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咱們的優勢所在。
而想要不受到大殷的打擊,就需要表現出咱們的價值,讓大殷,不,是讓大殷王庭麾下的一些人,看到大夏的存在的價值。
沒有價值的人、部落,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我們要竭力讓大殷王庭的某些人,看到大夏存在的有價值。
接下來,咱們要和妖族打。
要和洞天聖地打。
最重要的是要和大啟亡族打。
而且還要打出真正的痕跡,拿出真正的戰果。”
夏拓的話語鏗鏘,實際上他也沒多少底氣,這隻是他一廂情願的謀劃,但除此之外他還真沒有其他辦法了。
大殷那裡他無法去揣摩,隻能寄托自己的這些謀劃有作用。
既要發展,又要防備觸及大殷王庭的神經,這真特麼太難了。
本來要是勢均力敵這還好說,但關鍵是大殷王庭拔下一根汗毛來,都比大夏大腿粗,這特麼是地獄難度。
誰知道哪天大殷心血來潮,隔空拍過來一巴掌。
吧唧~
全書完。
頓時,夏大族長就要和大家拜拜了。
這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弄不好一劈叉就到大腿根了。
誅妖一定要誅的,這是一麵彙聚荒土人族血裔的大旗。
中域其他地方苦妖族萬載,血海深仇遠比西北大地更深。
這是一麵戰旗。
大夏也需要這麵戰旗。
所以他才有拿妖侯來當祭品的想法,以此來表明大夏誅妖的態度。
這其中雖說有很大風險,但收益卻是很大的。
當然,要是真的危險太大,他夏某人也不會太勉強自己,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誅妖是為了大夏往外擴張做準備,這是提升實力和族運的策略,不要忘了在邊荒南部,可是還有一座傳承了數萬年的侯部,要是沒點手段,怎麼和檮杌侯部相爭。
聽著夏拓講了許久,老神侯也很是佩服夏拓這個腦子,簡直神了,難怪能把大夏帶到如今這個程度,腦瓜子要的。
很快,夏拓拿出了通靈骷髏,打入了自己的精神意念。
很快隨著嗡鳴,殿內浮現出了三道身影。
正是胖哥、遜風侯、巧兒三人。
“找到了嗎?”
“大海撈針一樣,哪找去。”
胖哥攤了攤手,說道,憑一道模糊的中年武者樣子,就去找人,這能找到才怪。
說著,他看了看其他人,問道“喚我們來什麼事情?”
聞聲,夏拓眸光掃了一圈,說道“如今地脈已經晉升到了中品,咱們大夏晉升侯部再無阻礙,不過麵臨的外部危機更重了。
部落不可能停止不前,所以咱們要好好謀劃一番。”
接著,夏拓將和老神侯說的話,大體又對著眾人說了一遍。
“用妖族做祭品,這個可以。”
胖哥小眼睛中閃過一抹盈光,忙著說道“中域可是有倆妖侯,一尊九鳳族、一尊山犭軍族,咱們逮哪一個?”
“九鳳比較漂亮,山犭軍不好看,要不山犭軍吧。”
這話是巧兒說的,醜醜的都要死。
夏拓坐於石椅上,靠著靠背,手指敲打著石質扶手,嗒嗒作響,沉吟說道“不要忘了,咱們外部的威脅。
大殷王庭,不能讓大殷覺得咱們過於激進,這是很危險的舉動。
咱們需要欲要還羞一次,吸引妖侯自己上鉤,製造出咱們逼不得已奮起反擊的既定局麵才好,這是要做給鵲靈氏看的。
在此之前,咱們還要和大啟亡靈打一場,場麵越大越好,最好傷亡很大,表現出大啟亡族已經被重創,緊追大啟亡靈不放。
這樣鵲靈氏那裡才能有話說,而鵲靈氏也能向大殷王庭交代。
誅妖是為了借妖族的身軀用一用,一是作為大夏晉升侯部的祭品,二是借此朝邊荒昭示,大夏誅妖的決心。”
“這……”
一時間,眾人沉寂了下來。
遜風侯左看看右看看,這麼難得麼?
不都是打架嗎?
為啥還要給自己製造困難?
我在哪?
我是誰?
難不成閉關出來,自己的腦子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