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到6月,高考就在眼前。
高考製度雖然還有很多的不足,但不能否認,是目前普通老百姓跨越階層的最公平的途徑。改革開放初期的高考,為今後中國的快速發展注入了大量的人才動能,而這些人才大多都來自草根家庭,就是因為當時窮怕了,也沒什麼好再窮了,每個參加高考的考生都是以破釜沉舟的決心應對這場大考。
錢小寶和徐小平也不例外,他們彼此相互勉勵,為了自己的夢想全力以赴地拚一把。因為這是他們生命中最為關鍵的時刻,也是為數不多能改變命運的機會。
高考2天,很快就過去了。錢小寶感覺發揮的還算正常,徐小平自我感覺也良好。錢小寶考完還給碧瑤去了電話,對方說,出成績那天會回來學校轉轉。
等待成績的日子感覺過的特彆煎熬,即便自己已經無法去改變什麼,但依舊想早點知道成績。出成績那天,錢小寶的分數直接在喜榜上年段第五位,可以衝刺中國公安大學。錢小寶很激動,他覺得自己穩了,接下去就是填誌願就行了。
徐小平的分數很尷尬,文科的估分的確不如理科精準,徐小平個人感覺考的好,不代表分數就好,徐小平對錢小寶說“我這分數看來隻能去讀師範了,以後邊當老師邊寫作,應該餓不死的。”錢小寶問道“那你想好去哪個師範嗎,你這個分數除了去北京,其他師範應該都能填。”徐小平想了想說道“就去用的省裡的師範,以後回家也方便。你打算填哪個?”
錢小寶也很糾結,“我的分數填省警校應該是穩了,填中國公安大學,不太穩。我問了家裡的意思,我爸說,隻要能當警察,去哪裡都一樣,還是穩當點好。所以我是想著填省警校。”徐小平高興的笑了“那正好,咱們可以一起去省城,還能有個照應呢。”錢小寶點點頭。
出成績的第二天,碧瑤回到了星橋鎮老家,聯係了錢小寶,說想當麵聊聊,地點就在學校附近的飯館。見麵後,兩人還有點拘謹,,碧瑤首先打破尷尬,碧瑤問他,這次打算填什麼學校啊?
錢小寶客觀的分析道“我的分數填中國公安大學不太穩,如果第一誌願錄取不了,其他警校也不能填了,所以我打算填我們省警校,穩一點,反正畢業出來都是做警察的。”
碧瑤聽了後眼光瞬間黯淡了,然而也沒辦法,錢小寶分析的很客觀,也是最佳選擇。
錢小寶問道“碧瑤,那你呢?”碧瑤說道“我其實高考前就被清北提前錄取了。”錢小寶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反問道“還可以不參加高考,直接讀清北大學?”碧瑤點點頭解釋“我也是轉學過去才知道還有這種自主招生的政策,當時我還特意去北城考試的,就在5月份”。說時間的時候,碧瑤還特地加大了聲音。錢小寶附和著“哦,這樣啊,我5月份也剛去省警校考體能。”怕碧瑤質問為什麼沒去找她,錢小寶補充道“主要那會兒高考在即,我怕影響你備考,就沒聯係你。”
碧瑤“哦”了一聲,之後說道,”那你確定讀省警校咯?”錢小寶說,確定了。碧瑤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但又沒有辦法改變,於是說道“那以後也要常聯係啊,彆當了警察就忘了老同學。”錢小寶立馬表達立場“人民公安為人民,你也是人民群眾一份子,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呢!”
那天,碧瑤心裡其實害怕以後很難再見到錢小寶了,她多麼想抱一抱這個可愛的男孩,可是現在他們沒能去同一個地方讀大學,距離問題會牽扯出很多矛盾,算了,以後看緣分吧。
錢小寶腦子裡也很糾結,他多麼想鼓起勇氣對這眼前的女孩大聲說他喜歡她,沒了學業的壓力,他也想談一次真真切切的戀愛,但他不敢給碧瑤期望,因為他怕她以後會失望,碧瑤考到了清北,她的人生會徹底改變,她不屬於這個小縣城,她應該去更廣闊的天地實現她的價值,而錢小寶畢業回來基本是會回到戶籍地當警察,所以他不能拖累她。與其現在為了自己的一時衝動,倒不如徹底斬斷這個念想。
自那天以後,錢小寶知道自己和碧瑤的緣分應該是儘了。好在有徐小平陪著,他心裡還好受點。而碧瑤隻有一個人獨自流眼淚,也許這就是青春的代價,可能若乾年後,如果這段感情經受得住考驗,或許還有回轉餘地。當然,有沒有這個如果也是後話了。
杜小月也給錢小寶來了電話,說是打算填報省警校,得知和錢小寶一個學校,都高興的瘋了,還說想立刻乘車過來找他慶祝。錢小寶害怕這個美女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忙說這幾天很忙,下次學校裡聚就行。
7月底8月初,錢小寶收到了省警校的錄取通知書,村裡書記、村長都前來道賀,都說錢小寶給村裡長臉了,以後肯定能當個大領導。這幾天,錢大忠和張秋萍的臉上整體都笑嗬嗬的,感覺自己的兒子終於養出頭了,而且兒子從小熱心腸,以後乾警察肯定能乾好。更為誇張的是,還有村裡好幾個老媒婆記著來向張秋萍說親,說是可以先處處看。嚇得錢小寶隻好出去躲躲。
錢小寶先去找了徐小平玩,徐小平在家也待不住,索性商量著說要不去縣裡玩。於是兩人坐了公交車去了縣裡。
他們打算去縣裡最大的商場去看看電腦和手機,這是當時每個父母獎勵孩子考上大學的必備禮物。他們來到了隴西縣百貨大廈,裡麵4樓都是賣電腦手機的。
徐小平很老練的說道“經過我前期的功課整理,我覺得我們手機買諾基亞,電腦買聯想。”這一點,錢小寶是相信徐小平的眼光的,於是他們直奔這兩個牌子的櫃台。
這兩天來買手機和電腦的人特彆多,大多數都是像錢小寶那樣剛參加完高考的人,商場也很聰明,直接為參加高考的考生專門組織了活動,隻要帶著錄取通知書來買,商場統一給8折優惠,這個力度使得商場的人流量一直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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