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馳在揚州確實遇到山匪。
隻不過幸運的沒有出事,對外說是失蹤也是秦馳故意的。
宋錦率先打破沉默,“相公,山匪有捉到嗎?”
“都死了。”
秦馳沒舍得鬆開她,“不是大事兒,每回成績比較拔尖的學子,都可能會出點意外。背後是誰乾的,還沒有查不出來。不外是今年參加鄉試的人員之一。”
“有些人真無恥,尚未考試就要排除異己。”
宋錦替秦馳氣憤,麵上也帶出了幾分怒意,“相公一定要查出來,給對方一個教訓,最好是以牙還牙。”
“哈哈,這個有點難。”
秦馳不想打擊自家娘子,但還是要麵對現實,“幕後的人敢這樣做,家裡必定是非富即貴。我隻是一個農門學子,無權無勢。”
做過的事情,總會有痕跡。
當對方出事時,必定會懷疑上他。
這事情不急,等先查出是誰再說。
宋錦抬頭直視秦馳,“相公心裡有懷疑對象嗎?”
“範圍不大,過幾天就有消息了。”秦馳對此穩如老狗。
他沒有受傷,僅是奔波生病。
過來縣城也是為了報名鄉試,事情已經妥協了,自然要隨宋錦回去秦家溝一趟。
直到會上了回鄉的馬車。
宋錦還是有種飄忽的感覺,心裡很不踏實,當見到秦馳病歪歪的模樣,她終於想起了一件事情,如果他這個模樣回去。
被老秦家的人見了。
呃,那快沒了的謠言,會不會又要起來?
兩年前秦馳就被大家說時日無多,這兩年前又是病怏怏的,正好證實了傳言。
“相公,你的病大夫怎麼說?”
宋錦溫聲詢問。
比平時說話都放輕了三分。
秦馳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本想說沒大礙,結果成了,“老樣子,暫時死不了。”
這回答讓宋錦的心輕輕揪了一下。
顧忌到秦馳的心理,宋錦沒有再問,心裡打定主意,等景大夫過來的時候,她再打聽一下他的病情。
懷著這個想法,回去了秦家溝。
秦馳被宋錦扶著下馬車。
那一身病容的模樣,被不少人撞見。
果然,沒有多久秦馳回家養病的消息又傳開了,連帶老族長和幾個族中長輩都過來探望。
起因是秦馳要參加鄉試。
這生病了,還能參加嗎?
等族中的長輩過來探病之後,二房和三房也過來了。
得知秦馳是老毛病。
一個個的心情複雜多了!
要知道之前宋錦才辟謠,說秦馳身體尚可的,他們當時也相信了,偏生這才過了多久?
人就病歪歪的回來。
“大郎媳婦,他他,大郎他真沒事兒嗎?”小劉氏抓住沒人的時候,心慌慌地湊到宋錦身邊小聲地打探。
那問話的時候,嗓音都有幾分抖。
宋錦知道她是關心秦馳,“他說是老樣子,暫時不會有事。”
“這這這,唉……”
小劉氏沒心情再說啥了。
宋錦知道她這是又誤會了。
可不僅是他們,連帶她都有幾分不確定。