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河天域的這道水脈金身,乃是張遠神祗身軀凝聚。
在張遠的修為未突破到玉衡境之前,他這道金身還無法收回。
不過對於現在的張遠來說,踏入玉衡境也僅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順其自然。
踏出靜室,門外站著身穿青袍的陳鴻。
“陳兄現在可是大試甲三,已經是有官身之人。”看到陳鴻,張遠麵上露出笑意。
陳鴻麵上鄭重,將衣衫整理一下,然後向著張遠鄭重躬身。
這一幕,讓不遠處幾人都是麵上露出驚異。
正如張遠所說,陳鴻可是大試甲三,乃是前途無量之人。
“無大人栽培,無我陳鴻今日。”陳鴻將腰間的秋蟬刀握緊,“陳鴻的道途,是大人指引。”
沒有歐陽淩邀請,他陳鴻不可能成為玉川書院山長。
沒有張遠支持,指引,贈長刀,陳鴻不可能堅定自己的大道,也不可能見識仙秦廣闊。
眼界決定境界。
如今的陳鴻,再不是當初那個二十年不中的落魄學子。
“陳兄,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言。”張遠伸手拍拍陳鴻的肩膀。
“陳兄你的為人,才學,當得起這一切。”
從前時候,陳鴻可以是他張遠的從屬。
但從大試甲三之後,陳鴻自有前程,就不是他張遠能安排掌控。
世間事本就是如此,張遠也是一次次超越同輩,超越前輩。
當初看重他,傾力培養他的塗皓,蘇震南等人,都得到他的回報。
人脈,就是這樣聚起來的。
為何那些有潛力的天驕會被看重?
世人看重的,是他們的未來。
陳鴻再次向張遠躬身,沒有再開口說什麼。
沒必要。
此時的陳鴻還沒有資格給張遠承諾什麼。
他心中清楚就行。
“傅兄,考的如何?”張遠抬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傅星凱和李彥錦。
傅星凱麵上露出無奈,搖搖頭,拱手道:“星凱才疏學淺,不中。”
說到這,他麵上透出笑意:“我家彥錦中八百九十二名。”
九洲之地,周邊臨天洲,參加大試的學子三百多萬,最終能取中者不過數千人。
能排入千名之內,可見才學。
“恭喜啊。”張遠笑著開口。
李彥錦忙拱手:“多謝新亭伯,大試時候,若不是歐陽老師主考,我也難有此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