給抱了起來。
“啊~師尊。”
“這個不能吃。”
“哦。”
“這是黑黑,也不能吃。”
一聽什麼都不能吃,夏雨頓時不樂意了,兩隻大眼睛頓時淚汪汪的。
一時間夏園上空烏雲密布,水汽升騰。
“哇~”
嘩啦啦!嘩啦啦!
大雨傾盆嘩啦啦的沒完了,一道道水韻道痕交織於虛空四周,化為點點晶瑩的雨滴滴落下來。
急忙趕來的劍欞看到自己才離開這麼一會,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看到夏拓一臉無奈的淋著雨,不由得笑了起來。
用了好大的功夫,夏雨終於不哭了,大雨也止住了。
“我這弟子不錯吧,以後哪裡乾旱就哭兩嗓就行了。”
說罷,夏拓看向了黑黑,話說夏雨這個跟黑黑怎麼這麼相似。
“老大,我要去澆靈田了。”
這邊黑黑已經跑遠了,看到夏雨後,他傳承的記憶中也有了一些鬆動,記起了一些畫麵。
讓夏雨自己坐在石亭石桌上,拿了一塊靈晶讓她啃著,終於算是安靜下來。
“師尊,這個不能吃,這個不好吃。”
夏雨先是指了指紫陽雷陽木,又指了指石亭的柱子。
“夏雨是被人封禁在能量中,對於外界的諸多事情並沒有認知,你先教教她一些常識,也算是提前適應一下,以後知道怎麼帶孩子。”
聽著夏拓的話,頭兩句還是這麼回事,最後一句,劍欞不由得瞪了夏拓一眼。
將夏雨抱在懷中,劍欞想了想說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咱們在奴隸墟市,救下來的來自火麟侯部的人。”
夏拓沉吟了一下,接著說道“你是說荊康和闕林兩個人吧,怎麼了?”
當年在奴隸墟市救下來了好幾個小孩子,然而最終活下來的就這兩個人,其他人因為血脈被抽取,早就病死了或者沒有活過幾十年。
“這兩個人的年歲也不小了吧。”
大夏立族百年,這兩個家夥也差不多百多歲了,當初以為有什麼危險,後來就和族中其他族人一般,荊康和闕林也融入了大夏,娶妻生子。
夏拓看著劍欞,他也知道劍欞不會無緣無故提起兩人來。
“他們兩人晉升神藏了。”
夏拓眼中露出了一抹興趣,百歲多晉升神藏境其實並不算差,。
但荊康和闕林都是火麟侯部長老後裔,神通境後代,甚至追溯到遠祖還有辟地血脈流淌,要是按照正常來說,兩人這個年紀成為神通境也不意外。
但畢竟受到了奴隸殿的折磨,還被抽離了部分血脈,後來由於血脈不顯,逐漸泯與族人,夏拓也沒有過多的關注。
“實在是太快了些。”
夏拓知道了劍欞的疑惑在哪裡,荊康和闕林再被大夏救下後,就安穩在族中生活。
因為血脈本就受創,故此身體比族中同階族人也差不少,兩人堪堪修煉到天脈境,就止步不前了,眼下一下子從天脈境竄到了神藏境,這不得不讓人感到疑惑。
“我召兩人來看看。”
沉吟了片刻,夏拓出聲說道。
族人實力提升自然是高興的事情,大夏這些年來裡城域,布武四方,收散修,納八方。
當年他或許對火麟還有一些擔心,但而今他早就將這兩人和其他族人一樣對待,要是兩人真的重新覺醒了血脈,無論是對他們自己,還是對大夏來說,都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