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從審訊王雨的房間裡出來後,直接叫人把白九兒帶進了審訊室,他要親自審訊白九兒,一方麵通過白九兒把王雨攻破,另一方麵,向白九兒攤牌,讓她徹底倒向公安機關。
白九兒剛坐上老虎凳,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被抓,她以前聽說被抓也就抓一兩個人,這次聲勢搞這麼大,一看就是要被徹底擼下去了,她哭著說,“警官,你們想讓我說啥啊?”
楊波是第一次見白九兒,這姑娘長的是水靈,不枉自己徒弟對她這麼上心。
“你叫什麼名字?”
“警官,我叫白九兒。”白九兒看到楊波這麼嚴肅的表情,感覺這個事很大,眼睛裡已經忍不住要流出了眼淚。
“白九兒,你是哪裡人啊?”楊波意識到會不會太嚴肅了,就稍微緩和了語氣。
“警官,我是貴城的。”
“那那個老阿姨王雨和你是老鄉啊?”楊波一聽白九兒是貴城人,一下來了興致。
“是的,警官。”
“那你和王雨怎麼認識的?”楊波直接問道。
白九兒想都沒想,說道,“我們是老鄉啊,在老家的時候就認識了。”
“能具體說說嗎?”楊波問道。
白九兒心裡覺得奇怪,這警官是來聽八卦的嗎,一上來就問王雨的事,自己違法的事都不問。不過她還是老實說了,“這個說來話長了,去年我在家裡遇到事,就偷偷跑到貴城下麵的一個縣城火車站,當時王雨姐剛好也要出門,看我一個孤零零的小姑娘站著,就過來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當時我也沒怎麼搭理,就說了聲沒事。王雨姐臨走時給了我她的號碼,她說她來南城打工,要是以後想來南城了,就過去找她。因為我當時年紀也小,又沒出過遠門,不敢跟她一起走,就收下號碼後回家了。”
說到這裡,白九兒依然能回想起當時自己是多麼無助,眼淚已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她繼續說道,“那段時間,我在家裡天天受儘我那養父的折磨,我真的受不了了。於是就聯係了王雨姐,想讓她帶我去闖闖。但我沒有錢買票岀去,王雨姐就找人給我買好了車票。我當時真的對王雨姐心存感激。之後我來到南城,和王雨姐彙合。她問我想乾什麼工作。我當時剛過來,也沒想過做什麼。她見我拿不了主意,就讓我跟她一起乾。於是我就跟她來到了金碧輝煌。”
“那你來了後給你安排了什麼工作?”楊波問道。
“我那時候剛來,王雨姐叫我站門口當禮儀,熟悉下環境。那時候我才知道王雨姐在乾這個皮肉生意。我想退出來,王雨姐不肯,她怕我回老家去亂說。她就一個勁兒的勸我留下來,這裡可以賺大錢。我雖然想發財,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做這個。所以我就想走了。”
白九兒停頓了一下,她在想要不要說的這麼徹底,她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也知道如果真的說出來,王雨姐肯定會被抓起來的。
她心裡正糾結著,楊波知道關鍵點要來了,馬上接上話,“白九兒,你已經做了夠多了,從另一個角度看,你也是受害者,你用肉體幫助你的領導們賺錢,他們都沒什麼損失,而你包括和你一樣的那些姐妹,都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這次我們主要針對的也是他們,所以你要認清楚現實。”
白九兒不想在背後說王雨的壞話,雖然王雨用了點手段讓她不得不乾了這一行,但畢竟她的確賺到了錢,有了創業的啟動資金。她心裡很糾結。
楊波見白九兒依然不說話,更加確定這裡麵肯定有事發生過,他繼續追問道,“白九兒,你如果真的想切斷過去,就得和金碧輝煌的人徹底做個了結,而這次剛好是一次機會。”
白九兒一聽,心裡充滿著疑問,他怎麼會知道我想和金碧輝煌做個了結?難不成進來的姑娘都已經被他審過了?但我從沒有和金碧輝煌的人提過自己要離開,近期也隻有和蘇小寧他們提過這個事。
楊波看著眼前這個白九兒還在思索著什麼,心裡不免有點急躁,這姑娘怎麼這麼糾結,都幫我們拿到花名冊了,還扭扭捏捏的。因為時間緊迫,他打算和白九兒開誠布公,他起身說道,“白九兒,你和我出來一下。”楊波幫她從老虎凳上解銬出來,就帶著白九兒來到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裡。
白九兒心裡有點害怕,這小房間漆黑漆黑的,這警官是要做什麼啊?
楊波打開電燈,看著白九兒緊張的表情,笑道,“這裡沒有監控,也沒有其他人,不用緊張。”“警官,就是沒有監控,沒有其他人,我才有點害怕啊。”白九兒把腳步朝身後的牆邊挪了一挪。
楊波搞不懂她到底緊張什麼呢,隨意說道,“你認識蘇小寧吧?他是我徒弟。”
白九兒一聽到蘇小寧的名字,心裡大感意外,什麼情況?蘇小寧怎麼會和眼前的警官有關係?難不成蘇小寧也是警察?
看著白九兒一臉懵逼的樣子,楊波繼續說道,“蘇小寧很關心你,希望你配合我們把韓明這幫團夥徹底打掉,你的表現我們一直都記著的,一定能得到從輕處罰。”
白九兒此刻一點都沒有聽進去楊波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心裡很複雜。蘇小寧怎麼會變成警察的呢?那他對我說的話都是假的嗎?而且那個錢總顯然是做生意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警察啊。
白九兒雖然一開始就是想找老板幫她在以後的生意上稍加照顧,這樣她以後在生活中也能輕鬆點,而且蘇小寧看上去本性不壞,不像彆的老板那種就是圖自己的身體,所以才和蘇小寧接觸下去。沒想到,到頭來,自己才是那個最傻的。想到這,白九兒心裡一陣難過。
楊波看著覺得奇怪,難不成蘇小寧魅力這麼大,應該把這個白九兒給收服了?他顯然不知道白九兒心裡的心思。不過楊波知道,既然已經攤牌,就沒有了後路,目前白九兒有可能對自己不信任,所以不會說真話。現在最好是讓蘇小寧他們過來,再平等地交流下,也許就能突破。
想到這,楊波打電話給蘇小寧,讓他叫上錢小寶到審訊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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