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鹿長老接著說道“而且,黎山部落中的族人,並沒有人心惶惶,反而內部巡視森嚴,族中連喧鬨的聲音都很小,就好像一座戰兵營一樣。”
“那東熊、饕山、虹光幾座部落呢?”
“都是如此,族地沉寂,內部森嚴,倒是沒有察覺到陰脈的氣息。”
夏拓半仰躺在座位上,仰著頭眯著眼睛,手指頭敲著扶手,沉吟道“鹿長老,你怎麼看。”
“族長,先前巨靈和化蛇等族,怕是也被人利用了。”
夏拓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相比之下,他作為一族之主,所知道的事情更加的多和廣泛。
他需要仔細的思考。
“陰脈。”
口中沉吟,夏拓思緒翩翩,一座部落掌控了地脈,那麼就等於占據了地利,會比其他部落擁有了更好的發展機緣。
“鬼族。”
聯想到先前所抓到的鬼族獲得的消息,有域外洞天聖地在試圖搞亂邊荒,眼下出現了陰脈,是巧合嗎?
假設這不是巧合,按照域外洞天聖地的謀劃來推衍一下,怎麼樣才能搞亂一座伯部呢?
這也是有先例的,當年的淩河和夔雷的前車之鑒,才過去不到百年。
按照邊荒的傳統,伯族既需要麾下的上等部落,又防備上等部落,唯恐上等部落出現威脅到伯部統治,一旦一座族域內出現兩強相爭,兩敗俱傷的可能就很大了。
要是這種場景還不叫做亂,什麼叫做亂?
夏拓沉吟,當然這一切都是他眼下的猜想,但夏某人向來都是將壞事無限的放大,做事先把自身安危給顧及好。
域外洞天聖地,想想真特麼的煩躁。
如何破局?
直接操刀子就上?
還是操刀子就上?
當然不行,這不符合夏某人的氣質。
但,人家都赤果果的搞上門來了,這怎麼能忍?
甭管是不是域外洞天聖地搞的鬼,都得去試試底,不然真當大夏好欺負。
“鹿長老,讓暗影衛明麵上的人都撤出來,暗地裡密切監視,接下來的事情暗影衛當個看客。”
“是。”
“去吧。”
鹿長老離開,夏拓對著殿外守候的侍從吩咐道“傳令給白蝗龍鎮疆,回族中一趟。”
“是。”
侍從領命匆匆而去。
有著傳送巫陣的便利,龍翔升接到詔令,從北域趕到大夏城不過一個時辰。
“族長。”
“龍鎮疆,有件事情思來想去還是需要你出麵。”
夏拓說道“事情是這樣,我給你借一張皮用……,然後你去一趟饕山部落。”
“屬下明白了。”
接著,兩人消失在了石殿中。
……
與此同時,虞伯也已經走進了大夏城,他的神情有些沮喪,絲毫沒有為一方神通境伯主的氣勢,看著巍峨的城池,往來的人流,他的眼中都不帶有變化的。
大夏城在他看來,不過如此,不提域外,單單是邊荒大地上,比大夏城雄渾,有古韻的城池就有許多座。
但城池好不好,看的不是表麵,而是在城中坐鎮的人。
大夏薪火殿外,他看著立在宮殿群外的一座石碑,露出沉吟。
集萬家之所長,通古今之變化,成大夏之源,落款是夏拓。
憂傷,實在是太受打擊了。
“你是來獻功法典籍的嗎?”
在薪火殿宮殿群外躊蹴不動的虞伯,再次被守衛的族兵矚目了。
這樣的人他們在這裡看的多了,好多人都嚷嚷著祖傳十八代的神功,到最後連三流貨色都不是,有些人連尿壺刻畫的紋路,都當天書拿來。
聞聲,須臾間虞伯收斂了心神,他微微釋放出一道氣息,接著說道“我有一部功法。”
釋放出一點氣息,自然容易引起注意,他倒要看看大夏是不是什麼事都做的周全。
感受到其釋放出來的氣息,頓時駐守的族兵神情一凝,躬身一禮,說道“原來是一位神藏境強者,請隨我來,殿中已經備好了靜室。”
“前麵帶路。”
虞伯揮手,輸人不輸陣,不對,神特麼輸人不輸陣,他又沒跟人比。
哪有什麼輸人不輸陣的說法。
他剛剛刹那一定是心神恍惚了。
……
崤山山脈,落陽山,長生教分舵。
夏拓和龍翔升,在殿主鎏風的恭迎下,進入了殿內。
“鎏風殿主,接下來你要……”
沒有耽擱,夏拓對著鎏風開始麵授機宜,奶奶的無論是誰想要搞他,哪怕是沒條件,他也要創造條件搞回來。
長生教的瘋子,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