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糊的氣味增添了李永川和瘦猴的沮喪,又一次的失敗,極大的打擊到他倆的積極性,尤其是看到蟲子仍然密密麻麻的從其他地方趕來,更是在心頭重重地敲了一下。
李永川無力地坐在地上,他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眉頭緊鎖,臉上的每一道皺紋似乎都在訴說著內心的疲憊與無奈。
本以為沉甸甸的沮喪就足以壓垮兩個人了,但偏偏之前鑽入身體的蟲子又開始作亂。
難以言喻的痛楚迅速從瘦猴的皮膚深處傳遍全身,像是有無數細小而鋒利的刀刃在身體內部遊走,割裂著肌肉和血管。瘦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感到一陣陣的惡心和眩暈。
“瘦猴!”李永川看到瘦猴突然扭曲的表情和顫抖的身體,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衝到瘦猴身邊,緊張地詢問:“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
瘦猴痛苦地掙紮著,努力想要說話,但是話語卻被一陣更強烈的痛楚所打斷。他隻能用手緊緊捂住腹部,身體蜷縮成一團,試圖減輕那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這時,李永川注意到瘦猴的衣服下似乎有東西在移動,仿佛是他的皮膚下隱藏著什麼生物。他急忙掀起瘦猴的衣物,震驚地看到幾點凸起在皮膚下遊走,那是蟲子的形狀!
“天哪,這玩意兒還在你身體裡麵!”李永川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和憤怒。“它們在動!”
李永川何嘗不知道這些鑽進身體裡的蟲子們的厲害,隻是一陣疲於奔命讓他暫時忘卻了這些蟲子們的存在。他也知道蟲子們曾經在自己的身體裡移動過,可是如此近距離的觀賞,還是讓李永川震驚不已。想起它們也是這樣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李永川心裡還是會有很大的觸動和恐慌。
瘦猴痛得幾乎失去意識,他感覺到那些蟲子在他體內肆意穿梭,撕咬著軟組織,那股刺痛感無法用言語形容。就在李永川眼前,一個鼓起的包塊在瘦猴的肩膀處慢慢隆起,然後,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破裂聲,一點黑色的頭頂透了皮膚,是一隻蟲子的頭部!
緊接著,更多蟲子開始從瘦猴的皮膚下鑽出,每一處穿孔都如同被火熱的針刺穿透,痛得瘦猴幾乎要昏過去。
李永川急忙動手,用力擠壓傷口,想要幫助瘦猴將蟲子一隻隻擠出體外。
可是蟲子們似乎很狡猾,當李永川的手靠近傷口剛準備擠壓時,它們便感知到肌肉受到外力時的變化,於是立即躲到彆處。李永川不得不對那些露出頭的蟲子下手,然後當李永川掐住它們,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拽斷了它們的爪,就是在拉扯的時候不小心擠爆了它們。
這樣做的後果有兩種,一是斷了爪的蟲子會迅速鑽回身體躲起來,另一種情況則更痛苦一些,爆裂產生的粘液會給皮膚帶來一種侵蝕的痛感。
“啊——”瘦猴忍不住慘叫起來。
“對、對不起。”李永川見狀,隻好連忙道歉賠不是。
正當李永川全神貫注於幫助瘦猴處理體內鑽出的蟲子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楚。那是一種穿透性的疼痛,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皮膚下緩緩鑽出。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痛處,恰好摸到一隻蟲子張開亂咬的口器。
與此同時,李永川額頭上那塊被燒焦的頭發和皮膚被撕裂,一隻蟲子的頭部露了出來,像是一個愛湊熱鬨的閒散人員。
知道蟲子們不好對付,李永川隻能用力蜷縮著身子,試圖用緊繃肌肉的方式來緩和疼痛。
“喂!”瘦猴喊了句。
李永川知道他這是在喊自己,扭過頭去看瘦猴,看他需要自己的什麼幫助。
“我看你人還不錯,你聽著,你做好準備,待會什麼也彆管,跑就行了。”
“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