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想法簡單,他搶在瘦猴前邊說道:“那不能!咱一起乾掉了老妖婆子,肯定也一起出去。對不?”
胖子用胳膊肘碰碰瘦猴,示意瘦猴趕緊變態,然而瘦猴隻是笑笑沒有回答。
李永川自然看到了瘦猴的態度,他知道瘦猴是個謹慎的人,不肯輕易相信彆人。但又不好跟他翻臉,於是,依舊是臉上掛著笑,說:“這裡邊我下來的比你們早,不過呢,我主要待在這間墓室裡沒怎麼出去,跟你們一樣,對其他地方的情況不了解。但是我提醒你們一句:彆把這裡邊看得那麼簡單,說不定還有什麼危險呢。”
胖子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我覺得大家還是——”
“既然這位大哥同意咱們兩個組隊,那就聽大哥的安排吧。”瘦猴製止了胖子的提議,陰陽怪氣的發表自己的看法:“大哥能在這裡頭待那麼久都沒事兒,實力肯定不一般。所以呢——”
瘦猴拉開背包,從裡邊摸出一隻比口紅粗,但是粗點有限的手電,遞給李永川,說:“頭燈這樣的裝備,還是留給我們這樣沒什麼能耐的人吧。這個手電呢,是胖子新買的,一次都還沒用呢。大哥若是不嫌棄——”
“瘦猴!你這是乾什麼?!大哥,頭燈你留著,手電給我。”
“沒事兒,反正裝備都是你們的,能分給我,我就已經感激不儘了。”李永川把頭燈塞到瘦猴的手裡,用另一隻手捏著手電的底部,緩緩的拎起來,對瘦猴說:“謝謝你啊!”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這麼客氣乾嘛。”瘦猴的眼神裡,布滿狡黠。“再說了,我們還指望大哥能找到出口帶我們出去呢。”
平平常常的話裡,充滿了火藥和挑釁的味道。
李永川隻把離開當成頭等大事,所以並不和瘦猴急眼,他說:“既然如此,就彆耽誤時間了。右邊這間呢,我進去過,一樣沒有出路。現在擺在前邊還有兩條路,向左或者再往前,你們先選。”
胖子拿頭燈衝兩個方向各自掃了掃,右手握拳用虎口輕輕磕著嘴唇,剛要做出選擇又被瘦猴截了胡:“要不大哥你先選吧。”
“我?”李永川愣了一下,抬手隨便一指:“那我就往前直走吧,反正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彆彆彆,既然大哥你無所謂,那我們也無所謂啊。那這樣吧,我和胖子直行,大哥你走另一邊,大哥你不會拒絕吧?”
看上去瘦猴一口一個大哥,顯得十分尊敬,實際上他是懷疑李永川了解這墓室裡的構造,所以他才會在李永川選擇完之後突然改口。瘦猴的想法是既然李永川先選擇,如果他知道這裡邊的情況,那麼他肯定會為自己選一條安全穩妥的路。
瘦猴不明說,但如意算盤卻打得劈裡啪啦的,好像過年放的鞭炮一樣,聲聲震耳。
李永川當然聽得懂瘦猴話裡話外的意思,他擰開手電筒,瘦弱昏黃的光線在他們的頭燈麵前簡直是不起眼的存在,甚至李永川眼睛直視手電筒光線時都不會覺得刺眼。
“行啊,那——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