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術成功,一家三口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
但是聽到後遺症,三個人又開始擔心起來。
可是就現在的情況而言,能保住性命已經很好了,他們也不能奢求過多。
五天之後,夜庭州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夜謹碩進行一番安排之後,他們一家回到了自家的私人醫院。
而夜謹碩在經過重金懸賞之下,終於抓到了那個對穆冉下黑手的人。
對方是一個成年男子,由於賭博,賠上了家裡所有的財產。
還每天借酒消愁,怒打妻子和親生兒子。
導致老婆帶著兒子直接跑了,他本人也因為喝酒耽誤了工作,被公司開除。
所以一個人來爬山,看不慣穆冉他們家的氛圍,所以才下了死手。
因為對方有故意殺人的意圖,所以被判處終身監禁。
雖然嫌疑人已經被抓獲歸案,可是穆冉的內心總是感到不安。
他以為是自己擔心夜庭州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細想。
因為夜庭州的情況雖然穩定了,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
一家人都非常的擔心,害怕對方因為頭部撞擊,而終身癱瘓。
可是穆冉幫對方檢查了數次身體,確認對方不會癱瘓,可是對方就是醒不過來。
他也用了中醫針灸的方法,可是對方就是沒有反應。
這讓他們內心充滿了焦急。
在一家人膽戰心驚了半個月之後,穆冉這天剛出去洗漱的功夫,夜庭州睜開了眼睛。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夜庭州滿腦子空白。
穆冉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夜庭州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驚喜的跑上前,擁抱了一下對方。
“哥哥,你終於醒過來了,這一段時間都快急死,我和爸爸媽媽了。”
夜庭州看著突然出現,並擁抱自己的人,沒有開口。
他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穆冉半天沒有聽到對方的回複,有些遲疑的從對方懷裡退出來,看著對方陌生的眼神。
他幫對方把了下脈,發現對方腦海裡的血塊還沒有散儘。
人類的腦子總是特彆脆弱,而且極難判斷。
他遲疑地開口“哥哥,你現在是不能說話,還是腦子一片空白?”
夜庭州看到眼前的人不似作假的關心,生疏的開口“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
穆冉聽到對方開口的時候就知道,那個血塊可能壓到了對方的記憶神經。
他艱難的開口“沒事的哥哥,你會好的,也會想起來一切。”
於是這天早上,夜庭州雖然醒了過來,可是他們的相處卻陌生了起來。
末言雨和夜謹碩接到夜庭州醒過來的消息,立馬就趕到了醫院。
看到失去記憶的大兒子,兩個人都非常的悲痛。
穆冉強忍著難過,開口勸解“沒事的爸爸媽媽,哥哥的記憶神經隻是被血塊壓到了,他會好起來的。”
末言雨和夜謹碩在被穆冉安慰過後,情緒緩和了很多。
起碼他們的兒子還活著,這已經非常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