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朱氏可是有大界存在的,他們的族人收拾東西,會不會是返回界域內躲避動亂。”
“我覺得要殺雞儆猴,如今我們已經失去了祝融、帝江,造成王庭內部十分的不穩定,我們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無論陶朱氏有沒有和大夏有聯係,咱們就當他們之間有聯係,拿陶朱氏祭刀,讓所有人都看看。”
玄青王口中殺音彙聚,眼中殺光彌漫,開口就是要乾掉陶朱氏。
“不妥,如今王庭內部不穩,萬一在激發起動亂,咱們怎麼鎮壓的過來。”對於玄青王的話,最後沒有說話的年老王者鸞神王開口了。
這位老神王,也是大殷王室成員,是除人王之後,王室年紀最大的一位王者,往日裡一都是處於隱居狀態,若不是如今大荒風雲變幻,他也不會出山。
“我大殷養了他們四萬多年,難道他們就沒有一點禮義廉恥,難道他們不知道沒了我大殷遮風避雨,他們什麼也不是。”
玄青王的話語十分的火爆,聲音鏗鏘,震得大殿轟隆作響。
“難不成他們還想要投奔大夏族,大夏推行的製度,可是在挖了他們的根,沒我大殷他們連狗都不是。”
幾位王者開口沒幾句話,接著就火星四濺,這讓刑王不由的揉了揉額頭,人王不在局勢越來越亂。
西南大夏咄咄逼人,步步緊逼,而他們卻拿不出一個何時有效的辦法出來,難不成真的一步步看著大夏侵蝕下去?
“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在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玄青王一下子站了起來,聲音蓋過了其他三位王者,大聲說道:“刑王,我大殷麾下王部二十九,王者數十,還有王庭大陣,就算是大夏那幾位老東西出現,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玄青王的眼中神火灼灼,嘴角殺機盎然:“更何況那些老東西,可不是沒有什麼弱點,若是真的敢肆無忌憚,天也會收了他們。”
“對,大夏所依仗的不過就是那幾位老家夥而已,何況他們還需要鎮壓在南部妖域外,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咱們怕什麼。”
玄鳥王出聲附和著玄青王,他們乃是根正苗紅的王室出身,大殷就是他們自己家的,誰來破壞自家地盤,不弄死他們怎麼甘心。
“要我說咱們直接去打掉大夏王庭。”
“乾掉大夏族主。”
一時間,兩位王者越說越離譜,說的刑王蹙眉,鸞神王也是嘴角抽抽。
都這個時候,就不要暴露智商了。
“刑王,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召集王域內諸王前來王城。”
一邊說,鸞神王一邊看著刑王,他的話語不快。
眨眼間,刑王就品出了鸞神王話語中的意思,果然是老成持重之人。
雖說王庭麾下的王部不會和大夏同流合汙,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等到性命堪憂的時候,彆說廢掉自己的部族了,就算是獻上自己的閨女也得乾啊。
大殷王庭麾下說是二十九座王部,但實際上和王庭最為親近的還不足一半,剩下的王部還要包括青洲域的三座,祝融、帝江域的三座。
然而如今祝融、帝江兩域的王部早已經不屬於大夏了,在王域的東南位置,還有四座王部在九日王叛出的時候歸順了商國。
當然了,商國早已經是名存實亡,這四座追隨九日王的王部,若不是如今大荒局勢突變,他早就出兵討伐了。
鸞神王說的好,這些王者就算是看上去不能和大夏同流合汙,但也要防備著這一點,將他們召來王城,一來可以斷絕和大夏的聯係,二來也能整合手中的力量,眼下這麼辦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好,擬定王詔,傳達給各大王部。”
說到這裡,刑王頓了頓接著說道:“不僅僅是各大王部,包括古氏族、洞天聖地都送去一份詔令,就說王庭有大事商議,所有王者不尊詔令者,夷滅族部傳承。”
刑王的話很淡,但讓大殿中的氣溫一下子降了下來,諸王頓時明白,這是要下狠手了。
真有開眼的不遵王令的,這次真的會倒黴。
“刑王,不如直接拿下陶朱。”
刑王眯了眯眼睛,看向了說話的玄青王。
自從知道陶朱氏和大夏的那位胖子王者有聯係後,王庭就加大了對陶朱氏的監視,不然的話陶朱氏有了異動,豈能這麼快知道。
“好。”
沉思了片刻後,刑王點了點頭。
聞聲,玄青王眼前一亮,忙說道:“我親自帶人去。”
“你的任務是去各個王部傳達詔令,這件事情我來安排。”刑王開口,打斷了玄青王的心思。
說到這裡,他接著又補充道:“光是傳令王部傳承不行,那些侯部中有辟地圓滿境界以上的侯部也給他們下詔,準王境的老祖都要來王城,不來者滅族。
這件事就交給玄青王你們三人去做,事不宜遲,現在就去傳召。”
很快玄青王、玄鳥王、神力王三人離開了大殿中,殿內就剩下了鸞神王和刑王。
“人王有消息了嗎?”
蒼老的聲音響起,鸞神王眼中露出一抹擔憂。
“可有什麼線索?”
刑王眼中閃過一抹思索,好大一會後方才開口說道:“老神王,荒龍在不周山界域外候著,不過不周山界域已經進不去,人王困在裡麵也不知道是何情況?”
“大夏人王怎麼出來的,難道說他沒有進去不周山界域?”
刑王搖頭,道:“不清楚了,人王不在,讓大夏鑽了空子。”
鸞神王眼中露出一抹思索,說道:“你就沒想過這件事和大夏人王有關?”
“想過,但這不可能。”刑王開口,語氣中有著幾分篤定:“不周山界域乃是人皇立下,想要掌控界域需要麒麟令,而麒麟令早就在末代人皇的時代消失不見了。
我的推測就是大夏人王沒有進入不周山界域內,畢竟當初以其資格來說,稱呼其人王實在是高看他了。”
聽完,鸞神王露出一抹苦笑,他思索了許久,說道:“這世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越是不可能往往就越是可能變成現實,不然為何局麵會變成這個樣子?
刑王你代替人王秉政這麼多年,難道還看不出來氣運大勢之利,大夏如今氣運昌隆,氣運加持下,還有什麼不能變成現實的!
刑王,你糊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