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弗蘭?”安東·萬科疑問道,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或者姓氏,不禁看向一旁的老斯塔克。
“彆這麼看我,我也不認識。”老斯塔克聳了下肩膀,“這聽上去像是電影主角的名字,而且還是那種經典影片。”
然後他擺了擺手:“該和哪個部門談就找哪個部門,談好了再來找我,我現在忙著呢。”
秘書猶豫道:“我們已經這麼說了,但他堅持要和你麵談,斯塔克先生。”
安東·萬科說了句:“聽上去像個自以為是的瘋子,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可能經常遇到這種人想要推翻他的理論。”
老斯塔克笑道:“事實上我也時不時地會遇到,‘斯塔克先生,我的發明能讓你的公司成為世界第一’,光這句話我至少一字不差地聽了三遍。”
“哈哈哈。”安東·萬科也笑起來,他的笑聲也帶著俄國人獨特的語調。
“讓他離開吧,如果他胡攪蠻纏,也可以給他一點教訓。”
“好的。”秘書點頭離開。
斯塔克工業大廈的一樓,兩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坐在咖啡桌前交談,其中一個黑發白人麵相斯文,舉止得體,一看就知道有過很深的教育經曆。
另一個則長著印第安人的麵孔,身材高大健壯,可能是新買的西裝不合身,讓他時不時地四處撓扯,一臉囧色。
這兩人正是白銀之手的“商騎士”杜弗蘭以及他的同伴辛奇魯布,帶著羅維交給他們的希亞能源準備和斯塔克工業談一筆大生意。
“杜弗蘭,你不覺得這身衣服很不舒服嗎?”辛奇魯布不禁問道。
杜弗蘭微微一笑:“你會慢慢習慣的,有的時候得體比舒服更重要。”
這時斯塔克的秘書從樓上下來,徑直走過來說道:“你們離開這裡吧,斯塔克先生很忙。”
杜弗蘭:“他什麼時候有空?”
秘書有些不耐煩:“不清楚,總之你們儘快離開這裡就是了,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杜弗蘭平靜地說道:“如果你們告訴我斯塔克先生什麼時候有空,那麼我完全可以擇日再見,但你們不肯說,我隻能將此舉理解為驅趕。”
“這是斯塔克工業的地方,我們本來就有驅趕你們的權利。”秘書說道,一邊給附近的保安使了眼色。
幾個保安見狀就向這裡靠近,隱隱將杜弗蘭和辛奇魯布圍起來。
辛奇魯布見狀頓時有些警覺,握緊了拳頭。
杜弗蘭則平靜如初,先抬手安撫了一下他,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們肯定將我當成了自以為是的瘋子,斯塔克工業這麼大的公司,情有可原。”
說著他將手伸進公文包,取出來一摞美元扔在桌子上,大概幾萬美元的樣子。
“這些錢送給你們了,算是見麵禮。”
秘書不知所措,但幾個保安聽了卻毫不猶豫地上前哄搶,桌上的美元轉眼橫掃一空。
對這些保安來說,一萬美元頂上他們十幾年的收入,就算公司因此開除他們也無所謂。
杜弗蘭又拿出兩萬美元,放到秘書身前。
秘書咽了口唾沫,終究還是忍住了。但他此時也明白,一個能隨手拿出幾萬美元的人不可能是什麼瘋子。
“帶我去見斯塔克先生,我保證你將會為這個決定感到慶幸。”杜弗蘭說道,淡藍色的眼眸透著冷靜的說服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