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一時間,老黿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日子難過啊,總感覺自己龜殼上冷颼颼的,夏拓體內每響一聲,他龜殼就冷一絲。
先天息壤、金烏火靈代表著生機和火種,這樣的好事怎麼都讓一個人給占全了。
想當初他還笑話這小混蛋,踏上修行的死亡路,這特麼倒好了,先天息壤的生機修補速度大於破壞速度。
這特麼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彆人修行都戰戰兢兢,就夏苟子修行和玩一樣,根本不用擔心自己會爆炸。
有王者手段護身,修行眼看就是踩上筋鬥雲了,老黿愈發的感覺自己危機大大的。
自己即將沒用了。
不,是已經沒用了。
慌了~
他看夏拓就不像……不……就不是大度的人。
惹不起的時候裝孫子,一直惹不起就一直裝,一點臉都不要,這種人……嘖嘖……萬一哪一天這家夥想起來當初他在青龍水中要弄死他。
怎麼辦?
夏拓一點也不大度。
相信夏拓大度,還不如相信他自己。
不僅不大度還小肚雞腸,萬一看上他的龜殼了,然後哢哢哢~老黿可不就享年三萬七千六百九十三歲。
英年早逝。
絕對不行!
求夏狗還不如求幾。
一時間,老黿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
“陸吾神牢,護牢一族!”思索了半天後,老黿渾濁的眸子逐漸的亮起。
“老祖我活了這麼多年,要是還搞不定區區一個人族小子,豈不是白活了。”老黿的眸光逐漸的堅定起來,思索著:“老泥鰍我還沒等到你大限,怎麼能死呢?”
“句芒大人,商量個事唄~”
老黿抬頭,他的身上又一道虛幻的紫氣,從高空墜落下來,剛好他的氣息給遮住,這麼多年來他之所以安穩,就是因為氣運的遮掩。
對於部落句芒,他是可以感應到的。
“如今夏拓這小子自己獨自支撐著部落,你看看連修煉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老龜我看的心疼。”
老黿的話語聲情並茂,不急不緩,十分的有感情。
“大夏部落庇護我這麼多年了,老龜我也該出來活動活動了,我當年在龍宮,可是幫那頭老泥鰍處理了不少事情。
活了這麼多年,見識了許多事情,出來幫幫夏拓也算是不在白吃白喝,老龜不會離開城池範圍,隻需要句芒大人降下紫氣護住老龜的氣息即可。”
……
天爐山上空,嗚嗚在紫氣中飄著,瞪著小眼睛,閃爍著眸光,顯得有些不太聰明的亞子。
幫阿拓,好事啊。
嗚嗚若有所思的點頭,接著張開了嘴巴輕輕一吹,頓時紫氣舞動化為氣旋,有一道朝著下方落了下去。
地脈洞天中,璀璨的靈氣墜落而下,落到了老黿的龜殼上,刹那間一股水韻升騰而起,宛若憑空天泉汩汩,布滿了斑駁痕跡的老黿,表麵的碎屑簌簌落下,藍黑色的神光溫潤神奇。
老黿開始從龜影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形態,最後逐漸的衍生出四肢人形,在水光中逐漸的清晰起來,化為一個略微乾瘦的老頭,剛開始麵部表情生硬,逐漸有著皺紋衍生,眸子也變得溫潤起來,越來越慈目。
“咳~”
嘴嘴角頜動,嘗試著發聲,老黿伸出一隻手發現五根手指頭有蹼連著,隨之水光一閃,化為了五根指頭,朝著嘴巴裡扣了扣。
“咳咳~”
這一次,老黿微微點頭,眸光落下看了看自己,接著水光一閃化為一襲黑袍,手中青光一閃,一根黑色的龍頭拐杖出現,不過他的拐杖很怪,龍頭朝下,尾巴握在手中。
緊接著,抬頭朝著上方看了看,瞳孔中一抹虛幻的紫光隱現,他朝前走了幾步,紫光隨之而走,將他的氣息包裹的嚴實。
“妥了~”
一聲話語響起,老黿朝著自己的下巴抓了抓,接著一縷白胡子長了出來,朝著盤臥的老龍看了看。
“傻眼吧,老祖會變身。”
盤臥的地脈老龍,抬了抬自己巨大的眼睛,宛若亮起了兩顆璀璨的星辰,已經看不到老黿的身影。
……
大夏族殿外廣場,一道光影綻放,老黿的身影浮現,下意識的朝著頭頂看了看。
還好還好紫氣還在。
“什麼人!”
這一刻,駐守在殿外的族兵,緊接著圍了上來,這裡是大夏族殿,生人進入自然是要鎮壓的。
“嗬嗬~小輩都回去好好站崗,你們可以稱老祖~老夫為黿老。”
“元老~”
這一刻,圍著老黿的族兵已經有了百人之眾,長槍林立。
“是黿老。”
“大膽,這裡是我大夏重地,外任擅闖者格殺,我大夏就沒有元老這一尊榮。”
“拿下!”
嗡!
隨之,老黿輕輕一點,四周圍著他的身影儘數被水波定住。
元老也不錯,很應景。
側殿中,虞天齊走出,看到族兵被禁錮,他發問道:“前輩何人,這裡是我大夏族庭!”
“嗬嗬~你是族務殿虞天齊,少主給老夫說過你。”
“少主~?”頓時,虞天齊一愣,少主是誰,這老頭是誰?
“老夫的少主你都不知道。”老黿撫著胡須,微微抬頭,一副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主夏拓,有王者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