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若不是出身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送來請柬。能夠做到這一步的,都不是傻瓜。
其實就算是大學士要請人吃飯,也不可能在當天就把請帖發出去。除了突發事件。
而這幾張請柬,也隻是打著大學者的旗號,吃準了何雨柱一定會同意。
何雨柱說要沐浴更衣,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隻見那發出請柬的人,正在喝茶,突然一群黑衣人從外麵闖進來,將一群還在發愣的人捆住。
就在他準備大聲說出“吾等乃是大學者一係”時,一名護衛突然插嘴道。
這時何雨柱緩步走來,對著為首之人拱了拱手“府中突然出了一個賊子,冒充丞相,勞煩劉大爺了。”
劉溥微笑道“會元先生言重了,隻是想不到,居然有人如此大膽,冒充先生的手下,意圖殺害會元郎,此事,警察自會稟告大爺,會元郎,你可要做好萬全的安排。”
“那就多謝了。”何雨柱躬身道。
劉溥湊近了些,輕聲道“真要謝,就跟王爺說一聲,把我那一百兩銀子還回去。”
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這都快兩年了,馮煒居然還不上?
封蔚在屋子裡麵猛的咳嗽起來。
何雨柱歎了口氣“當年劉公子仗義出手,真是感激不儘。”
“你不要以為,隻要你對我說兩句好話,我就會原諒你。”
“……”有種你去跟馮薇說啊!你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害怕問封蔚要,這才要馮煒的銀子?!
劉溥不出他所料。
劉溥還未娶妻,每月的銀錢倒是有,可是遠遠不夠開支,大多還是父母存的,一百兩銀子,足以讓他衣食無憂,衣食無憂。
馮煒以前可是他的直屬上司,他哪裡還好意思問。馮煒現在也算半個自己人了,最起碼,他不再需要在馮煒這裡學東西,不過,馮煒就算拿不到他的工資,也可以從側麵問他要。
他琢磨了半天,就是為了向某人討個說法,結果馮煒就讓他去何師傅那裡,將自己做過的所有肮臟交易都抖了一遍。
何雨柱隻得讓劉溥再等一會。他剛得酒肆賞賜,手中恰好也有幾兩現錢,便取出二百兩,一人付了錢,一人付了馮偉的賬,一人對劉溥這次來訪表示感謝,一人邀劉溥同行的幾位弟兄飲酒,一人一錢,一人一錢,一人一人。
劉溥作為警察,對於某些傳言倒也有所耳聞,他清楚何雨柱在鳳薇百香樓也有一份股份,何雨柱的舅舅更是皇商,替大爺秘密聯絡海上貿易,何雨柱手中有錢,倒也不足為奇。
不過,何雨柱的識趣,還是讓他頗為滿意。
自從進了警察,他就接觸到了文人雅士。士子們一個個眼高於頂,對於他們這樣的朝廷走狗,又是畏懼又是厭惡,哪有這麼客氣,打賞都不給的。但是,也有一些人看得很準。
不過,也不是誰都想要警察的。隻要是大爺信任的人,都會被記載下來,這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警察那點微薄的俸祿,想要維持他們的生活,那是遠遠不夠的。
劉溥欣然接過何雨柱的錢,一邊為自己發現要賬之人喝彩,一邊決定請他的好朋友們共進晚餐。
因為何雨柱和劉溥似乎有著一些私交,因此眾將對於何雨柱的態度都比較友善。更何況,何雨柱還是一名進士,能和這樣一名未來的大學士打好關係,也是百利而無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