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地在卓群去歐羅巴的時候,就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鐘發和風宗正已經在這裡守著了,他們接到了麻麻地的消息,讓他們等著他。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是,但還是過來了。
不過他們把李緊和阿玉都給帶來了,他們可不知道老頭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還是把李緊和阿玉帶來了。
“見過師祖。”
零零散散的幾十口人站在了麻麻地的麵前,這些人出去外麵都是香江大亨們的座上賓,現在都是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裡見禮。
“來的人還挺齊的,老二怎麼沒來呀。”
麻麻地一腳踩在椅子上盤著腿說道,嘴裡還在不停的吐著雞骨頭。
他說的老二就是蘇雄,風老四和李緊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都知道的,因為當初的那些事,蘇雄被迫離開了香江,之前老爺子還說了不要讓蘇雄回來,怎麼現在又找他呢,這讓他們有些不解。“
“老爺子,您知道的,雄哥當初是混社團的,洛哥離開的時候,需要人去保著他,所以二哥過去了,這也是當初大家一起決定的,畢竟阿洛是前輩們推上去的,生老死葬我們都是要負責的,所以我們就沒有請二哥回來。”
李緊一連換了兩個稱呼,都是看著麻麻地的臉色說話的,在說雄哥和洛哥的時候麻麻地的臉色不是太好,所以就換成了阿洛和二哥,一個是低看,另一個是親近。
這稱呼一換麻麻地的臉色就好了很多了。
“當初我們是答應了要負責小洛的生老死葬,派老二過去,也是為了在那裡站住了腳,不要讓人小覷了阿洛,也是再告訴所有人我們茅山不是過河拆橋的人,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環境已經允許老二回來了,你們怎麼還不叫他呢。”
“師祖,這個是我阿風的錯,我還沒有來得及把這件事給辦下來,阿雄哥的身上還背著通緝呢,我這就讓老午去吧通緝給撤了。”
風老四站出來拱了拱手說道,然後就直接的轉身跑出去了。
“太爺我也去了,阿玉,你來陪太爺好好玩,老爸就先走了。”
李緊緊隨其後就準備離開了,不過走的時候,把他女兒留下來了,阿玉倒也是沒有什麼意見就和麻麻地玩到一起了,一老一小,玩的還很不錯。
鐘發看了看情形就對著麻麻地請了一個禮,就帶著人出去了。
“你們去看看,燈籠還在不在,要是在就看好他它!還有那具屍骨也看好了!”
鐘發說的就是那具人皮燈籠和十世倒黴的屍骨,這些都是都似乎蘇雄離開之前留下的,他們也都知道這件事,但是沒有人對這件事有什麼意見,畢竟在當時的環境裡,阿輝和細蓉都是背主了,背主之人死無葬身之地,這是正常的,再說了還殺了蘇雄的女人,他們不死誰死。
灣島,一件鄉下的彆墅裡正在舉行差異比賽,周朝先正在借這個名頭和那些建築商們聚會,可是等到了最後還是少了一個人,這讓她覺得自己丟了麵子所以他就喊了一聲,“三炮,把空椅子搬走。”
他的得力手下三炮就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搬椅子了。
“周董,這椅子是雄爺的,不能搬!”
一群建築商看到三炮要搬椅子就都站了起來。
三炮也隻能去看著周朝先,他這個時候也是不敢隨便動的,他知道蘇雄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一個香江人,來我們這裡揾食,還是一條落水狗,你們怎麼就這麼怕他麼,我們才是這裡的本地戶欸,大家團結在一起,需要怕那條落水狗麼,他還以為這裡是他們香江麼,他就是一條被趕出來的狗,我就搬了這個椅子又能怎麼呀,三炮給我把椅子扔出去!”
周朝先自顧自的發了一大通的火,,這個時候他也是騎虎難下了,不動的話是要出發問題的,他的麵子就一點都沒了,所以又招呼著他的手下三炮去扔椅子了。
就在三炮搬著椅子到了屋子中央的時候,一串腳步聲從樓梯走了上來,坐在樓梯口的幾個人立刻站起了身。
“雄爺,您來了,我們正等著您呢。”
周朝先這個時候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然後走到了樓梯口,看著一頭白發的蘇雄從下麵走了上來。
“雄,雄爺,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周朝先在蘇雄麵前還是不敢狂的,畢竟蘇雄的勢力在他至上,而且手下還有百十名的弟子都是個頂個的好手,也都有著自己的一方地盤,這些加在一起,他周朝先是根本跟不上了。
“我這條落水狗遊得慢,比不了你周董用狗拉車快麼,那狗是吃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