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娟感覺大腦唰的一下,她急忙問。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今年的分數線太高,他沒達到嗎?”
“還不止分數線夠不夠的問題。是政策有變。”
“政策?大伯,你是說易峰他當不了軍官了嗎?”
“那到沒有。他軍校的路走不了,還可以走提乾的路。你彆太擔心了。”
聽說易峰還能提乾,這令張琳娟揪著的心放下了許多。
易峰能當軍官,那自己的願望就沒有落空。
“大伯。提乾遠比上軍校,路難走的多。你還是要再幫他想想辦法。”
張政委心中也為易峰可惜。
“嗯!在事情沒有落地之前,一切皆未可知。”
“大伯,那我掛了。”
張琳娟掛了電話,有些失落。
不知不覺的,她還是撥通了易峰的電話。
“易峰。你。你最近在忙什麼啊?”
“我啊,去江海玩了三天,剛回來。”
“去江海玩?”
“嗯。我們那個張司務長你知道吧。”
“是和我本家的那個班長?你提過他幾次。和你去江海市有關?”
“嗯。他前些日子不是出了車禍嗎。我們大隊長讓我陪他去江海市檢查。這不剛回來!”
“哦。是這樣啊。張班長還好吧?”
“嗯,檢查了沒事!你和吳遠金最近怎麼樣?方班長回來了嗎?”
“吳可金打算上士官學校了。方班長那還沒有消息。”
“嗯!可以理解,部隊裡不止上軍校一條路。對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不。沒事!有人找我了,我先掛了啊。”
“好。再見!”
易峰掛了電話,總覺得張琳娟有話沒說完。
算了,有事她肯定還會找自己的。
看看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易峰看完新聞聯播就直接溜了出去。
幸虧他們是教導大隊的炊事班,管理上不像警衛連那樣嚴,有時候熄燈號前不會點名。
易峰來到那三個小偷住宿的地方,發現他們還在。
他在隔壁開了一個房間,在牆上開了孔,監聽他們三人的談話。
一開始三人隻是聊天扯淡,聊聊江中市的風土人情,說著說著就聊到了女人。
正在這時候,易峰的手機響了。
幸虧是調成了震動,不然非得驚動隔壁屋的三人。
“易先生,出事了。你讓我派人去倉庫點驗藥品,他打電話來說,工商局和藥監局的人來了一大堆。”
“啊?倉庫的要被他們查到了?”
“快了!那些病患家屬們在幫我們頂著。但我估計拖不了多久。你快點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