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一輩子最卑微的真實感覺,幾乎讓穆蒙都忽略自己是處在意識載體下,他有著怎麼都擺脫不了絕望的狀態。時空壁壘太強勢,又是天地常態,穆蒙想就算上帝都可能無法改變這樣的大背景。不過穆蒙並沒有太激進的行為,他想腳踏實地慢慢來,所以時空壁壘並沒有完全壓製他。
現在的穆蒙根本不能接近時空壁壘,這會讓他任何修煉都接近崩潰,無法提升狀態。穆蒙儘快遠離時空壁壘,到他感應出來的宇宙空間中。這並非實體,跟他此前碰神女難分身的不一致,而近乎是對應意識專門捆綁的一個空間。
這個空間一半來源於現實宇宙,基礎又跟穆蒙的意識有關。所以穆蒙可以通過判斷這個空間的強度,來推測自己掌握十六宇宙的進展。
當穆蒙遠離時空壁壘後,時空壁壘就消失在這個空間中。穆蒙能更專注於對十六宇宙的掌握。他此刻雖然是意識載體,卻能直接召喚出實體存在的十六宇宙。由於能持十六宇宙實體,因此穆蒙的意識載體質量遠超過往任何時候,這讓他嘴角掛笑,特彆興奮。
穆蒙照慣例揮右手,食中二指夾住卡形態的十六宇宙,放於麵前。他的左手攤開,五指出掌,有著極強玄幻屬性的圓盤動態躍然虛空,兩個手腕都有一拳光環盤繞。
穆蒙右手夾住十六宇宙,往前一推,手臂從彎曲變直,卡則平著。穆蒙左掌再往前探去,圓盤動態高速旋轉,再化成平行麵向前去。這是神女難提供的戰術中比較常規的一式,穆蒙已經讀完魔咒,並且按部就班打出來,可是威力卻差強人意,甚至還不如他直接激活十六宇宙來得威猛。
穆蒙略顯失望地垂下雙手,低頭沉思,接著左手握拳,振作著重新修煉。穆蒙眼睛陡然瞪大,通過這樣完整的一個回合探索,發現對他而言特彆震驚的真相,那就是十六宇宙需要一部分時空壁壘的支持。自己最恐怖的天地常態居然和自己依賴的法寶密不可分,這樣的聯係使得穆蒙一時間不知所措。
不過穆蒙很快又察覺到,十六宇宙跟時空壁壘綁定的範圍並不深,是在自己承受範圍內,所以便稍微放鬆。這個想法緩衝了穆蒙的壓力,他的意識載體因此更堅定,對十六宇宙的駕馭程度在提升。
穆蒙意識到,他必須在任何時候都確保自己不怕任何挑戰,特彆是意識載體。想要維持這樣的基本功,穆蒙不能僅僅為接近神女難而修煉甚至活著,他明白最重要的還是依賴自己。隻有真正最強大的他,才有資本麵對神女難。
穆蒙於是不再視十六宇宙為神女難的恩賜,而是正常的法寶。當想得通的這一刻,穆蒙眼裡好像有光,靈魂豁然開朗。他再看手中夾著的十六宇宙,有了更多深刻的覺悟,便換個持卡姿勢進行修煉。
穆蒙左手張開成掌,拇指和中指頂住右手夾住的十六宇宙兩個角,往後抽出,放下右手。穆蒙的左手隨即也撤掉,讓十六宇宙懸浮在半空中。穆蒙雙手張開,掌心下壓,身體騰空升起,麵前的十六宇宙跟著在飄。
穆蒙眼中那股光還活躍著,他盯著十六宇宙,雙掌交叉劃過,將十六宇宙的投影給平鋪在平行麵上。這是穆蒙對十六宇宙的最新覺悟,他依賴十六宇宙本身,因此對十六宇宙的攻勢有更加清晰的解讀。
穆蒙接著又回歸原來的持卡姿勢,右手食中二指成劍式,夾住十六宇宙,往回撤,同時左手出掌,將那些十六宇宙投影推出去,轟炸整個範圍。儘管穆蒙正負級還是意識載體背景下的攻勢對此間毫無威脅,但穆蒙可以通過自身意識載體在瞬間的虛化程度,判斷他的施法確實效果明顯。
穆蒙對十六宇宙的覺悟因此提升,但上限也到,他的意識載體再也承受不了更深層次的施法。所以穆蒙準備離開,回歸現實,順便去作戰。在意識區間不起眼的進步,到現實將是質變。
穆蒙隻覺醒一個回合,原本看起來非常完美的意識載體就承受不住,加上時空壁壘帶來的壓力,讓他略感沮喪。不過十六宇宙施法的成就感十足,也有強大的趨勢,穆蒙因此特彆興奮。
穆蒙退去意識載體,回歸現實,這次他不再經過古廟棄墟的曆史密碼,而是直接在現實中覺醒。穆蒙感覺好奇,於是召喚十六宇宙,持卡在指。現實中持卡,穆蒙對僅覺醒多一個回合的十六宇宙有更清晰的認知,讓他都快有天地級的感應。穆蒙因此更加理性,原來在中層正負級能覺醒多一個回合的十六宇宙,已經是何等成就。
短暫的感慨後,穆蒙持卡對準地表,意識綁定十六宇宙,開始探索古廟棄墟的底蘊,破解此間曆史密碼。古廟棄墟並不複雜,曆史密碼在十六宇宙覺悟後不堪一擊,當然也未給穆蒙提供太多能懂的信息。穆蒙看到的古廟棄墟曆史密碼,是一場大戰餘威造成的損失,可誰在戰鬥,並沒有被記錄下來。想必是對戰者太強,而古廟本態承受不住,因此隻留下這些殘影。
結束此間對現階段的他而言最後一個懸念後,穆蒙就打算回歸擂台,繼續強化修為。他除了要在實戰中使用十六宇宙外,還想試一下這塊大陸豪門強者的本事。特彆是那個孫過,特彆有威脅,滿足穆蒙定義對手的標準。
穆蒙拿出第三輪的徽章,看著快輪到自己,於是他離開古廟棄墟,朝擂台走去。按照時間算,已經過去三天。但提升修為後,穆蒙更加能擺脫凡人本能,所以吃喝拉撒睡也變得不再是日常,他還能撐十天。越是修為高級,越是沒有存在限製的凡人屬性。不過修行者仍然需要進食,因為美味不僅限於凡人剛需。其他本能同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