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嗯。”
“對了,阿美跟我說了糖豆感冒的事,謝謝你又一次幫了我,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
周文崢眸色微動,才要開口又聽林清淺說,“我聽阿美說你最近在籌備開畫展,需不需要幫忙搞個宣傳什麼的?我認識這方麵的朋友。”
周文崢溫柔笑道,“不用,你到時候肯捧場就行。”
“那必須捧場。”
林清淺打包票,
“不僅我捧場,阿美、糖豆、石頭都會去捧場的,到時候我再多叫幾個朋友。”
周文崢深深看她一眼,“好,那多謝了。”
林清淺,“不客氣,我們是什麼關係,你幫了我那麼多,我恨不得能回報一二。”
他們從三年前就互幫互助,在那樣艱苦的環境下彼此攙扶,早已活成了戰友、親人的關係。
周文崢,“都是我應該做的。”
林清淺不讚同周文崢的心態,“文崢,你是你,趙若若是趙若若,從你們分手的那一刻你就不需要再為她的行為承擔責任,何況……”
“當年也不算趙若若逼迫我,我是自願的。”
她有她的難處。
“我們應該算得上各取所需吧。”
“隻是我比她幸運,我有了糖豆,而她,失去了你。”
周文崢卻搖搖頭,“她的選擇是對的,即便我現在有了點小名氣也不能跟她的丈夫相提並論……”
說到這裡,周文崢似乎想到什麼,連忙住了口,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周文崢的目光投向客廳裡撅著小屁股咿咿呀呀的糖豆,
“你真不打算讓他知道糖豆的存在?”
林清淺想到那個男人冷銳的眉眼以及高高在上的姿態,驀地打了個寒戰,“不行。”
“他會跟我搶糖豆。”
林清淺跟過江時珩兩年,對江家老爺子自然也熟悉,老爺子是個相當傳統嚴肅的人,絕對不會允許江家的子孫流落在外。
“文崢。”
林清淺想到江時珩跟自己搶孩子的畫麵就覺得窒息,江時珩權勢滔天,自己肯定是搶不過他的,
“我……可能又要請你幫個忙。”
周文崢,“你說。”
林清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她是真的厚臉皮啊,“你介不介意認個乾女兒?”
周文崢何等聰明,幾乎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林清淺的用意,他含笑看著旁邊的小女人,沒有猶豫,“這是我的榮幸。”
就在此時,兩人突然聽到客廳裡阿美在大聲嚷嚷,“周大哥,林姐也給你買了禮物!”
林清淺,“??”
她什麼時候給周文崢買禮物了?
正詫異,阿美已經舉著領帶禮盒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然後開心地塞到周文崢懷裡,“呐,我林姐親自給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清淺看到那條領帶時,唇角微微抽了下。
她怎麼忘了這個?
周文崢有些受寵若驚,因為林清淺從來沒正經送過他禮物,這是不是代表她對自己也有不一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