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病都得來他坐診的地方。
可是這次來的這位客人,居然讓老醫師離開了他的坐診台。
上幾次好像也有這樣的事情,隻不過穆冉腦子裡總是想著如何躲避死劫,根本沒有仔細觀察過,遇見人,總是能躲就躲。
他發現這位客人身份確實不一般,在單獨的雅間裡麵,門外守著很多人。
穆冉這次是跟著老意醫師一起上來的。
結果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穆冉沒有開口解釋。
倒是老醫師直接開口“他是我的徒弟子,要是不讓他進去,那我也不進去了吧。”
門裡傳來一聲溫潤的中年男聲“沒事兒,都放進來吧,我相信老大夫的。”
穆冉這才跟了進去。
房間內的病床上躺著一位優雅的貴婦人,床邊坐著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到老醫師進來,直接起身迎接“老大夫,這次來麻煩您,實在是內子的頭疼又犯了,而且比上幾次還要嚴重。”
穆冉安靜的站在老大夫身後。
夜謹碩現在眼裡隻有自己的夫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彆人。
他領著老醫師來到夫人的病床前。
老醫師替躺在床上的人把了把脈,兩隻手都把過之後,他的麵色沉重了起來。
夜謹碩看著老醫師的麵色,焦急的開口“老大夫,我家夫人她怎麼樣了?”
老醫師沒有開口解釋,隻是轉過身對著穆冉開口“你過來,給這位夫人把把脈。”
夜謹碩雖然著急於自己夫人的病情,可是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咄咄逼人。
看著老大夫讓自己身後的人把脈,他也想看看這年輕人為何被如此看中?
沒想到看到對方的臉,他一下子便呆住了。
穆冉並沒有注意到中年人的異樣,畢竟幫病人看病,需要集中精神。
把過脈之後,他遲疑的開口“這位夫人憂思過度,心病還需心藥醫。
就算配出來藥,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老醫師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著夜謹碩開口“你也聽到了,該怎麼做還需要我說嗎?”
夜謹碩在穆冉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回過神來,他自然也知道自己夫人這頭疼的毛病是自家小兒子去了之後才得的。
可是,人都已經去了那麼久,夫人卻走不出來,不僅是夫人,自己和大兒子不也照樣走不出來嗎?
他苦澀的笑了笑“老大夫,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我和庭州用的方法不少了,她還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老醫師也歎了一口氣“我看不僅是她沒走出來,你和庭州也沒走出來吧?
真是造化弄人,你家那小子可惜了。”
夜謹碩自然知道什麼都逃不過老大夫的眼睛。
他還是請求道“老大夫,你就開些讓夫人頭疼能夠緩解的藥吧。”
看著眼前本該肆意狂傲的中年男人,老醫師搖了搖頭開口“藥引子,眼前不就是嗎?
不過你得親自說服人家,可不要用什麼低端的手段。
這可是我護著的人,不要讓我找你麻煩。”
夜謹碩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老大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