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事麼?”
麻麻地指著被斐斐先生帶出去的蘇雄說道:“小雄不會死吧,這孩子隻是根據我們的命令做的有些過了而已,其他的並沒有什麼的,而且也是因為霞女他們殺了他師父的養女才這麼做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做,畢竟這種事,傷天德的。”
聽著麻麻地的話,周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隻不過是斐斐先生還是底線比我高,他看不得這種把人不當人的人,也看不得這種事,所以要教訓一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放心,不會死人的。”
卓群看著有些詫異的麻麻地安慰了他一句,不過卓群知道麻麻地在詫異什麼東西,不就是自己說底線的問題麼。
這件事卓群沒打算解釋,畢竟這種事解不解釋都沒有什麼的,還不如關心一下自己之前問的事呢。
“我想知道,草廬居士,你們能做燈籠麼?”
卓群問出這話的時候,也沒有什麼隱瞞了,他一邊拿著釺子挑著燈火,一邊看著燈籠上不停起伏的人影問道。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風老四看著卓群臉色陰沉的能滴水,這件事有些超乎他的底線了。
“沒什麼意思,隻不過我不想再問下去了,也不想在耽誤時間了,你們一直在哪裡磨磨蹭蹭的,實在是有些不好,而且你們覺得使用雙全手,有違你們的道義,那麼就簡單些,做了草廬讓他成為燈籠,然後就可以直接的拘靈遣將了,這樣就不違反你們的道義了吧。”
卓群說話的時候,麵色也不是太好,之前他都和這些人說過了,讓呂慈他們去搜搜魂,什麼東西就都知道了,可是風宗亮就是不乾,說搜活人之魂是邪道所為,是一件有違他們道義的事,所以不能乾。
這就讓卓群上火了,你們之前自己說的,洞天法和草廬居士的那些道法都差不多失傳了,是道門的損失,需要想辦法拿回這些東西,結果試探了幾次對飯都不同意,就在自己的麵前訴了苦。
明明想讓自己出手,結果卓群給出了最優的解決方案以後,又說這不講什麼道義,這真的是
“當了表··子,還想立牌坊。”
鄧振華看著一臉正氣凜然的風老四說了一句讓他臉黑的話。
“鴕鳥,你要允許彆人做夢,畢竟每個人都是有夢想的,人家隻不過是想要草廬居士當他爹而已,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曾今還想讓首富做我爹呢,人有夢想是好事。”
史大凡看著麵色逐漸發青的風老四是一點都沒有留情的。
不過他們說得對不是就想要對方主動的把那些失傳的東西傳出來嗎,這種事隻有對方是自己的爹才有可能的,要不然就隻能做夢了。
這種東西即便是教徒弟都是要留一手的,而且還要對自己的弟子三查五考才能考慮在死前把這些東西傳下去,或者就不傳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東西失傳的原因。
所以所謂的道義,隻不過就是既想吃肉又怕騷而已。
卓群對兩人的話都沒有什麼表示,因為這就是他想要說的。
“卓總,您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了麼?”
麻麻地看著風宗亮搖了搖頭,他知道風老四不是當了標子又想立牌坊,而是草廬的那張臉和風老四一樣,這種情況下,老四怎麼下得去手呢。
“您知道的,草廬的相貌實在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