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荒土諸部不是大啟的敵人。
同為荒土之人,大啟為荒土之先輩,大啟之後荒土沉淪,荒民生靈塗炭,如今被洞天聖地忘祖被根的東西所欺壓,為的就是想要攫取荒土之氣運。
我大夏為邊荒之族,既然生活在這片荒土上,就有守護這方故土的職責。”
“好。”
對於夏拓的話,千山烈很讚同,他沒覺得夏拓的話有多狂妄,有多大本事就有多大氣魄,就算在當年,大啟也不是一開始就有成為王庭的氣魄,氣魄和野心,都是隨著實力增加而逐漸產生的。
“你的背後也是有洞天聖地的。”
讚同歸讚同,但分歧還是存在。
“你看我大夏所帶來的戰兵中,哪一個像是洞天聖地的人。”
對此,夏拓淡淡回應。
“告訴你家少主,我在這裡等他。”
語罷,夏拓不在多言,返回了營地中。
……
“神將,挑選人手,將紫電諸部聯軍掌控起來。”
“巧兒,你帶著巫醫醫治受傷紫電聯軍的戰兵。”
這邊安排著掌控戰兵和收買人心,另外一邊千山烈,已經趕往了千蒼界中央位置。
千蒼界中央位置,中心一點,往外套著九個圓圈,形成了一個同心圓狀的大陣,整個大陣足有萬丈大小,圓圈中刻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著淡淡的血色。
在中心位置的圓形陣台上,大啟少主和令宰、大祭丞三人負手而立。
“大祭丞,大陣的運轉一定要保證完好。”
在陣台中央是一方丈許大小的池子,裡麵刻畫著一頭猙獰的龍影。
“少主放心,為了這座大陣,咱們準備了萬年之久,複仇陣足以將洞天聖地武者體內最純正的血脈給剝離出來,到時候用來化為無上大詛咒。”
這座大陣是他們苦心造詣研究出來的,就叫做複仇陣,主要作用就是剝離洞天聖地武者的本源血脈。
哪怕是雜血的洞天武者,一旦血骨進入了大陣中,經過九重大陣的剝離、提純,純血最終會顯化在陣台的血池中。
追根溯源後的純血,將化為重創洞天聖地的大殺器,以血脈為詛咒,從根本上讓洞天聖地的血脈凋零枯竭,讓洞天聖地徹底的消失。
“少主,大統領千山烈求見。”
“宣。”
很快千山烈來到了中央陣台。
“怎麼樣了?”
“回少主,龍伯聖地的武者已經被大夏全部覆滅,大夏族接管了龍伯掌控發部落戰兵,我將少主的意思傳達給他,他卻讓少主親自前去。”
“好。”
聞聲,大啟少主點了點頭。
“少主,不可!”
“少主,不能去,萬鈞之身豈可親陷險境。”
大啟少主的話,讓令宰和大祭丞皆是出聲反對。
“令宰、大祭丞,為了複仇我們已經準備了萬年,一切都已經做好了最萬全的準備,千蒼界在我手中掌控,在自己的地方,還怕一個外麵的伯主?
我大啟顏麵何在?”
“大祭丞大陣交給你運轉,令宰隨我前去會會這個大夏族主,我倒是很好奇,虞氏禦大人都看好的人,究竟有什麼奇異之處。”
“千山統領,你告訴他,我和令宰在天涯峰等他。”
“是。”
……
“天涯峰?”
“就在此地兩百裡外,我家少主和令宰在此等候。”
“好,前邊帶路。”
聞聲,千山烈一愣,看著夏拓,這也答應了太快了吧。
對此,夏拓輕笑道“整個千蒼界都是大啟的,我安排什麼有用嗎?”
“請。”
聞之,千山烈前行,引著夏拓在夜幕中前行。
……
天涯峰。
夜幕在這裡撕裂了一圈,光明好似衝破了重重烏雲投落下來,照耀在了山峰,當然這裡的光明並不是什麼至陽,而是朦朧的青光。
山巔廢舊的石亭中,大啟少主和令宰就坐,看著夏拓從遠方而來。
“你還真敢獨身前來。”
踏進石亭,夏拓抬頭看向了兩人,蒼老的老者,帶著平天冠遮掩著容貌的年輕人,聲音雖說有著威嚴,卻也可以聽得出其中的稚嫩。
“大啟、大夏在荒土一脈相承,皆為我荒土之血脈,沒仇沒怨,有何不敢來的。”
夏拓淡淡回應,麵容看上去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