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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瞳孔一縮,轉頭看去,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厄洛斯?”
在他的身後,赫然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紅發男子,這紅發男子不是旁人,正是他的弟弟,星狐厄洛斯。
“你還活著?”薩諾斯說。
星狐一笑:“相比於我,你活著才是一件奇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年可是硬闖了奧丁的封印。”
薩諾斯依舊不解:“你困在泰坦星,這顆星球已經徹底枯竭了,為什麼……”
“是的,枯竭,但還沒有徹底枯竭。”星狐打斷了他,然後緩緩說道,“戰爭替我們消滅了幾乎所有族人之後,剩下的資源就足夠我們幸存了。”
薩諾斯不由握了握拳頭:“你們?”
“你本來也是我們的一員。”星狐指了指他,“但你背叛了我們。”
“在戰爭與掠奪中,我們必然是活到最後的人,這應該是我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但你卻提出了那個可笑的方案,想要隨機地消滅這顆星球上的一部分人。”
“聽聽,多麼美好的方案,多麼公平,提出這個方案的你簡直是聖人。但遺憾的是,即便是那些必死無疑的人也選擇了唾棄你。”
他又道:“沒有人應該背叛家人,我的兄長。”
“也許吧。”薩諾斯走近星狐,聲音十分低沉,“但背叛族人就是應該的嗎,我的同胞?”
星狐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然後仿佛察覺到什麼:“你現在似乎很虛弱?”
薩諾斯沉默,但沉默並不能遮掩他的虛弱,他幾乎已經站不穩了。
“你該不會要死了吧?”星狐笑道,“這麼說你回來是想落葉歸根?”
“不過泰坦星並不歡迎你。”他笑容收斂,毫不掩飾地冷漠說道,“你最好選擇一個新的墓地。”
“我是泰坦,為什麼不能葬在泰坦星?”薩諾斯緊握拳頭。
“看到你腳邊的骸骨了嗎?”星狐伸手一指,薩諾斯腳邊正有一堆被泥土遮掩大半的骸骨,“猜猜他生前是如何唾棄你的?”
薩諾斯低頭沉默。
“哈哈,放鬆點,我隻是開個玩笑罷了。”星狐笑著說道,“如果你想死在這,沒人會攔著你的。”
“你大概很久沒有體驗過快樂了吧?我可以幫你,來試試這個。”
說著他嘴角勾起,對著薩諾斯伸指一點,一股無形的能量瞬間湧出。
薩諾斯勃然大怒,一把扼住星狐的喉嚨:“無恥的家夥!”
星狐的神力很特彆,在所有神族中都是另類的存在。
他可以讓人直接產生xing高潮的快感,這種能力讓他的生活十分放縱,多人運動領域的宗師級人物。
相比之下,薩諾斯性格古板嚴肅,眼下又是尋求落葉歸根的悲涼心態,被星狐來這麼一下,自然怒不可遏。
“咳咳!”被扼住喉嚨的星狐一陣劇烈咳嗽,試圖掙紮。
薩諾斯眼中滿是怒火,幾乎要掐死星狐,但他終究沒有這麼做,而且他大概也沒有什麼力氣了。
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病魔吞噬了。
他扔開星狐,一言不發地回到飛船上,重新啟動,搖搖晃晃地飛離了他曾經的家鄉泰坦星。
幾天之後。
薩諾斯駕駛著他破敗的飛船,已經在宇宙中漫無目的地遊蕩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