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手底下一個沒用的小大夫,狗日的。”王誌泉在遠處吠道。
“彆在我地盤上鬨事,想打架出去打。”老板攔住王誌泉。他吃不準周從文是不是真和那名逆天反殺強者認識,而王誌泉都在裡屋玩,老板和他不熟。
周從文對王誌泉的狂吠一點都不在意,他笑眯眯的看著電視,漢城的體育館裡熱鬨的很,4年一次的世界杯引來足夠多的關注。
不知道在這盛宴之中多少人衣錦還鄉,多少人傾家蕩產。
“那個傻逼買的塞內加爾贏。”
“沒長腦子的東西,要不然我爸也不會看不上他。他可倒好,到處說我爸是因為他不喝酒才看不起他。”王誌泉鄙夷的看著周從文,用周從文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外科醫生哪有不會喝酒的,彆鬨了。我聽人說喝的越多手術做的越好。越是難的手術就越是要多喝幾杯,武鬆打虎還要喝酒呢,你說是吧。”
“那是。不像那個傻逼,一杯酒就醉。”
王誌泉罵罵咧咧的發泄著自己對周從文的不滿,很快,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開始。
這場球賽在後來又被稱為法國一隊和法國二隊之間的較量。
再過很多年,法國歸化的球員越來越多,直接變成黑人隊,那是後話。
“塞內加爾人中,我最法國化;法國人中,我最塞內加爾化。”塞內加爾曆史上的第一位總統、詩人桑戈爾曾說過的話。
塞內加爾隊的23名球員中,有21人在法國俱樂部效力;而法國隊的球員中,隻有5人在本土的俱樂部踢球。
甚至可以說塞內加爾對要比法國隊更法國。塞內加爾隊的法國籍主教練梅特蘇說“我們之間的交鋒就像是法國球隊迎戰法國移民隊,我們是主流。”
這是一場很有趣的比賽,它像是鏡子一樣穿越時空,映射出未來。
漢城上岩體育場座無虛席,為法國隊打氣加油的人很多,就像是小小彩票站裡一樣。
可是29"19號迪奧普進球掐住了所有人的脖子。
上一世迪奧普的進球時間周從文完全不知道,他並不瘋狂的熱愛足球,隻是願意八卦一下,《體壇周報》倒是每期都買,這時候的報紙還能看。
周從文比其他人更忐忑,他生怕因為自己的到來讓世界時間線產生偏差,就像是王誌泉的惡心舉動足足提前了8年一樣。
但一切擔心都是多餘的,隨著終場哨聲吹響,周從文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法國vs塞內加爾,0:1,和從前一樣。
估計是自己現在還隻是一隻小小的蝴蝶,根本無力影響混沌中的世界時間線,隻能對身邊的人有一些改變。
想到這裡,周從文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這樣就好,估計六千萬也不會睡一覺就沒。
“兄弟,眼睛亮啊!”春曉體彩的老板一直在觀察周從文,見比賽結束,上來打招呼。
買塞內加爾贏的人運氣肯定好,這一點根本不用想。買買彩票、做外圍的人更相信運氣就是實力。
“嗬嗬,運氣好而已。”周從文笑眯眯的說道。
“明天比賽你想買誰?”老板問道。
“我對足球沒興趣,對買彩票也沒興趣。”周從文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