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將軍,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跟我較量嗎?這會兒我張鬆就應戰了!”張鬆冷哼一聲,徑直朝李斯叫板。李斯目光如炬,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咬牙切齒地回應“你休想我會讓你舒坦!”
兩人話音未落,已迅疾交手,激烈對決一觸即發。然而,儘管張鬆拚儘全力,畢竟實力稍遜一籌,沒過多久,他便陷入被動,隻能疲於應對李斯的連環猛攻。李斯步步緊逼,毫不留情,張鬆體力急劇消耗,身體愈發虛弱。
“張鬆,識相點,趕緊給我跪下求饒!”李斯一掌擊中張鬆肩頭,張鬆頓時口噴鮮血,臉色慘白。
張鬆強忍劇痛,眼神堅毅地看著李斯,硬氣道“李斯,我張鬆寧折不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語畢,張鬆閉眼待死,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李斯見狀,狂笑不止“以為我不敢動手?那我就成全你,讓你在臨終前好好反省一番!”
說罷,李斯狠勁一握,張鬆四肢瞬間斷裂,血肉模糊的身軀癱軟落地。望著那具淒慘的屍體,李斯心中充滿得意,今日不僅要贏得賭約,更要借此揚名立萬。
正當李斯陶醉於自己的勝利幻想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熟悉卻又略顯狼狽的聲音“李斯將軍,您不能這樣做啊!您怎能如此對我?”李斯轉身一看,隻見一身破舊衣裳、麵露驚惶的張鬆副官站在那裡。
李斯眉頭緊鎖,冷哼道“張鬆,你膽子不小啊,還敢回來?你可知,你這是公然違抗軍令?”
張鬆忙不迭點頭,解釋道“將軍,我是萬般無奈才返回,若不回來,恐怕您早將我處死了。”“胡說!我何時說過要殺你,不過是教訓教訓你罷了。”李斯冷言駁斥。
張鬆趕忙附和“是是是,將軍所言極是。但如今局勢嚴峻,咱們應當放下私怨,共同對抗贏政。不僅如此,我還打算尋找時機刺殺秦王,唯有如此,方能保全大局。”
李斯聽聞此言,暗自咒罵,表麵卻冷漠地看著張鬆,嘲諷道“你真以為這些小把戲能蒙蔽我李斯?你這狗奴才,總有一天我要親手製裁你,讓你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李斯再度向張鬆發起攻擊,這次他棄魔法不用,決定以最純粹的拳腳,徹底解決張鬆。
麵對李斯的猛烈衝擊,張鬆連連後退。拳風呼嘯,塵土飛揚,李斯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張鬆胸口,打得他皮開肉綻,血流不止。然而,儘管傷勢嚴重,張鬆仍未喪失求生意識,仍在頑強抵抗。
見張鬆仍不肯屈服,李斯攻勢更甚,拳拳到肉,力道驚人。
“砰——”
李斯一拳正中張鬆腹部,張鬆身形一震,口中鮮血狂噴,臉龐扭曲,滿是憤怒與不甘。他瞪著李斯,嘶吼道“李斯,你若今日殺我,我便詛咒你不得好死!”
張鬆的詛咒如同尖刀,深深刺入李斯心窩。他未曾料到,張鬆竟至死都不願向自己低頭。“找死!”
李斯怒喝一聲,飛起一腳將張鬆踢飛出去,後者重重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李斯一步步走向倒地不起的張鬆,眼神冷冽,開口問道“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張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默然無語。
“哼!”
李斯冷哼一聲,抬起腳踏在張鬆胸膛上,殘忍地碾壓著。伴隨著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張鬆氣息漸弱,生命垂危,但他的眼神依舊堅韌,一字一頓地說“李斯,你要殺我,我無怨無悔,但你若殺我,也得問問天意,我絕不會背叛他!”
這番話語雖輕,卻如驚雷般在李斯耳邊炸響。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鬆,怒吼道“你竟敢威脅我?我要殺你,要為民除害!”
李斯步步逼近,張鬆則竭力向後挪動,試圖逃離死亡的陰影。短短片刻,李斯已來到張鬆跟前,他抬腳踩住張鬆,凶狠地說“張鬆,你若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踩碎你的骨頭!”
李斯的話語猶如尖刀刺入張鬆的心窩,他費力地抬起沉重的頭顱,雙目燃燒著熊熊怒火,直盯著李斯,咬牙切齒道“李斯,哪怕我今日命喪黃泉,也斷然不會依你所願!”言罷,他緊閉雙眼,一副赴死之態。
李斯眼見張鬆如此決絕,眼中亦閃過一絲怒意,他驟然抽回踩踏的腳,冷笑連連“張鬆,我要你死!我要親自動手,讓你見識我的手段!”語畢,他轉身離去,全然不顧身後張鬆生死與否。
待李斯身影消失於夜色中,張鬆才緩緩睜開雙眼,全身上下無處不痛,已無法正常站立。他痛苦地咳嗽幾聲,掙紮著從地麵爬起,麵色蒼白如紙,一瘸一拐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李斯並未立即返回營帳,而是在外駐足,滿腔怒火凝於眉宇之間,惡狠狠地環顧四周,暗自發誓“張鬆,你休想逃過此劫,我定要親手取你性命,讓你領略我李斯的厲害!”
片刻沉思後,他步入營帳,隻見張鬆已然昏厥,李斯心念一轉,以為他是體力耗儘所致,遂不予深究,徑直走向桌邊,提起茶壺,為自己斟上一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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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茶杯,李斯忽憶起蕭淩,忙放下茶盞,疾步奔出營帳。他對一旁守衛急切下令“速去通知蕭淩,我在城門口發現一欲逃之叛徒,欲請他帶兵將其捉回,交由他親自處置,嚴懲不貸!”
守衛領命而去,李斯則重新落座,靜候消息。不多時,守衛返回稟報“將軍,蕭淩已調兵前來救援張鬆,預計很快抵達。”
李斯微微頷首“好,傳令全軍備戰,等候蕭淩援軍。”守衛領命退出。
不久,遠方傳來激昂的號角聲,宣告援軍的到來。李斯聞聲,心中五味雜陳,深知此次戰局已徹底敗北。
“將軍,蕭淩親率人馬來接您了。”一名士兵疾步上前稟報。李斯點點頭,步出營帳。
果見一隊人馬正向此處行進,隊伍前端,一位身披鎧甲的青年英姿颯爽,正是李世民。李斯迎上前去,微笑道“兒臣拜見父皇。”
李世民伸手扶起李斯,朗聲道“朕既然許諾,自當信守,你不必憂慮。張鬆此番敗局已定,朕即刻告知蕭淩,讓他早作應對。”
李斯感激道“兒臣明白父皇對兒臣的關懷與期待,定不讓父皇失望。”
李世民豪氣乾雲“明日之戰,朕會給蕭淩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說罷,他轉身離去,準備回宮向蕭淩傳達消息。
李斯望著李世民遠去的背影,轉身步入營帳。而此刻,十幾名侍衛驚恐萬分地圍在那具冰冷的屍體旁,麵露難以置信之色。
“將軍,這……這是何人?”一名侍衛顫抖著問道。
李斯冷然回應“張鬆。”此言一出,侍衛們皆瞠目結舌,無法接受平日裡忠厚老實的張鬆竟會背叛。
“不可能!張鬆怎會背叛?定是他裝病欲逃,故意設下此局!”侍衛們議論紛紛,極力否認眼前事實。
李斯冷哼一聲,止住嘈雜“張鬆是否裝病,你們心中有數。若仍存疑,儘管去查證!”
侍衛們被李斯的威壓震懾,紛紛低頭不語。李斯滿意地點點頭,宣布道“此戰,我方已勝券在握,明日百姓必會歡欣鼓舞。你們無需憂慮,下去做好準備吧。”
待侍衛們退下,李斯獨自留在營帳內,靜待明日決戰的到來。另一邊,蕭淩在營帳內飲酒,忽聞李斯前來拜見,急忙起身行禮“參見皇上!”
“蕭淩,不必拘禮,你也無需以皇上的尊稱對我,咱們倆平起平坐,你就喚我一聲阿叔便好!”李斯揮揮手,言語間滿是親昵。蕭淩聽聞,笑而不語,略一思索後道“阿叔,我還是叫您李斯大哥吧!感覺這樣更親近些。”
李斯聽罷,亦輕輕搖頭,笑容中透出一絲無奈“你若喜歡,叫阿叔也無妨,我倒挺享受這個稱呼。對了,剛才聽士兵們談論,張鬆已被捕,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蕭淩聞此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自然是處決。”
李斯聞此言,不禁一愣,麵上閃過一絲驚訝“處決?我還以為你會將張鬆交給你的朋友們處理,甚至考慮留他在身邊,利用他的能力為你所用呢。”
蕭淩坦然一笑“阿叔,您多慮了。我對張鬆確實有所欣賞,但絕不會拿他來脅迫您。此事您不必插手,我已有妥善安排。”
李斯見狀,不再追問,他對蕭淩的信任並未動搖“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回去籌備,期待明日我們能一戰揚名,為百姓除害。”
待李斯離去,蕭淩迅速將張鬆所掠財物分配妥當,悉數收入空間戒指。張鬆被處斬的消息猶如驚雷般傳入皇宮,震得李淵怒火中燒。
然而,憤怒之餘,李淵心中卻又暗自竊喜。張鬆與李斯皆是他股肱之臣,如今張鬆身首異處,且凶手正是蕭淩,這意味著蕭淩與己徹底決裂。張鬆之死,無疑削弱了李斯的勢力,蕭淩則趁機掌控西州兵權,使得李斯即便有通天之能,也無法動搖其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