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鳥人飛來,羽翼一振,許多金屬材質的羽毛便激射而出,仿佛子彈一樣直奔翼魔。
“咻咻咻!”
羅維連忙操縱翼魔躲避,卻還是被羽毛射中,人和翼魔都受了傷。
翼魔身上空間狹小,反擊不便,眼看兩個鳥人又要發動攻擊,他隻好以血色指揮官之盾張起聖光護盾,大盾放在前方。
鳥人見狀則從兩側包抄,一邊一個。
羅維低頭看去,地麵上赫然有埃及的大部隊追來,若是被擊落,肯定更麻煩。
他將盾牌交給小石魯特拿著,自己握著戰錘,操縱翼魔全速飛向一個鳥人。
那鳥人吃了一驚,向一側飛去,而後羽翼上激射出數枚羽毛。
羅維急追,待雙方距離最近時一躍而出,硬抗了羽毛的攻擊,左手一個盲目之光,右手緊接著就是審判之錘。
“轟!”鳥人被亮瞎了眼,慌張失措之際,審判之錘命中爆頭。
羅維從高空下落,一邊釋放火焰調整姿勢,一邊操縱翼魔飛來,終於在距離地麵百米處抓住翼魔,重新升空。
另一個鳥人見自己的同伴被乾掉,頓時有些膽寒,不敢靠太近,羅維隻用盾牌便可以周旋,最終晃晃悠悠地遠離了塞邊尼圖斯。
保險起見,他讓翼魔一直飛到能量耗儘才停下,落到一座荒郊野外,準備休息。
迪奧普斯卻有些急不可耐:“我們什麼時候去梅加臘城?”
“至少等我處理完傷口的吧。”羅維抬手亮出手背上的傷口,“你們不是比烏魯還要堅固的愛情嗎,這點時間算什麼。”
迪奧普斯默默坐下。
羅維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問孔斯:“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不過你最好給我換一個雕像,雕像自身的能量已經快耗儘了,隻用月光之力驅使很困難。”孔斯的聲音惡魔雕像裡傳出。
羅維點頭。
孔斯問:“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想辦法乾掉天啟了,他既然確實抓了阿斯加德的人,不義在先,被滅也是活該。”羅維說。
孔斯:“你準備從阿斯加德叫幫手嗎?”
羅維想了想,問:“天啟現在不是很虛弱嗎?”
“虛弱隻是相對於他自己的巔峰而言,天啟仍然是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存在,你我絕不是對手。”孔斯說著卻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不過……”
“不過什麼?”
孔斯繼續說道:“不過如果在天啟進行重生儀式的時候出手,我們還是很有希望的。在儀式過程中,天啟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金字塔內部的防禦隻能依靠他的四騎士……不,現在是三騎士,饑荒騎士已經被你乾掉了。”
“那天啟什麼時候會舉行重生儀式?”羅維不由追問。
“現在是五月,以我的了解,如果他最近準備進行重生,很可能會選擇六月夏至之時在埃烈方提那的重生金字塔進行。”孔斯說,“埃烈方提那正位於北回歸線,彼時太陽直射金字塔,重生儀式耗時最短。”
隨後他又問:“迪奧普斯,地牢裡的另一個人有什麼特彆的能力,居然能讓天啟在他和神族身體之間選擇?”
迪奧普斯搖頭:“我不知道,他昨天剛來。”
羅維說道:“不死之身,他的身體有非常強大的自愈力,我親眼看到他脖子被捅穿,卻很快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