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川活到這個年紀,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殘害人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大義凜然,所以李永川直接用麵部表情就闡述了自己的疑惑。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怒,嘴角微微下垂,表達出他的厭惡和不滿。
胖子在回答李永川之前,先是忍著後背的劇痛走向瘦猴。他的臉上仍然帶著痛苦的表情,每一步都顯得有些笨拙和艱難。他用腳尖輕輕戳了戳瘦猴的腦袋,瘦猴的頭隨著胖子的力道軟趴趴地晃了晃,看起來十分可憐。
“你還要怎樣?!”李永川把鐵鏟立在胸前,準備在胖子太過分的時候,再給他來上一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和堅定,眼神銳利地盯著胖子,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胖子沒回答李永川的話,似乎也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他見瘦猴確實沒有什麼反抗跡象,這才抬腿從瘦猴身上跨過來,來到李永川麵前。他的動作雖然顯得有些輕慢,但卻沒有真正激發衝突的意思。
人雖然到了,但胖子卻不先開口說話,而是故意保持沉默,用這種拖拉藐視的態度,挑戰李永川忍耐的最大限度。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果然,李永川受不了胖子的態度,率先開口說道:“瘦猴他都那樣了,你還不放過他!這就是你說的要我們活著離開?我看是你想自己撇下我們幾個,自己逃走吧?”儘管李永川的嗓門大,但作為先開口的他,還是在氣勢方麵輸了三成。
胖子不急不慢地說:“大哥,你糊塗啊!這是什麼地方?古墓啊!說白了,你我這個年紀,現在是絕對用不上這玩意兒的!我現在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活著離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堅持,仿佛在解釋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那你還——”李永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胖子打斷。
“你聽我說啊!”胖子抬手將李永川的虎視眈眈的鐵鏟撥到一旁,繼續說:“咱倆為什麼會老沉浸在幻境裡出不來?你想過沒有?”他的問題像是一記重錘,擊中了李永川心中的疑惑。
李永川搖搖頭,但是他的視線卻轉向躺在一旁腦袋都快掉了的死屍身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好奇,仿佛在尋找答案。
胖子自然看穿了李永川的這個小動作,他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說:“開始我也以為是這個死屍乾的。可你看,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覺得他有這個能力嗎?”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深思熟慮後的得出結論,似乎在為李永川解開一個謎團。
似乎是為了向李永川證明自己的推斷,胖子轉過身,動作略顯笨拙,因為他的後背還在疼痛。他左腳剛抬起,李永川一把拉住他胳膊,說:“你又要乾嘛去?”李永川的聲音中帶著擔憂和疑惑,他的手緊緊抓住胖子的胳膊,仿佛生怕他再次做出什麼傷害瘦猴的舉動。
胖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用他那粗糙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李永川緊握的手指。他的動作雖然簡單,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心。然後,他神秘兮兮地對李永川說:“看好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李永川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但他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彆再傷害瘦猴了,他跟我們——是一夥兒的。”
胖子似乎點了點頭,但因為光線昏暗,李永川並沒有看清他的表情。胖子這次沒對瘦猴下手,而是徑直走向躺在一旁的死屍。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緩慢,仿佛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