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這不是咱們能參合的。”
“月兒說的不錯,靈兒你小心禍從口出,否則師尊也護不住你。”
狐靈開口,萬年前的事情造成了如今荒土的局麵,同樣也造成了如今三王輔政的局麵。
所謂什麼因種下什麼果,當年那群人確實是太過分了,三王也正是借著這個由頭掌控了王庭大權。
但有些東西根深蒂固,當漂浮在水麵上的冰山潛入水下後,會變得更加可怕。
“師尊,那些人不都被流放域外、打壓、死的死,滅的滅了,剩下的幾個還能翻起什麼大浪。”
寒靈眼中露出一抹興趣,不由得出聲問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為何有兩百年前鵲靈氏邊荒一行,那些人就算是被打壓了下去,但依舊潛藏著太深的實力,可以影響到王庭動向,就算是三王也要小心應對。”
說到這裡,狐靈看向了麵前的兩位弟子,說道:“萬年前的因由不是你我師徒可以參合的,出去之後一個字也不能亂說,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聽到了沒有!”
“弟子謹記。”
“師尊,這麼說來是魔訶搞的鬼了,朝著邊荒傳下了詔令。”
寒月眼中透露著思索,她雖說實力不及辟地,但跟在狐靈身邊多年,也有一番眼界觀。
“師尊,我特意觀察過邊荒大夏的族運,氣韻升騰,滂沱如瀑,是族運昌盛之景,所以還是有很強實力的侯部,若是真的可以為咱們所用,到時候重新恢複在邊荒虎賁衛的格局,確實有不小的幫助。
還有,弟子這些天基於邊荒大夏也思考了一下,眼下鱗妖、魔訶在和咱們爭奪祝融域,不如另辟蹊徑,咱們恢複一下邊荒的虎賁衛布局,然後以邊荒為根基,來和鱗妖、魔訶爭奪。
弟子特意查探了如今邊荒的局勢,一共可以分為四個部分。
最北方便是這個大夏侯部,邊荒中部還被妖族山犭軍族占據,邊荒西部、西南荒蕪一片,沒有大部落,南部則是檮杌侯部。
邊荒北部和祝融最容易聯通,也就是說隻要大夏為咱們所用,那麼就等於掌控了邊荒一般的人族勢力。
當然,前提是這個大夏族要為咱們所用。”
“月兒,你可有辦法了?”
聞聲,寒月輕笑,說道:“弟子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不過是尋常的法子,無論這個大夏心向著哪一方,對弟子的說的話是真是假,咱們幫他做成既定的事實就可以了。”
“這辦法好。”
寒靈眼前一亮,忙著說道:“鱗妖、魔訶在祝融的走狗都知道在哪裡,把他們引去邊荒,然後哢哢哢……到時候……”
“師尊,這個人需要很有地位和實力才行,普通的武者可不行。”
寒月接著說道,殺一個神通境,太過於沒痛沒癢,要殺就殺個辟地,到時候甭管這個大夏親近九日王還是刑王一係,也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甭管你們信不信,反正俺們信了,製造證據,這是虎賁衛最擅長的事情。
“師尊~”
寒月說完輕吟,看向了狐靈。
“為師眼下沒有時間,來甄彆這個大夏是屬於哪一方的,這個辦法可行。”
狐靈遲疑了一下,這個辦法簡單,但操作好了,確實是很有效,隻要可以撐過這段時間,接下來等到他出關,就容易多了。
到時候就算是查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又有什麼關係呢,他也能牢牢將這個大夏族給納入掌控之中。
“月兒,明日你將在族中的那幾人召來,讓他們去做,做了這件事,也就隻能歸於為師麾下聽用。”
狐靈開口,接著說道:“至於引何人去邊荒,為師考慮一下。”
“是。”
……
三天後。
寒月光明正大的離開了黎日伯部,朝著祝融域西方而去,一路踏上了青龍水。
同一個天夜裡,鬼幽等三人也悄然離開了黎日伯部,沿途沿著寒月的指引,也朝著邊荒而去。
兩天後。
邊荒大夏。
山雀立在堂中,夏拓坐於上首,一臉的感慨。
果然是相互算計,其樂無窮,和人鬥其樂無窮。
他前手給寒月來一個偽裝版的邊荒一趟遊,寒月反手就給他來了一個栽贓嫁禍。
這事,他是當不知道呢,還是當不知道呢?
當然……
他真的不知道||。
有心算無心,若不是有鬼幽這枚暗子,他能知道個屁。
這就和寒月來邊荒一樣,進入邊荒遇到的第一座城池,就是他刻意裝扮的,沿途遇到的也一模一樣,她能起懷疑才怪。
唉……
大夏能夠有今天,全靠大家的幫襯。
都辛苦了。
……
“你下去吧。“
揮手讓山雀退下,夏拓從座位上起身,寒月來這一手栽贓嫁禍,說明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虎賁衛在邊荒的掌控力不足,寒月背後的師尊,在虎賁衛內部的掌控力也不足。
這種情況下,可就很有擴展的空間了。
當然,寒月的計謀一旦成功,也就代表著得罪了刑王、九日王兩路,無論刑王、九日王兩派信不信,但隔閡就產生了。
特彆是還有一個鵲靈氏在其中添油加醋,可以想象會更加的麻煩,到時候隻能和荒龍王一係走上一條路。
不過並沒有超出他的預謀,還是要走下去,繼續看看才好。
……
萬古山脈,巫院。
“族主,你怎麼來了。”
渾空看著突然出現的夏拓,有些意外。
“有沒有可以將打鬥景象烙印下來的巫器玉簡之類的東西。”
“有啊。”
聞聲,渾空點了點頭,說道:“族長是想要烙印自己的武道修行步驟?”
“先給我拿幾塊,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