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螺長老暗中跟隨,放凶獸也是很有功勞的。
畢竟寒月是個活生生的人,有時候也是會偏離路線的,儘量將其趕到正路上。
正堂內,夏拓從座位上起身,眼中露出思索,演戲終究是演戲,演的多錯的多,所以需要適可而止。
而且他也沒有真正遮掩多少東西,當然族中強者數量這些是遮掩的了,但城域製度卻沒有遮掩,這種東西遮掩也遮不住。
大夏發展這幾百年來,明麵上的東西太多了,既然遮掩不住,那就大大方方的擺在明麵上就可以了。
寒月此行的目的,或許僅僅就是查探邊荒而已,所以他需要事先接觸一下才行。
按照鬼幽的傳信,寒月深得虎賁郎將狐靈的喜愛,是狐靈曾經的妻子親族的後人,後來狐靈妻子逝去,寒月就被收為了弟子,所謂愛屋及烏不過如此。
這點從狐靈收了這麼多弟子,隻有寒月隨身在身前伺候,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女子,在狐靈心中的地位,應該來說,是有可能影響到狐靈想法的人。
眼下,該看的都看了,到聊聊的時候了,主要是從北域一旦進入西北大地,再想要演戲的話不好演了,所以隻能沿途假(真)護送(監視)到大夏城了。
鐘山城,鎮疆府。
高懸於城池之上的鎮疆府,俯瞰著四周山河和城池內景象。
“閣下何人,看上去很麵生。”
斷橫刀冷冷的看著麵前的身影,語氣有些冷意的說道。
寒月漫不經意的打量著石殿內的景象,輕吟說道:“你就是大夏所謂的一道鎮疆?”
“到底是化外之地,沒有一點王法規矩。”
“你是誰,閣下的話未免太過了吧。”
一股若有若無的刀吟聲響起,斷橫刀的境界並沒有破入法相境,處於將破未破的境地,主要是他的心思都在刀道之上。
感受著淩厲的刀芒,寒月眼中露出一抹驚訝,好精純的刀意,竟然無視了境界差距,帶給她一種撕裂肌體的感覺。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鏘!
刀吟再響,斷橫刀手掌已經握住了手中的刀柄,淩厲迸發。
“斷鎮疆不可,這是大殷來的虎賁衛。”
這時,石殿外傳來一聲輕吟,打破了殿內冷冽的氣氛,本來有些漫不經心的寒月,也有不由的氣息緊繃起來。
來人是顯聖境。
洪封踏步走來,出現在石殿中。
“不知道虎賁衛的強者到來邊荒,洪某有失遠迎。”
被人叫破了身份,寒月倒是沒感到意外,她隨身帶著一塊形似虎的玉玨,這塊玉玨是虎賁使的象征,普通虎賁士則是帶著銅玨。
洪封看著寒月,說道:“虎賁衛前來邊荒,不知所謂何事?”
麵對洪封,雖說比自己的實力強一線,但寒月並沒有絲毫的波動,她有著足夠自信可以安然離開這裡,不過意外的是竟然被人發現了蹤跡,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大夏是邊荒的地頭蛇,接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師尊並沒有說不可以接觸邊荒的地頭蛇。
按照這些日子的了解,邊荒北部就大夏這麼一個侯部,攤子支的還挺大,這也就是在邊荒這麼偏僻的地方才能這麼乾。
“我乃虎賁衛虎賁使,來邊荒……”
“虎賁使~”
聞聲,洪封神情一怔,接著開口說道:“閣下來邊荒難道有什麼要事。”
遲疑了片刻,洪封神情緩和,開口說道:“閣下請隨我前往大夏城可好,我家族長對域外來的客人,向來熱情。”
“正有此意。”
石殿中,看著洪封和寒月離去,斷橫刀微微鬆了口氣。
果然演戲比拔刀要難。
鏘!
他還是去拔刀吧。
……
有著洪封指引,寒月直接乘坐傳承巫陣,出現在了大夏城中,然後進入了大夏內城夏園中,中途除了守衛,連其他人的麵都沒看到。
“大殷虎賁使。”
夏園正堂響起了夏拓的聲音。
寒月起身,收斂了自己的傲氣,心中雖說對邊荒這裡看不上,但並不代表對武道境界沒有敬畏。
麵前這位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辟地境第三步的強者,這是來的時候自稱是大夏鎮魔司長老的洪封告訴她的。
她不過才法相境而已,差距太大。
“坐坐,不必多禮。”
夏拓一臉笑意的揮了揮手,如春風化雨一樣溫和。
見到寒月立在殿中,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畢竟演戲出現問題的地方太多,一路將其引到大夏族庭可是費了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